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要大解放是人,就好办,就怕他不是人。”
“你算说对了,”肖老板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大解放就不是个人。”
“没事儿,”伞兵说,“只要他跟人沾边就行。你们怕他,咱不怕他,咱走南闯北,豺狼虎豹都见过,就没见过他这种花眼狗熊。”
伞兵说的话似乎有道理,他见过的各种豺狼虎豹不能说少,但大解放偏偏就是那种他没见过的花眼狗熊,真是巧了!真是新鲜了!后来他终于知道,大解放竟然是那么难对付,难以对付的程度超过了他所见过的所有的超狼虎豹!
看到王健他们自信的表情,肖老板满意地笑了:“成,我看你们成,不过也别大意了。”
“肖老板,”王健把烟在打火机上顿了顿,然后点上:“咱们谈谈租金的事儿吧。”
“成,”肖老板说,“这个歌厅还有半年多一点到期,我跟房东的合同是年租金一百二十万,如果你们干,就给我六十万吧,成吗?”
“一年租金一百二十万高点了吧?”伞兵说。
“这要看怎么说,”肖老板说,“如果干好了,肯定能挣钱。我跟你们说吧,这个歌厅要不是大解放在这捣乱,租金再高一点也有的是人干。”
“啥六十万,就五十万吧。”伞兵说。
“这个真不成,兄弟,”肖老板说,“你干就知道了,只要干好了,包你挣到钱!”
“啥不成啊?”伞兵说,“干啥买卖也没有一口价的啊,你多少给降点呗。”
肖老板想了想:“要不这么着,你们给五十八万吧,五十八也吉利。”
“啥五十八万,就五十五万呗,你说行咱们就成交,咋样?你遇到那个大解放,自己也摆不平,我们干的话还得先摆平他。你拿了钱就想法干点别的啥,也不用在这跟他着急了,多好!”
肖老板又想了想:“成,就听这位兄弟的,就五十五万吧。”
“成,”王健点点头,“都是爷们,咱们都痛快点最好, 另外我看你们这有小姐,我们干的话,你说服她们就还在这干吧。”
肖老板笑了,苦笑:“说实话,我们这现在没有固定的小姐,客人要小姐的话,我们都是打电话现要。我这么跟你们说吧,本来小姐可以专心在这干,但有大解放在这捣乱,小姐没人敢专心在这干。”
“啥意思?”伞兵问,“他不给钱是咋的?”
“问题是他给多少钱,哪个小姐也敢陪他呀!”
“他打小姐是吗?”王健问。
“不是打,你想啊,谁不知道他丫吸毒啊,他丫整天给自己玩儿注射,谁知道他有没有艾滋病啊?谁不怕得艾滋病啊?”
“噢,”王健说,“那你把你认识的小姐的电话给我吧,我用的时候也方便点。”
“这个没问题。”肖老板说,“其实小姐不是问题,只要有人出钱,小姐有的是。”
“还有,”王健说,“公安方面的关系你们是怎么打点的?”
“这个吧,”肖老板说,“就是派出所跟治安科的事儿,把他们稳住了,就成了。这样吧,如果你在这干了,我把派出所跟治安科的人都介绍给你。”
“具体是怎么打点啊?”王健问。
“这个吧,你先请他们一顿,以后到时候跟他们表示一下就成了。具体的事儿,就看你自己的收入跟心气了。”
“成,”王健说,“到时候我跟你联系,你多帮忙就成了。”
肖老板又领着王健他们到大厅和各个包厢看了一下,双方商定明天下午交钱,王健他们就正式干这个歌厅了。
回去的路上,王健跟伞兵、致远商量关于这个歌厅的投资问题,因为干这个歌厅主要是为了应付庞倩的爸爸,所以主要股东定为王健,他投资三十万,伞兵和致远投资二十五万,所得利益按投资的比例分红。
晚上,王健和伞兵、致远、庞倩、丽蓉、新月相聚在饭店,具体商议歌厅的经营问题。
庞倩没什么事儿,王健怎么说,她就听王健的。商议的结果是王健做法人,但具体歌厅的管理由庞倩负责,之所以这样设置,是以为王健担心将来一旦出点什么事儿,可以由自己顶着,而不会伤害到庞倩;小姐那一块由新月负责,伞兵和致远致远只是股东,平常歌厅有事来帮忙就行了。
歌厅开业想正常运营并能挣到钱,官方的打点是必不可少的,虽然肖老板答应帮忙介绍,但他毕竟不可靠,王健就和伞兵致远商量,向世杰求助一下,这方面世杰绝对是行家,而且也有实力。
饭后伞兵给世杰打电话,世杰听了满口答应,说这事都不叫事儿,明天晚上他请个人来,歌厅非法运营的事儿交给他一个人就保管万事大吉了!
伞兵问这是个什么人,世杰说他是一个非常有背景的人,他的老爷子是个大官,绝对有实权、大权。
王健知道,世杰不是在吹牛,有了世杰的这个保证,歌厅完全可以安全营业,把钱挣到手了。
转天下午,王健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