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王健问。
“刚才李警官说打大解放的那几个外地人,我知道是谁了。”
“是谁呀?”
“你说呢?”
“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就对了。”伞兵说完又开心地笑了。
凌晨两点,歌厅打烊了,王健和伞兵、致远、玉弟、新月又意犹未尽地一起去吃宵夜,然后,王健送玉弟一起回家了。
洗完澡上床,玉弟说今天不做了。
“怎么了?”王健问。
“大姨妈要来了,肚子不舒服。”玉弟说。
“别价啊,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来吧。”王健说完就硬是跟玉弟结合到了一起。
女孩干那个事儿时,最开心的时候就像很痛苦一样,但今天玉弟的痛苦却不是完全装出来的。
王健尽情地刚做完,玉弟的大姨妈就真来了,她急忙跑到卫生间处理去了。
王健一直想不明白,造物主为什么要用这个大姨妈来折磨女人,不知道造物主设计这个东西出来到底有什么用处,简直比郭德纲研究无痛分娩,女人生孩子的时候孩子不疼了还要无聊。也许造物主造人那天刚好心情不爽,才恶作剧一样研究出来这么个玩意来跟女人过不去。
常言道福不双至,祸不单行,一般双喜临门的事儿似乎少之又少,但王健就偏偏赶上了,因为转天下午,李警官就再一次打电话告诉王健,大解放因为毒瘾发作,已经死在医院了。
“哎呀,死了好,死了好!”王健简直激动的语无伦次了,似乎长这么大也没这么激动过,比当初他拥有了庞静和庞倩都激动多了,“这样的了色活着,实在是没什么用处。”
“怎么样?高兴吧?”
王健能感觉出来李警官也非常高兴,说:“高兴,肯定是高兴!哥们能听出来你也挺高兴,不过你再高兴,也别总忘东西,你的东西又忘我们这了,有功夫你过来,把你的东西拿走吧。”
“是吗?嘿!我这个人吧,就是爱忘东西。”
“成,有功夫你过来,把东西拿走;你没时间的话,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嘿,别价啊,这么点事儿怎么还能麻烦你们,等有时间我自己过去吧。”
放下电话,王健哈哈大笑个不停,伞兵和致远也是如此,连新月和玉弟以及一帮小姐们也都显出兴高采烈的摸样。
“今天晚上请客,歌厅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去!同志们,谁要是不去,谁就是看不起哥们,哥们就跟你们急!”王健大声嚷嚷着。
王健他们都没想到,这个让他们头疼的要死的大解放竟然就这样戏剧性地死了,真是天助我也!真是天可怜见啊!
傍晚歌厅打烊,王健特意特意回家去接庞倩,然后全歌厅二十几号人一起去了饭店大吃大喝。
酒至半酣,大家终于冷静点了,王健嗟然长叹道:“唉,大解放算是完了,永远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咱们倒是省心了,不过说实话,其实,他丫也挺可怜的。”
“嘿,你怎么还可怜起他来了?”致远说。
“其实吧,”王健说,“大解放未必就是个多坏的人,你说他挺大的一个老爷们,恬着脸找人借两毛钱,你说他容易吗?他也不容易啊!原来肖老板的时候,他还能在歌厅占点便宜走,可换成咱们了,愣是不让丫占这个便宜,他也挺郁闷的嘛,是不是?”
“让他到地狱去占便宜吧,”伞兵说,“他就是个万人恨!他死了,认识他的人谁不高兴啊?”
“不管怎么说,死者为大,”王健说,“大解放这辈子,倒霉就倒霉在毒品上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这样。”
“是,”伞兵说,“我还干过他几瓶子呢,我现在向他忏悔,向他道歉,祝他在地狱里能有用不完的毒品,再也不用满处找人借钱,到处坑蒙拐骗去了。”
“没错,哥们也向他表示歉意,”致远说,“哥们踹了丫几脚,也觉得挺对不起丫的。哥们也祝他在地狱里除了有毒品用,还祝丫能有酒喝,有妞泡。”
“你们干嘛呀?”庞倩说,“跑这给大解放开追悼会来了?”
“得得得,”王健说,“赵本山讲话了,现在咱们把这一页翻过去,来来来,喝酒。”
“你们喝吧,”庞倩说,“一会儿不去歌厅了?”
“去,干嘛不去啊?”王健说。
“你们都喝得跟醉勺子似的,还去歌厅干嘛呀?”
“这叫什么话?”王健说,“什么叫醉勺子啊?要不说你们这有文化的人说话就是蔫坏损呢。”
庞倩撇撇嘴:“德行吧。”
“是这么回事儿,你们知道吧?”致远说,“挣钱不挣钱,不在这二年。”
伞兵接着说:“过了这二年,还是不挣钱。”
庞倩忍不住笑了:“你们就贫吧,一会儿大解放又活着回来了,看你们还在这贫。”
“那是不可能的,”王健说,“有史以来,就没有一个人死了还能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