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
双方又这样坚持了一会儿,那边的人又说话了:“哥们,咱们就在这里这么趴下去了吗?咱们谈谈,怎么样?你们派几个人,我们派几个人,谁也别带枪,咱们谈判一下,怎么样啊?你们要是不说话,咱们就这么定了,咱们到一起谈谈,谁要是带枪,谁是大p眼子!”
写到这里,枉用相存难免又要发一番牢骚。那边的人说话不光是低俗,也实在是没什么份量,说出的话,实在是不登大雅之堂。
说来好笑,人类那点最肮脏丑陋的地方,不光能给人类带来快乐,繁衍后代,还有能让人经常用来打趣,诅咒的功能,造物主实在是太有才了!
于是双方各派几个代表到一起去谈判,王健这边有王健、伞兵和两个兄弟,对方是周志坤、刘畔和两个兄弟。
双方站到了一起,一时没什么话可说,就那么互相对视着。
终于伞兵说话了:“你们啥意思,说吧。”
“你们呢,什么意思?”周志坤说。
“我们是肯定不想放弃!”王健说。
“孙子你够牛比的啊!”刘畔龙睁虎眼地说。
“草尼玛!孙子你是不是觉得你挺不含糊啊?”王健说,“咱们两个先单挑怎么样?你敢吗?”
“成!”刘畔一点没含糊,并马上颇有英雄气概地把自己的上身变成天体,“孙子来吧!”
也许刘畔会一些街头拳术,但他这个业余的拳术或者说是山寨版的功夫要是对付一般的老弱病残尚可以逞一下微风,但跟王健相必,实在是差了一大截!双方一交手就让人看出两人不在一个等级上,王健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打倒在地。
虽然刘畔吃了亏,而且也看出自己肯定打不过王健,但他还是跌跌撞撞,不管不顾冲上来抱住王健,使出了大解放的绝技,张嘴就咬王健的手臂。
遗憾的是,刘畔这一咬,跟人家大解放的那一咬也不是一个等级的,人家大解放的那一咬是可能带着艾滋病毒的能送人毙命,而他这一咬简直狗p也不是,徒多遭几记老拳,自己多受些痛苦罢了。
还没等刘畔先生的牙齿咬实了,王健就急了,他一肘拍在他脸上,猛地挣脱了他,又猛挥拳一通暴打,直把刘畔打得跌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行了行了,”见王健还要动脚,周志坤急忙跑出来伸出双手,“停!胜负分出来了,别打了别打了。”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王健问。
“这样吧,”周志坤说,“兄弟,咱们这样以死相拼,不过是为了那点钱而已,值得吗?你们也不敢大开杀戒宰我们几个,我们也不敢要了你们谁的命,是不是?这样吧,咱们都回去思考两天,都冷静一下,然后咱们再商量,怎么样?”
“成,”王健点点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肯定不会放弃!你们回去好好考虑一下,过两天咱们再碰面再说。”
周志坤他们上车走人了,王健和伞兵带着人回到车旁。
小潘安慰说:“王健,这事儿吧,咱们也不用太着急,你说咱们要是真跟他们弄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的,为了那点钱也不值得,让丫考虑两天也不错,咱们有实力制服他们。”
王健点点头:“是,我就不信干不过他们,回头再慢慢收拾他们。走吧,咱们吃宵夜去。”
小潘上了王健的车,伞兵开车走了。
王健拿出两万块钱:“小潘,这个你拿着,一会儿先让兄弟们喝酒去。”
“嘿,”小潘说,“你这是干嘛呀,咱们还用这个。”
“拿着吧,”王健说,“徐老板给预付款了,哥们不能独吞,明天再给你们拿八万,先给你们凑十万,等最后要到帐,再给你们分红。”
“是吗?得,”小潘说,“那哥们就拿着吧。”
“拿着吧,”伞兵说,“有福共享,有难共当,这个钱你们拿着也是应该的。”
“我是觉得咱们哥们要是提钱就远了。”小潘说。
“不是,”伞兵说,“亲兄弟明算账,知道吧。”
大家一起开开心心吃完宵夜,各自回去了。
本来王健是希望等过了两天以后,再去找周志坤算账,但刚到两天的时间,还没等王健找周志坤,晚上十点,他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是王健吗?”
电话里人的口气出奇地蛮横,像是受过专业训练一样,显得非常有震慑力!
“是,你谁呀?”
“你别管我是谁,你现在马上到海淀区那个龙腾夜总会来一下!”
“新鲜了!”王健说,“你是谁呀?我凭什么去龙腾夜总会见你呀?”
“你不来是吧?”
“你先说你是谁,敢报出姓名来吗?”
对方沉默了一下:“好,那我告诉你,我是海淀分局刑jing队的副队长,姓王。”
王健有些胆寒了:“那你找我什么事呀?”
“我既然找你,就肯定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