杰辉会是这样的人吗,不像啊!难道自己看走眼了吗?
报警吗?这个念头刚在大脑中闪现,佳妮就吓一跳,假如杰辉真的取出她存折里面的五十万以后跑了,自己现在报警了,一旦以后警察抓到他,那么等待的他的将是漫长的刑期,那样,杰辉的这一生就算是完了。
虽然佳妮很久没抽烟了,但她此时忍不住点上一支抽了起来,虽然她到这里来办农家乐,是希望她的农家乐能成为她的世外桃源,遗憾的是,这里并不是能让她快乐隐世的世外桃源,而且最棘手的问题现在就已经找到她的头上了。
胡思乱想了一阵,她开始安慰自己,也许杰辉不过是出了点什么意外,他并没取钱以后一走了之,继而永远在她的面前消失。
晚饭也没吃,佳妮一个人躺在床上还在胡思乱想,杰辉仍然杳无音讯,电话也仍然关机。佳妮开始觉得懊恼,她忽然想起了佳琪,难道杰辉也像佳琪一样是个骗子吗?钱真的那么好吗?在利益面前真的没有君子吗?
如果杰辉真的取钱以后跑了,那对佳妮来说又将是是一次沉重的打击,钱自然是一笔损失,更要命的是她是真的爱上了杰辉,她已经付出了真情。
时针已经指向了十点,仍然没有杰辉的音讯,此时的佳妮终于确信,杰辉真的取钱以后跑了。
自己和杰辉的感情难道还不值五十万吗?佳妮简直是沮丧极了!她太害怕这种沮丧,绝望,万念俱灰的感觉了,她想马上改变这种心绪,而改变心绪最好的方法就是练习一下郭林的新气功。
站起来练了半个小时的郭林新气功,佳妮感到心情舒服多了,她开始劝慰自己,没有比身体和生命更重要的了,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气坏了身体只能自己承受,没人会帮你。
翌日上午,杰辉仍然没有半点音讯,佳妮一个人到银行查账以后知道,她那个存折留里的钱已经全被提走了,只剩下几块钱零钱。
一个人如丧家犬一般走出银行,佳妮再一次体会到了被确诊为膀胱癌时那种绝望,恐怖的感觉,尽管她拼命地安慰着自己,还是觉得难以自拔,就索性一个人去喝酒,希望她能通过酒精麻痹一下自己痛苦的神经。
随便找了个酒店,佳妮一个人喝将起来,虽然她心里还在提醒自己要控制住自己,但还是喝多了,最后一个人摇摇晃晃地到楼上去开房睡觉。
佳妮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她睁开眼,一时还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等她明白过来时,仍然感到心在隐隐作痛。
佳妮知道,现在没人能来安慰她,她只能自己安慰自己,现在她能做的就是马上起来练功。
自然站立,从头到脚放松,深呼吸,双掌慢慢开合。。。。。。
练了半个小时,佳妮感到自己的身心都舒服多了,就打开电视,强迫自己看了起来。
佳妮没吃晚饭,看完电视,她就洗澡后躺下了。她决定不报警了,给杰辉留一条活路吧,毕竟他还年轻,人生的路还很长,而且他还救过自己的命。
她强迫自己忘掉杰辉,开始思考自己把农家乐办起来,至于那伟大的爱情,就还是免了吧。世上本没有爱情,虚伪的人多了,就有了爱情;世上本没有爱情,贪婪的人多了,就有了爱情。让爱情见鬼去吧!
仅仅是翌日,佳妮正拼命强迫自己忘掉杰辉,从此再不谈感情时,傍晚,她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请问你是哪一位?”
“你找谁?”佳妮诧异地问。
“我是丰台区交警三中队的,请问你跟张杰辉是什么关系?”
“啊?他怎么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儿?”佳妮心里隐隐感到事情有些不妙。
“是这么回事儿,张杰辉已经出车祸死了,他电话里最后的通话记录是你这个电话,如果你是他的亲属,请你马上到丰台区医院来看看。”
佳妮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手臂都在战抖,她只是感到诡异和恐怖,那是一种青天白日看到鬼一样的感觉!
什么?杰辉已经死了吗?他好像刚才还在她的身边,他的音容笑貌仿佛还在眼前,他怎么一转眼就驾鹤西去,永远不会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
“是,是吗?”佳妮的声音也在战抖,“那,那我,这就去看看。”
匆匆下楼的时候,佳妮才察觉出自己在战抖,她不敢自己开车,而是马上打车去了丰台区医院。
当杰辉的尸体呈现在佳妮的面前时,佳妮哭了,不管怎么说,她曾经真的爱上过清秀帅气的杰辉,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他,一直在尽力地帮助自己,让她重新获得了生命。
看着眼前的杰辉,那种诡异的感觉再一次涌现在佳妮的心头,杰辉怎么会一转眼就与他阴阳两隔了!生命怎么会是如此地脆弱?人的生命到底有什么意义?
佳妮看到过曾经有一位名人留下一段临终遗言:过不了多久,我就要走了,究竟要到哪里去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们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生活是什么?它像是夏日里阳光下的水滴,它像是冬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