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有高粱茬子味的啊。”
“切,看你没手机了,还能跑哪去?等我啊,马上就下来。”小月说完下车了。
“不着急,”伞兵说,“你吃好了再出来,急啥?”
一个人呆在车里也无聊,伞兵就下车溜达起来。
几个天真可爱的孩子正在放鞭炮,看着一个天使般的美丽小姑娘,伞兵忽然想起自己的女儿妞妞,不知道妞妞现在在干什么,他不禁又是一阵心酸。
那几个孩子叫着闹着上楼了,伞兵一个人落寞地闲逛起来。鞭炮声既可以让人觉得喜庆,同时也让某些人听着觉得像是在嚎丧,遗憾的是,此时的鞭炮声对于伞兵来说,更像是后一种感觉。
不过大约二十几分钟的时间,伞兵就看到小月匆匆回到自己的车旁,看到伞兵,就开车向他这边过来了。
车停在伞兵身边,小月就说:“老公,快上车,搞定了。”
“哎呀妈呀,咱还真饿了。”伞兵说。
“一会儿到家就能吃了。老公,我好吧?”
伞兵点点头:“这时候看你还真好。”
“切,老娘好的日子还在后头呢,宝贝儿!”
伞兵忽然想起小潘说小月的话,说她是个花痴,现在看来,这个花痴实在是太可爱了,想必她爱起谁来,连铁石心肠也能被她感动了。
也不知道小月的父母中午究竟做了多少菜,见小月带来那么多菜,伞兵都怀疑小月没给她爸爸妈妈留点,而且小月还带来了酒和米饭。伞兵心想俗话说一个女儿一个贼,养个女儿要是被男人娶走了,她就会整天从父母那往自己家搬东西,比耗子还勤快,也不知道将来自己的女儿妞妞长大了会不会也是这样。
小月给伞兵倒着茅台酒说:“老公,快,趁热吃,一会儿就凉了。”
“你也整几杯。”伞兵说,“争取一醉方休。”
“嗯,过年了嘛。”小月举起酒杯,“来,碰杯。”
“按我们东北的规矩,一碰杯就得干了哈。”伞兵说。
“就别干了吧?慢慢喝呗。”
“行,不过这第一杯必须得干了。”
小月看看那一两的杯子,点点头:“成,来,老公!”
两个人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小月被呛的咳嗽起来。
伞兵拍拍小月的后背:“傻比,你还得练啊。”
“要不咱们喝啤酒吧?”小月建议说。
“行,”伞兵说,你喝啤酒吧,“咱再整几杯白的。”
喝着,吃着,小月说:“哎,老公,你以后说普通话吧,人家不少东北人到北京以后都说普通话。”
“干什么呀?说普通话干什么呀?”伞兵马上说了句还算标准的普通话。
小月一愣,继而又不禁哈哈大笑:“老公,你太有才了!”
“那是,跟你说过了,咱不光活好,也绝对有才!”
“德行吧,又吹上了。”小月挽着伞兵的手臂亲昵地说。
“干啥吹呀?那你说,咱是不是有才?”
“嗯,老公有才。”
酒足饭饱以后,伞兵的心情好多了,小也的确有这个本事能把伞兵哄开心了。
两个人惬意地躺在床上抽着烟,小月说:“哎。老公,今天是什么日子?”
“春节呗,你说是啥日子?”
“你说普通话。”
于是伞兵用普通话说:“今天是春节,是中国人民的传统节日,是万家团圆,合家欢乐的日子,也是伞兵和小月打炮的日子。”
小月给了伞兵一巴掌:“去你大爷的,又没正经的了。”
“要那么多正经的啊?”伞兵说,“咱做人的准则是,宁可天下人负我,咱不可负天下人。咱不做对不起别人的事儿以后,就是想法开心,那么正经干什么呀?”
小月又给伞兵一巴掌:“草你祖宗的,你说普通话还真好听。”
“哎,原来我看过一个任达华主演的电影,叫红灯区,那里面有个女的骂人骂得老好听呢,我到死都能记住。”
“骂的什么呀?”
“那个女的骂一个人,是跳着脚地骂:我草你老爸!哎呀妈呀,老好玩儿了。”
小月伏在伞兵耳边小声说:“我草----”
“干啥? 你草谁?”
小月又小声说:“我不草你老爸,,只草你。”
“那就对了,”伞兵说,“一会儿打炮呗?”
“你想了啊?”小月开心地说。
“草,啥叫我想了啊?我不说,一会儿你也只定要。”
“我今天要是不要呢?”
“不可能,咱还不知道你。”
“切,那老娘就告诉你,老娘今天偏偏就不要。”
“这可你说的哈?”
“嗯!”小月坚决地点点头。
“你牛比,行。”
“不打炮,”小月趴到伞兵身上笑个不停,“是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