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会儿还要回去吗?”玉弟竟然有些依依不舍地说。
“是,她现在离了哥们就不能活,没办法,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哥们有的是机会陪你。”王健看看表,“哥们得回去了,领着她出去吃饭去。”
“你走吧,”玉弟赌气说,“你走了,一会儿我找个帅哥去。”
王健白了她一眼:“你敢胡来,我把你那点小树林干掉,让你变成白虎,看你还找帅哥去。”
“那我明天什么时候去你那歌厅找你?”玉弟问。
“下午吧,明天你等我电话吧,歌厅今天打架了,碰到个吸毒的大无赖,哥们正郁闷呢。”
王健穿好衣服又说:“咱们两人的业务该结账了吧,哥们给你多少钱?”
玉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说呀,哥们给你多少?”
“一万。”玉弟赌气一样说。
王健一愣:“想敲诈哥们是不是?看见什么了就一万?你丫那个花园是镶金边了啊?”
“我草!”玉弟使劲掐一下王健的腿,“让你口中无德。”
“别的客人,你一次要多少钱?”王健问。
“八百。”
“对哥们不打折啊?六百成吗?”
“哈哈,你买白菜呢?还划价啊?”
“是,你就说行不行吧?”
“不行!”玉弟又哈哈笑着,抱住王健的脖子撒娇。
“你这人真不厚道,给哥们打个折都不成。”王健说着掏出大约三千块钱,“这些行吗?”
“不行!”玉弟仍然孩子般地缠着王健说。
“行了,你想让哥们跟你打一炮就得破产啊?就这些了。人家都说钻石恒久远,一颗就破产,谁听说过打一炮就破产的?”
玉弟搂着王健笑个不停:“你们北京人特别幽默!”
临走时,王健又特意叮嘱玉弟别给他打电话,许诺他会给她打电话。
匆匆忙忙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庞倩已经睡了。
王健叫醒了她,她抱怨说怎么才回来。
“咳!别提了,tmd郁闷!”王健说,“一会儿再跟你说,你先起来,咱们吃饭去吧。”
庞倩撒娇说不想出去吃了,让王健出去买点吃的回来。
王健只好出去买了两份外卖和几瓶啤酒,一对儿准鸳鸯坐在床上就吃了起来,王健唉声叹气地把刚才大解放的事儿告诉了庞倩。
“咱们怎么这么倒霉啊,碰到这样的无赖!”庞倩也显得很郁闷。”
“没事儿,你放心吧,能摆平他。”
“你怎么摆平他?”庞倩担忧地说,“你可别胡来啊!”
“我知道,想想办法吧。”怕庞倩担心,王健只能这样说,但他心里已经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制服大解放,绝不能让大解放这样的了色阻挡了自己前进的步伐!他也知道对付大解放这样的无赖,铁拳和恐吓是唯一的办法!妇人之仁和任何绥靖妥协的想法都只会让大解放更加嚣张,从而破坏了自己的财路,让自己丢了面子,那样以后就没法混了。
几乎一夜失眠的伞兵早晨刚起床,新月就陪着他到医院检查去了。好容易检查完了,但需要至少经过三至四周才能知道结果,这让伞兵觉得简直是难以忍受!昨天一晚上已经让他受尽了折磨,现在还需要再像这样折磨三至四周,他实在不敢想象这三四周他该怎样度过。
万分沮丧地跟新月回到家,伞兵根本没心情去歌厅了,又开始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如果真的得了艾滋病,那可就说什么都没用了,那真是万劫不复了!活着又还有什么意思?
王健也不放心,知道伞兵已经去医院检查完回家了,早起也没去歌厅,就跟庞倩一起直接来看伞兵。
致远和丽蓉也来了,几个人见了伞兵,除了安慰几句外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伞兵要是真感染了艾滋病,那是真的说什么也没用了。
因为庞倩在,大家也不好说大解放的事儿,就只好先一起出去吃午饭。
伞兵现在除了借酒浇愁之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王健和致远也不好拦他,只有听任他喝个酩酊大醉,然后送他回家,叮嘱新月别去歌厅了,就在家陪着他。
致远也不去牌厅了,他也陪王健和庞倩一起去歌厅,防止歌厅再出什么事儿。
到了歌厅,因为新月没在,正好没人派台,王健就灵机一动,悄悄躲在一个k间里给玉弟打电话:
“喂,玉弟,我是王健,你干嘛呢?”
“哥,我吃饭呢。”
“玉弟,我们歌厅那个派台的今天有事儿没来,你现在过来正好,赶紧过来吧。”
“可是,她再来了怎么办?”
“她再来了,不行就你们俩个一起派台,怎么样?”
“嗯,行,那我吃完饭就过去。”
“成,你来了之后就假装咱们刚认识,就说是朋友介绍你来的,记住了吗?”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