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长出了一口气:“李警官,让你说,你认为我们该拿这个钱吗?”
“你呀,”李警官说,“学聪明点吧,不管怎么说,大解放他也是条性命,他真死了,你能逃脱的了干系吗?”
“草,我们歌厅挣的钱还不够给他大解放一个人的,什么事儿呀这是?我没钱。”
伞兵和致远也来了。
李警官无奈地摇摇头:“行了,钱的事儿回头再说,你们谁先跟我做笔录去吧。”
“我去。”伞兵说。
伞兵跟李警官去派出所了,王健刚回到歌厅,气刚喘匀了,李警官又带着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便衣来了。
王健又来到外面,李警官介绍说那个便衣是他们的张所长。
“兄弟,我知道,你挺委屈的,”张所长说,“大解放是什么人你也知道,我们更知道!不过现在咱们首先考虑的是抢救大解放。你不掏钱,医生就不抢救大解放,他要是真的现在死了,你的麻烦可就大了!怎么样,再委屈一次吧。”
张所长的话直击到王建的要害处,他现在除了答应掏钱,已经别无选择了,至少在这一次他和大解放的交锋中,他彻底地失败了。
王健掏出大约五六千块钱,递给了李警官:“警官,大解放要了我们的命了,你们就管不了他吗?”
两个警察都没说话,李警官专心地数完钱,对王健说:“一共是五千五百块,回头我给你们那个兄弟开个收据。”
王健苦笑了一下:“李哥,你给我的那个凭据的价值,最多也就是个零,弄不好还是负数。”
李警官拍拍王健的肩膀,走了。
回到歌厅,王健像傻了一样,默默无语地呆坐在那里,他不是心疼钱,只是感到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
“照这样下去,真不是办法了。”致远抽着烟说。
王健平素本来就话不多,此时更是玩儿了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今天丫大解放幸亏没咬到你,要不你也得堵心死了。”致远又说。
王健依然没说话,他在心里抱怨着,为什么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有客人来了,致远让小马带他们去k间后,又让玉弟给他们安排小姐,然后就也沉默起来。
玉弟来了,她把烟递给王健,又帮他点上,说:“键哥,没事儿了,就当今天遇到个疯狗算了,跟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得。”
王健抽了两口烟,忽然站了起来:“致远,我跟玉弟出去办点事儿,你盯一会儿吧。”
“成,你们去吧。”致远说。
玉弟出来问王健:“键哥,咱们干吗去哦?”
王健没说话,上了车,拉着玉弟开走了。
玉弟再一次问王健要干嘛去。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呀?”王健说,“哥们拉着你能干吗去呀?你是怕哥们非礼你吗?”
“你别非礼姐了,姐非礼你吧。”玉弟撇着可爱的小嘴说。
“那你还非得问什么呢?”
“我以为你今天被人家吓傻了呢。”
“哥们会吗?不至于吧?”
“那我刚才看你出了那么多汗?”
“那是打架热的,知道吧?”
“我还以为你是让那个家伙吓的呢。”
“唉,”王健说,“你说这个社会要是没有法律多好,可以随便打死人,不用负责任,真那样的话,草,他十个大解放都得早就死翘翘了。”
到了玉弟家楼下,玉弟挽着王健说:“键哥,咱们上去干嘛啊?”
“你说,咱们上去干嘛?”
“你不怕庞倩知道啊?”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了,你真傻呀?”
一进屋,王健就张罗着赶紧一起洗澡,然后就是喝水,上床抽烟,他现在需要在玉弟的身上来缓解紧张的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