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干啥?”伞兵说,“咱们直接找姚老板就行了。只要周志坤他们不跟着掺和,,咱们理他们干啥,有病啊?就直接找姚老板。”
“对!伞兵说的对!”王健说完,就给姚老板打电话,但姚老板也关机了。
“嘿!他们丫是不是商量好了啊?”王健说。
伞兵想了想:“躲着也不怕,给他发短信,再不行咱们就到他们公司去找他们,跑了和尚派不了寺。”
王健想了想,就给姚老板发了个短信:“姚老板,你恨忙吧,电话也关了。请你跟我联系一下,你真很忙的话,明天我到你公司去找你。”
“这样成吗?”王健问伞兵。
伞兵点点头:“行,就这么发。”
一直到歌厅打烊,也没收到姚老板的回音,打电话,他们都照样关机,王健他们无奈地散了,有什么事儿,也只能等明天再说了。
几个人一起随意吃了点宵夜,王健把玉弟送回了家,就自己开车回家了。
现在王健终于知道干歌厅的辛苦了,况且又要同时要账,到了家的楼下,下车以后准备上楼,王健已经觉得两条腿都发沉了。
突然,王健看到两个陌生人迎头向他走来,尽管他们装着如无其事的样子,王健还是能看出来他们不带好意,而且他感到同时后面也有人跟了上来。
看到前面的两个人突然拔刀向他砍来,同时也感到身后情况不妙,经过实战训练的王健就突然向两楼之间的开阔地带冲了过去。
虽然王健躲过了他们的第一波攻击,但他的前后的出路都被堵死了,这时他突然想到,要是带着家伙就好了。但他来不及细想,那四个大汉挥舞着手中的刀开始疯狂地围攻他。
俗话说,好汉难敌四手,饿虎也怕群狼,虽然王健有功夫施展箭弹腿的绝技踢倒了两个,但另外两人的刀也砍到了他的手臂和肩上。
王健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拳狠狠又打倒了一个,就栽倒在地,晕厥了过去。
那四个人显然也并没想要王健的命,见王健已经受伤,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就马上做鸟兽散了。
一个住在楼里的中年男人回家,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王健,起初以为王健是喝醉了,就壮着胆子来到王健身边,这时,王健醒了过来。
“你,你怎么了?要不要报警?”中年男人问。
王健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艰难地说:“没,没事儿,别,别报警。”
“你行吗?”中年男人好心地问。
“没,没事儿。”王健说完,战抖着掏出电话,一手捂着头上的伤口,一手拨通了世杰的电话。
接到王健的电话,世杰大吃一惊,急忙告诉他马上去自己指定的医院,说自己马上也会过去。按照世杰的话,王健马上打车去他所说的那家医院。
路上很清净,出租司机很快把王健送到了医院,王健甩给司机几百块钱,就跌跌撞撞地进去了,因为失血过多,医生还在为他检查时,他再一次晕厥了过去。
等王健醒过来,他已经住进了病房,手臂上也打上了夹板,世杰跟小潘、伞兵、致远都来了。
“怎么样哥们?”致远说,“你这次真的悬了,医生说你脑袋上的伤口要是再深一点,命就没了!”
王健疲倦地闭上眼:“没事儿,回头你给庞倩打个电话,就说我去东北的山里,办事儿去了,就说那信号不好,我打不了电话。你把我的电话关了吧。”
“成,你就安心养伤吧?”致远把王健的电话关了。
世杰叹口气:“这次的事儿,肯定是周志坤他们办的,跑不了他们丫的!”
“我琢磨吧,周志坤倒不一定,”伞兵说,“只定是那个叫刘畔的干的,前两天王健把他打了,他肯定是找人报仇来了。”
“报吧,让丫报,”世杰恶狠狠地说,“这次让丫报个够!派人找到丫的,把丫废了,再让丫掏一笔钱,要不跟丫没完。”
“啥玩意,”伞兵说,“有本事当面干,背后下手算啥?他不是跟咱们玩儿阴的吗?咱们保证对得起他,一次就让他管够了!”
“杰哥,你是忙人,哥们没事儿了,你回去吧。”王健说。
世杰看看表:“成,你也没事儿了,哥们也挺忙的,就先走了,回头再来看你,那个叫刘畔的,哥们保证饶不了他!”
早晨六点时,王健醒了,估计庞倩此时恐怕会醒了,想必他睡醒以后没看到他,肯定会非常着急,于是他就让致远用他自己的电话给庞倩打一个。
致远接通了庞倩的电话:
“喂,庞倩,我是致远。”
“致远啊,王健呢?”庞倩果然好像现在没睡。
“噢,他刚才有急事儿,跟朋友一起去东北了,让我告诉你一声。”
“不会吧,去东北他干嘛关机啊?”
“噢,他们要到山里去进药材,山里信号不好,所以他就关机了。”
“不对吧?他现在肯定还没进山呢,老早关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