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妈呀,这才是正宗东北的酸菜馅儿饺子,老给力了。”
“那你就使劲吃,”中年女人说,“吃饱了不想家。”
“大哥在北京干啥呢?”年轻女人问。
“咱能干啥,开个小门脸,卖点电脑跟手机。”伞兵一时不知道自己说是干什么的好,就信口说自己是干了上次王健和庞倩做的买卖了。
“生意景气不?”
“还行。”伞兵说着站了起来,“没烟了,我出去买盒烟。”
“买啥呀?咱这有。”
伞兵出了发廊,到了隔壁烟酒店里说要买条中华烟,但老板说没有,他就买了条玉溪,又要了五瓶啤酒,然后拎着东西回来了。
“你看你这是干啥?”年轻女人说,“都是老乡,干啥这么客气。”
“那我就不客气了。”伞兵说,“我就吃饺子了。”
“别客气,使劲吃,”年轻女人说,“饺子包得多,只定够吃的。”
喝着啤酒,吃着饺子,伞兵觉得这个年过的也不是那么郁闷,至于小月,也正像她说的那样,完全是为了钱,也可以说是为了他们两个人,那又有什么可生气的呢。
吃完饺子,伞兵惬意地拍拍肚子:“哎呀,真得谢谢老乡的款待的了,这一年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饺子了,谢谢了哈!”
“又客气上了,”年轻女人说,“家里还有不少酸菜没吃呢,你啥时候想吃就过来,咱给你包。”
“哎呀妈呀!那更得谢谢了!以后可少不了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