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过来一下,否则肯定对你不利,明白吗?”
“你先说说找我什么事儿?”
“王健,我告诉你,别拿我说的话当儿戏,我没跟你开玩笑!明白吗?”
王健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就把电话挂了。
“咋着了?”伞兵问。
“有个自称是海淀分局刑jing队姓王的副队长,他说让我去海淀区的龙腾夜总会去找他。”王健说
“新鲜了!”伞兵说,“他找你干啥?”
“说是有事儿,又不说是什么事儿。”王健刚说完,电话又响了,还是刚才那个号码。
“接吗?”王健问。
伞兵皱着眉头想着,马上果断说:“接,怕他干啥?他说去哪,就去找他,他只定不是以公事儿的名义找你的。”
王健接通了电话,那边充满威严的话马上传了过来:王健,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你马上过来见我,否则后果自负!”
对方说完,把电话挂了。
王健真感到难办了,他可以不怕流氓,但官方的人找他,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
伞兵眯着眼,皱着眉,抽着烟想了一会儿,他拨通了世杰的电话,把事情跟世杰说了一遍。
“是吗?”世杰说,“他要是抓到你们把柄了,应该是传讯你,现在他是以私人的身份跟你们打交道,怕他干什么呀?咱们也不是官面上没人,而且肯定比他硬壳,他敢跟咱们不按套路出牌,咱也不是没办法,知道吧?”
“要不这么办吧,”伞兵说,“你把这事儿跟朱总说一声,拿话吓唬他一下,别让他跟咱胡来。”
世杰好像是想了一下:“成,你们现在就去去见他,别含糊他!我这就跟朱总说一声,让他给垫个话,保证没事儿。”
“行,”伞兵说,“那我现在就跟王健去见他了。”
“成,去吧,有事儿马上给我打电话。”
伞兵挂了电话,长出一口气:“行了,咱们现在过去,看他有啥新鲜的。”
“嘿,”王健开着车说,“还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儿,他能把咱们怎么样啊?”
“没啥了不起的,”伞兵说,“他跟咱们一样,就是为了钱,他只定收了那个姚老板的贿赂了,要不然他吃饱撑的干啥找咱们的麻烦啊。”
“可是他毕竟是官面上的人,他真想找咱们麻烦,那咱们还真就麻烦了,他有权啊!”
“他现在找咱们就是违规,怕他啥?”伞兵说,“他们有他们的规矩,他不守规矩,照样有人办他。”
“这次咱们还多亏世杰跟那个朱总啊,”王健说,“要不然,哥们心里还真没底了。”
“没错,”伞兵说,“啥叫多个朋友多条道啊,现在就看出朋友的重要了。”
快到龙腾夜总会时,王健给刚才那个王副队长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马上就到了,问他在夜总会的什么位置。王副队长淡然地说知道了那来吧,他在k16呢。
在龙腾夜总会外停好了车,两个人进了夜总会,此时的王健真有一种闯龙潭虎穴的感觉,好在知道有世杰和朱总给他做后盾,他此时才能安心一点。
龙腾夜总会生意不错,显得很热闹,帅气的服务生带着王健和伞兵来到了k16的门外,走了。
推开门进去,在幽暗的灯光中,王健看到两个看上去大约四十岁左右的汉子安如泰山地坐在沙发上。
“是王健吗?”那个有个鹰隼般凌厉目光的汉子说。
“是,你是刚才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吗?”
“对,”王队长抬手说,“坐吧。”
王健跟伞兵坐下点上烟,王健说:“王队长,什么事儿?”
“也没什么事儿,就是闲聊一下。”
王健点点头,觉得心里平静多了,但王队长的下面一句话马上让他紧张起来了。
“王健,前天晚上你干什么去了?”
“王健想了想:“没事儿啊,在我的歌厅忙着呢。”
王队长以一种职业的目光看着他:“是真的吗?”他身边那位也助威似的冷漠地看着王健。
“没错啊。”王健说,“就是在哥们自己的歌厅呆着呢。”
王队长拿出一支烟,在茶几上顿了顿,然后点上:“王健,我现在有足够的证据能证明,前天晚上你没在你的歌厅里。”
“那你说说他前天晚上在哪呢呗?”伞兵突然插话说。
王队长一愣,没说话。
伞兵说;“你只定是不知道,你是在这跟我们开玩笑呢。”
王队长看了看伞兵:“你好像挺懂法的啊?”
“稍微懂一点,”伞兵说“不过咱只定是没有你专业。”
王健知道,伞兵的意思是如果王知道前天他在干什么,那现在他就应该把自己和周志坤他们都抓起来,否则,他就是严重的失职,他身上的那身制服就肯定是穿不下去了。
“王健,”王说,“人在江湖上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