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坐到他身旁:“哎,老大,没准儿我肚子里也有你儿子了。”
“不会吧?”王健说,“你不是在安全期呢吗?”
“那也没准儿啊,万一有了呢?”
“有了你就生出来,你就做哥们的小老婆吧。”
“那庞倩能同意吗?”
“你傻呀?这事儿能让她知道吗?”
玉弟开心而调皮地晃着她可爱的脑袋,,没说话。
“你什么意思?”王健说。
“嘻嘻,我们两个能累死你。”
“别瞎说了,你听说过谁干这玩意,做着做着‘噶本儿’一下就累死了?”
“有,我们那就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跟别人偷情的时候心脏病犯了,做着做着就死了。”
“那是老男人,哥们还不至于。”
玉弟搂着王健,亲了亲他的脸:“你挺可爱的。”
“谢了,你也够棒!”
转天,因为知道大解放已经出院了,担心他再来闹事儿,致远一直在歌厅陪着王健,连伞兵也带着新月来了。
伞兵明显消瘦了很多,想必是让艾滋病吓的,人也显得没了精神。
一下午也没见大解放露面,大家总是松了口气,但晚上九点多,正是歌厅上人的时候,大解放却终于像个饿死鬼一样地来了。
这次大解放只是自己来的,连他那两个如影随形的兄弟也没跟来。他晃晃悠悠坐到沙发上,双目无神地仰望着房顶,像是一个万念俱灰,绝望等死的人。
路过他身边的人都被他那副德行吓一跳,心说这是哪里来的这么个木乃伊啊。
客人终于少了,王健来到大解放面前,说:“大解放,你什么意思啊?”
大解放像是没听见,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