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小潘出发的伞兵高兴得跳了起来,他又冲回歌厅,奋力高呼着“成功啦!成---功----啦----!我们成功啦!”
庞倩吓一跳:“伞兵,你疯了啊?”
果然,没过几天,姚老板欠徐老板的钱已经全部到位了,而王健的伤也已经基本痊愈了,担心庞倩怀疑,他特意让玉弟晚回来几天,自己在下午时回到了歌厅。
“嗨,老婆!”王健抱抱庞倩,“哥们回来了。”
庞倩到没表现出来多大的惊喜,只是诧异地说:“你脑袋怎么了?怎么还缠着绷带呢?”
庞倩脸上所表现出来的类似母亲看儿子的表情把王健逗笑了:“没事儿,东北人野,为一点小事儿就干哥们脑袋一下子,现在已经基本好了。”
庞倩轻轻划拉一下王健脑袋上的纱布:“挣到钱了吗?”
“挣到了,哪能白忙活啊。”
“挣到多少?”
“好歹也得挣个二三十万的。”
“行啊!”庞倩睁大眼睛,“你小子长本事了。”
“不是长本事了,是本事本来就不小。”王健得意地说。
“赶紧坐这吧。”庞倩把椅子推给王健。
“谢谢大姐关照。”王健坐下了。
“德行吧。”
“哎,咱儿子好吗?”
“你说呢?”
王健看了看庞倩的肚子:“这些日子哥们不在,你有没有一种跟党组织失去联系的感觉?”
庞倩笑了:“你回来了,就好好陪着老娘吧。”
“那是,那是哥们的责任,也是哥们的义务嘛。”
王健来到k1,伞兵正在跟小姐们闲聊,大家问候一番王健,王健就和伞兵一起来到k12。
“咋样,”伞兵说,“钱都到账了,咱们商量商量怎么分呗。”
“你说吧,怎么都成。”
“要不这样你看行不?”伞兵说,“徐老板一共给咱们二百一十万,算上早先的三十万预付款,你、我、致远、杰哥、小潘他们都算数,一家一份。”
“成,”王健说,“刘畔给我的那二十八万,我也拿出来十万给小潘他们,别让他们白忙活了。”
“你那份就算了呗,”伞兵说,“你还遭罪了呢,那个就算了。”
“别价啊,”王健说,“弟兄们吃苦卖力的,哥们不能独吞了,别让人家说出话来。”
“那你别拿十万了,出五万就行了呗。”
“这样吧,”王健说,“哥们出八万吧,来个吉祥数字。”
晚上,连歌厅的所有小姐在内,连小毛头和佳佳也来了,大家出去尽情大吃了一顿,然后王健送庞倩回家了。
回到歌厅,因为伞兵在呢,王健就自己出去找玉弟去了。
到了玉弟家,因为有玉弟家的钥匙,王健就自己开门进去,却见玉弟不在家,于是他就躺在床上给玉弟打电话:
“玉弟,干嘛呢?”
“老公,我逛街了。”
“草,什么点儿了还逛街呢?吃饭了吗?”
“吃了一点,还不饿呢。”
“你回家吧,我在这等你呢。”
“嗯,我马上回去。”
因为在医院的这些日子里一直也没跟玉弟亲热,虽然大脑袋的伤还没好利落,但小脑袋还是感到想要了,于是他就找了个塑料袋包住脑袋,到卫生间洗澡去了。
玉弟回来时,王健也洗完出来了,她正在把没拉好的窗帘拉好,而对王健视而不见。
“你也去洗一个吧,”王健说,“一直也没做,你也想了吧?”
“嗯,有点想了。你行吗?头上的伤害没全好呢。”
“那没关系,不影响哥们跟你做。”
玉弟哼了一声:“你们男人啊,就是这样,只要有口气,就想干那个事儿。”
“你算说对了,”王健说,“记得哥们跟你说过那句古诗:回光影里一骷髅,半卧荒郊半土丘。喉中若有三寸气,贪财好色逞风流。自古以来呀,所有的男人都是这个德行。”
玉弟坐到王健身边,伸手抓弄着王健的那个贱物:“老公,你不光这个好用,你也挺有才的。你是从哪知道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我跟你说,哥们原来特爱看书,所以多知道一点旁门左道的东西。”王健说,“这首诗后面还有一首:妻是猛虎儿是狼,我在群中作一羊。但得喜时同欢喜,他们烦恼我遭殃。你说做个男人容易嘛?”
“嗯,挺好玩的,现在在别处听不到这些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