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兵也觉得挺好奇,就用布条把小月的手脚都绑在床头上,然后打量着她。
“有感觉了吗?老公!”
伞兵吸了口气:“感觉挺怪的哈。”
“你再体会一下这个感觉。”
“我咋感觉我像个强盗呢?”
小月哈哈大笑:“这就对了,这时候你草老娘,会有一种奇怪、另类的感觉,也会有觉得你是英雄,是强盗的复杂感觉,心里会特爽。”
“我试试,那我现在就开始了?”伞兵跃跃欲试地说。
“急什么?老公!你看你的家伙还没达到最佳状态呢。过来,姐给你亲亲。”
小月亲了一会儿,伞兵终于像个怒目金刚了:“这回行了不?”
“你先给我亲就行了。”
于是伞兵开始像狗一样从上到下亲起小月来,因为小月的手脚被捆住,不能随意乱动,她只能用叫声和身体的扭动来表现快乐,这让伞兵觉得非常兴奋。
王健虽然平素不算是个很聪明的人,但作为一个大致算是流氓中的vip,在打架斗殴和伺候女人的事儿上却算得是个专家。当他根据经验亲吻了小月的紧要处时,小月开始变得疯狂了,受小月的感染,他也变得兴奋到了极点,非常着急想和小月真刀真枪的干了。
据说坊间有个说法是中国有四大急:贼上墙,火上房,小孩趴在井沿旁,。。。。。。
最后一急因为实在是有伤大雅,就在此省略这八个字吧。
伞兵此时着的急,绝对是属于中国四大急中的那最后一急了。
虽然伞兵着急,但小月却仍然让他再亲一会儿。
伞兵可受不了这份刺激了,他心说去你奶奶的吧,老子可不跟你玩儿这个鸟游戏了,还是来真的吧。
真的真刀真枪地实战,伞兵觉得这种方法主要还是体现在精神上的快乐,实际并没那么快乐,因为小月的手脚不能自由活动,这种战法更像是霸王硬上弓。
伞兵虽然比一般男人功夫强很多,但在小月面前却一点也占不到上风。疾风暴雨固然风光旖旎,但暴风雨也总有停歇的时候,他终于在小月身上败下阵来,一泻千里了。
像丧家之犬一样躺在小月身边,伞兵懒洋洋地点上烟,兀自抽了起来。
小月终于在刚才的极度快乐中恢复了平静,却显得比平常更显得魅力四射!你说她“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也好,你说她是“.鬓似乌云发委地,手如尖笋肉凝脂。分明豆蔻尚含香,疑似夭桃初发蕊”也罢,反正让现在的伞兵看来,实在是美得惊人。
“给我抽一口。”小月睁开迷离的双眼说。
伞兵狞笑着,没理她。
“你什么意思啊?”小月生气了。
伞兵仍然没理她,自己拿来一瓶饮料,又兀自喝了起来。
“给我喝一口。”小月又说。
“你喝啥?”伞兵说,“你那样捆着那么爽,还喝啥?”
“草你祖宗的!”小月大骂着,“你混蛋!”
伞兵若无其事地继续抽口烟,喝口水:“唉呀妈呀,老爽了!”
小月奋力挣扎着,终于一只手挣脱了捆绑,她抓起枕头向伞兵砸了过来,然后就想解开另外一只手的捆绑。
伞兵见状就跑过去,不顾小月的挣扎,又抓住小月的手想继续捆好。
小月仍然拼命挣扎着:“伞兵,你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放开我!”
伞兵又把小月的那只手捆好,又开始自得其乐地抽烟喝水。看着小月拼命扭动着身体,他忽然体会到一种虐待的快乐。
小月累了,不再挣扎,只是气哼哼地躺在那里不动了。
伞兵恶作剧一样过去亲她的嘴,她把头扭到一边:“走开!”
“想抽烟不?想喝水不?想就让老子亲亲。”伞兵摆出一副无赖的架势。
小月恨恨地看着伞兵,忽然笑了:“老公,你是不是也体会虐待别人的快乐呢?”
“没错,哎呀妈呀,老爽了!让我亲不?”
小月点点头。
伞兵叹口气:“老婆,现在只能让你享受让老头伺候你的快乐,关于抽烟跟喝水的快乐,你先等一会儿再享受。
从容地接了一会儿吻,伞兵开始慢慢地享受起亲吻小月的快乐来。他从下月的脖子开始向下亲,又一直亲吻到她的神秘地带。。。。。。
小月已经累了,只是轻声哼着,慢慢扭动着。
终于伞兵玩儿够了,他点上烟让小月抽两口,又喂水给她喝两口:“咋样?老头好不?”
小月点点头:“好!给老娘解开吧。”
“啥老娘啊?喊老头。”
“老头!”
伞兵这才得意地给小月都解开。
小月咕咚咕咚喝了几口饮料后杏眼圆睁说:“伞兵,你过来。”
“干啥?想报复啊?”伞兵凑了过来。
小月盯着伞兵手腕上的烫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