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儿,王健一时也没说话。
“k8有人吗?”大解放说,“我们原来总在那玩儿。”
“噢,没人。”庞倩说。
“那我们去k8玩儿,给我们上点啤酒跟瓜果,另外再给我们找两个小姐。”大解放说。
这时王健说话了:“先生对不起,我们这没小姐。”
大解放一愣,他能看出王健肯定是在骗他,但还是说:“没有小姐,歌厅可不好干哪,怎么没小姐呢?”
“是,”王健说,“我们这确实没小姐。”
大解放还不知道王健的深浅,一时也不好发作,就说让人带他们去k8,庞倩就吩咐服务生小马带他们去。
见大解放他们走了,王健就来到k1找伞兵和致远。k1是小姐们休息的地方,今天伞兵和致远都来了,正在这跟小姐们闲聊打趣。
健坐到沙发上说:“嘿,大解放这孙子今天还真露面了。”
伞兵皱起了眉头:“他说啥了?”
“没说什么?”王健点上烟,“丫倒是挺规矩的。”
“不规矩就收拾他。”伞兵说。
王健跟小姐们说:“你们记住了啊,这个大解放是吸毒的,千万别陪丫的。”
正说着,小马来了,说k4的客人要两个小姐,于是新月让两个小姐去k4陪客人,王健又起身出来陪庞倩来了。
“嘿,今天生意还不错啊。”王健坐在庞倩身边说。
“那是,”庞倩不无得意地说,“姐有财运,别人都说姐是旺夫相,这回知道了吧?”
“又吹上了,”王健打开一瓶冰红茶递给她,然后小声说,“你丫再牛b,还不是也得在哥们的下边?”
庞倩看看周围:“去你的,什么地方就瞎说。哎,我跟你说多少次了,老娘爱喝可乐,你怎么除了给我拿矿泉水就是冰红茶啊?又是为了你儿子是吧?”
“您忍几天,等咱们儿子出来了再和可乐,成吗?”王健说。
“切,”庞倩说,“在你心里边,是不是你儿子比老娘还重要?”
“话不能这么说,你跟咱儿子一样重要,知道吧?没有谁轻谁重的问题哦。”
“哎,”庞倩喝口冰红茶,“你总口口声声说儿子,要是生个姑娘怎么办?”
“一样啊,”王健说,“都什么年代了,姑娘儿子都一样,他们丫以后都得像你一样,是老子的祖宗。”
庞倩笑了,挽着王健小声说:“老公你真好!”
“是,哥们这人吧,你处的时间越长,你就会越觉得哥们这个人好。”
“德行吧,又吹上了。”
“什么叫吹啊?你慢慢体会吧。”
干歌厅果然比卖电脑手机舒服多了,一个下午,转眼就过去了。
六点刚过,大解放等几个狗男女终于出来了,大解放跟王健点点头,问庞倩一共多少钱。
庞倩看看账单,说一共三百五十元。
大解放还算潇洒地递来四百块钱:“别找了。”
王健悄悄捅一下庞倩,暗示她找钱给大解放。
庞倩坚决找给他五十块钱:“谢谢,不能多收你钱,谢谢了!”
大解放收下钱,又跟王健点点头,然后跟那三个人一起走了。
看着大解放他们消失了,王健心里还直琢磨,这个大解放虽然像个骷髅,形象实在是不佳,但他人还是不错嘛,不像肖老板说的那样可怕可恶嘛。
随后的两次大解放来玩儿,都是带着他那两个兄弟和那个女人,每次都是规规矩矩地给钱,而且不再张罗着要小姐,每次也都明显想跟王健和庞倩套近乎,见王健和庞清一副冷漠的样子也并不在意。
但是第四次来玩儿结账时,大解放就变样了,这一次,他只是带他那两个兄弟来,那个女人并没跟来。他面带愧色地跟庞倩说这两天手紧,先记账,等下次来玩儿一准儿一次结清。
庞倩是个没城府、心软的人,她痛快地答应了大解放,一旁的王健虽然感觉到大解放要闹事儿了,但他想静观其变,也没说什么。
今天致远去了牌厅没在,王健到k1跟伞兵说了大解放的情况后,伞兵马上立起了眼:“啥,不给钱?他想啥呢?你问问他是想要命还是想要钱?”
“人家没说不给钱嘛,”王健说,“跟你说了,他说是欠着,下次来了一起再给。”
“没钱你玩儿啥呀?”新月身边的那个东北小姐不屑地说。
“下次他来了,你让他跟我说!”伞兵气哼哼地说。
“没什么下次了,”王健说,“如果他把我的忍耐看成是软弱,那他就错了。”
“那他要是跑了,不来了呢?”新月说。
“不会吧?”王健笑着说,“为了几百块钱就跑?他要是真跑了,哥们绝对不追究他,那钱就不要了。”
“那是你,”伞兵说,“我也是股东,那钱也有咱的份,王健你那份不要了,咱可没那么好心眼,咱那份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