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知道小潘他们什么时候能到,所以王健车开得很慢,直到伞兵打电话给小潘,确定他们快到了,才提高了车速,很快就到了四川饭店。
小潘他们来了十几个人,已经到了,见王健和伞兵来了,小潘的两个兄弟下了车,王健和伞兵上去了。
“怎么样,他们到了吗?”小潘问。
“应该是到了吧。”王健说着给周志坤打电话,对方说已经到了。
“你派两个人跟我们一起上去就行了,”王健说,“你在下面盯着就行了吧。”
“成,”小潘说,“带着家伙上去吗?”
“带着吧,”王健说,“防止个万一。”
“嗯,”小潘说,“自己拿吧,家伙在你座位下边呢。”
王健取出座位下面的皮箱,拿出两只手枪,递给伞兵一支,两个人把枪别到腰里。王健说:“那我们过去了。”
“小心点。”小潘说。
小潘又跟车外面的两个兄弟说让他们跟王健他们一起去,王健他们一起进了四川饭店。
“先生几位?”服务员问。
“我们到二楼的六号单间找个朋友。”王健说完,大家一起上楼,来到六号单间,直接推门进去了。
房间里有五个人,那个年龄最大的想必就是周志坤了。
见王健他们进来了,周志坤他们坐那没动,周志坤问:“是王健吧?”
“是,”王健说。
“请坐。”周志坤仍然没动,只是挥了下手。
王健他们都坐了下来,周志坤说:“你们点菜吧,今天我请客。”
“没事儿,你们点吧,”王健说,“今天我请客。”
周志坤他们也懒得点菜,就告诉服务员随便上十几个菜,再上点白酒和啤酒。看周志坤那架势,他跟这家饭店非常熟。
等着上菜的时候,两拨人都没看对方,大家也都默默无语,房间里显得非常安静。
终于酒和菜都上来了,周志坤让他手下的一个兄弟给大家倒酒,每个人面前三两的杯子里都被倒满了白酒
,也有人已经开始开啤酒了,想必开啤酒的那两个家伙喜欢把白酒和啤酒兑着喝,也或许是因为这两个兔崽子根本就不和白酒。
“来吧,”周志坤举起了杯子,“初次见面,咱们先干一杯。”
“不必了,”王健此时可不想喝多了,毕竟正事儿还没办呢,他举起手说,“哥们没那么大酒量,喝多了也耽搁事儿,酒就随意了吧。”
周志坤身边一个光头的,看上去大概有三十来岁的哥们突然站了起来,他指着王健的鼻子就破口大骂:“草尼玛你什么东西啊?周哥请你喝酒你不给面子是吗?”
王健立时也立起了双眼:“草尼玛你吃大粪了是吗?”
“干什么!”周志坤突然对着光头爆发了,“这有你说话的地方吗?谁是老大?坐下!”
光头撇着嘴坐下了。
周志坤又对大家说:“菜还没上齐,大家随意慢用吧。”
两拨人开始各喝个的,甚至有人开始划拳,可谓是泾渭分明,有点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
但形势在服务员上完汤后,留下一句“菜上完了,不要别的了吧”以后没一会儿开始变了。
王健放下酒杯,说:“周哥,你岁数比我大,我叫你一声大哥,咱们说说正事儿吧。”
“成,你说吧。”周志坤也放下了杯子。
“你比我岁数大,你先说吧。”王健说。
“哎---,既然 哥哥岁数大,就还是你先说吧。”
“成,”王健点上烟抽着说,“那兄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常言说的好,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姚老板欠徐老板的钱,有欠条为证,你说是不是姚老板该把欠徐老板的钱还了?”
周志坤身旁的那个光头突然又爆发了,他指着王健大骂着说:“草尼玛姚老板的钱你也敢要?你耗子舔猫比你找死啊!”
王健真的恼怒了,他指着光头说:“孙子!我说你是个了色你相信吗?呲牙的狗不会咬人,知道吗?你敢跟我单挑吗?了色!”
“你吹牛比是吗?啊?你是不是吹牛比啊?”说着,光头突然手伸向腰里,马上就掏出枪来指向王健。
但光头没想到的是,王健和伞兵拔枪的速度更快,他们两人的枪也同时指向了自己。
“跟我玩儿枪是不?”伞兵说,“敢跟校枪员玩儿枪是不?开枪的话,我保证你得死我前面,信不?”
“干什么?”周志坤害怕了,他也站了起来,“你们干什么?这是什么地方?啊?都想明天就进大牢是不是?刘畔,你先把家伙收起来,听到了吗?”
刘畔咬牙切齿地把枪又插回腰间,坐下了。
王健和伞兵也收起了家伙,王健对光头说:“你叫刘畔,是吧?你要是真有心气儿,明天你定地方,我陪你玩儿,怎么样?别在这咋咋呼呼的,有意思吗?”
“成!”刘畔又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