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兵又骂了句“傻比”,然后挂了电话,致远又哈哈大笑。
“又咋着了?”伞兵问。
“哥们,”致远说,“你告诉哥们,让哥们心里也亮堂亮堂,这个老赵是谁呀?”
伞兵也笑了:“谁tmd知道老赵是谁啊?咱要是知道老赵是谁,就更爱活着了。”
“哎呀,哥们你太幽默了!”致远说。
“咱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还没发现?”
“发现啥?”
“咱有才啊。”
致远又拍拍伞兵的肩膀:“哥们你的确是有才,不是一般的有才!”
“老妹儿,”伞兵对那个年轻女孩说,“估计那几个傻比以后是不敢来了,你该干啥就干啥,万一他们又来了,你就给咱打电话,咱随时能过来。”
“那太谢谢老乡了!”年轻女孩掏出大约两千块钱,“你看为这点事儿都让你们跑两趟了,这个你们拿着喝顿酒去呗。”
“干啥?”伞兵说,“跟你说了咱们不用这个,不过咱还等着吃你们包的饺子呢。”
“哎呀妈呀,你不说我都忘了,”年轻女孩从冰箱里拿着一个大兜子,“饺子都给你包好了,你自己回家煮着吃去,等吃完了,咱再给你包。”
“哎呀妈呀,咋包这么多呢?这回咱可解馋了。”伞兵接过来兜子,“大妹子,那你忙着哈,我们还有事儿得走了。”
此时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大家就又一起去饭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