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伞兵干净利落地扯下小月的那点遮羞布,“哎呀妈呀,这不是传说中的地肥水美吗?!哥先好好伺候伺候你。”
伞兵饿狼般地在小月那点地方亲吻起来,直亲得小月使劲扭动着,两腿乱蹬,嘴里也不停地叫起来。
亲够了,伞兵躺在床上:“宝贝,好好亲亲哥呗。”
小月是小姐,生性随意的她此时能有个风流年轻的酷哥陪她好好玩儿,还有钱拿,她自然乐不得地跟伞兵一起折腾起来。她情意绵绵地亲吻着伞兵,一直亲到伞兵最紧要的地方,熟练地做了起来,差点没伞兵爽翻了。
“哥,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啊!”亲吻着伞兵,小月不禁色迷迷地说。
“哥的那玩意壮呗,是不?”
“嗯,这才是男人嘛。”
“妥了,那你就好好伺候伺候哥这个男人中的男人呗。”
小月尽情地亲吻着,差点一举把伞兵拿下。
两个人又抽了支烟,说点淡话、粗话,然后小月帮伞兵戴上套,两个人就奋力战斗起来。
虽然小月见过太多的男人,但像伞兵这样功夫强的男人还真是没见过几个,两个人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只剩下玩命燃烧了。
更让小月称奇的是,第一次做完没一会儿,两个人调笑了一会儿,伞兵居然又雄起了,两个人竟然又来了一次时间更长,更猛烈的暴风雨。
再次做完,虽然爽得不可言喻,但小月也爽得差点虚脱了,躺那半天没动弹。
伞兵抽了支烟,得意地拍拍小月的脸:“咋样,哥厉害不?”
小月握住伞兵的手,没说话。
“以后再跟哥玩儿,你给哥打点折呗?”伞兵开玩笑说。
“以后不要钱了。”小月喃喃地说。
“哎呀妈呀,哥太激动了!”伞兵狠狠亲一下小月无比可爱的脸蛋儿,“你想让哥给你当面首啊?”
“嗯。”小月点点头。
“哎呀妈呀,哥太荣幸了!不过哥有钱,哥给得起你钱,宝贝儿,哥不是做面首的料。”
小月搂住伞兵的脖子狠狠亲了一口:“你有老婆了吗?”
“啥叫老婆啊?你现在不就是哥的老婆吗?”
“那你以后只能为我服务!”
“那没问题,哥只定是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无不胜。”
“草,”小月笑了,“你还一套一套的。”
“那是,咱不光活好,也有才。”
“你干啥还把小裤裤穿上了?”
“干啥?”
“让我看看。”
“用都用过了,还看啥?”
“那我也想看看。”
伞兵只好让她看:“看呗。”
小月可爱的眉头皱了起来:“靠,真难看!”
“哈哈,说啥呢?不都这样吗?谁的那玩意能长得跟个花似的?”
小月色迷迷地说:“它是我的。”
伞兵没说话,他曾听说过有一种一天也离不开男人的女孩,她们一般是得了内分泌失调的病,都是非正常地没完没了地想要男人,他忽然感觉小月就是个这样的女孩,想必这样的女孩会要了男人的命。
“过来,我亲亲它。”
虽然伞兵也见过很多女孩,但小月是他见过的最疯狂的女孩。
小月贪婪地亲着,脸上露出非常享受的摸样。伞兵静静地看着她,虽然快乐无比,心里也隐隐有些担忧。
“给我来支烟。”亲吻完,小月说。
伞兵把烟给她,并帮她点上,她深深抽了一口,又把烟吐出来:“哎,老公,你知道吗?我特别能要,我的上一个男朋友就是因为这个跟我分手的。”
伞兵感到很诡异,像小月的这样貌美如花,颠倒众生的女孩,竟然有男孩子因为她太能要而被吓跑,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没事儿,”伞兵还硬撑着说,“哥没问题,哥能达到你的要求。”
“老公!你真棒!”
伞兵笑了:“哥这么快就转正成你老公了?”
“嗯,你不开心吗?”
“当然开心了,老婆。”伞兵拿来大约一万块钱,“老婆,老公先把第一次的作业交了呗。”
“去,我不要你钱,你是我老公嘛,再说,我也不缺钱。”
伞兵心想这倒也是,小月如果放开了,钱对于她来说,真的实在是不成问题。问题是,如果俩个人真有感情了,伞兵还能接受小月继续做小姐吗。
伞兵知道小月真的不在乎这点钱,也就没再勉强,他把钱收了起来。
虽然伞兵在这里尽情地风流,但小潘却没那么清闲,他已经派人去昨天刘畔住的那里去盯梢了,好为了抓刘畔做好准备。
快八点时,大家一起出去吃饭,小潘接到弟兄的电话,说刘畔也去饭店吃饭了,小潘让他们继续盯着。九点多,伞兵他们吃完了时,盯梢刘畔的弟兄又来电话了,说刘畔又去鑫淼歌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