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咱保证把他做了!吓死他!”
“对,”正在开车的王健说,“这次的事儿,不下狠心就完不了事儿。”
马路很拥堵,车有时候像蜗牛一样慢,让人挺无奈。
好容易来到致远朋友说的那家“馨香饭店”,王健说“就这了”,然后把车停到饭店外的停车位里。
“现在就进去找丫的?”致远说。
伞兵伸手说:“不急,在这等会儿再说。”
“嗯,”王健说,“丫能出来最好,实在不行再进去找他。”
三个人在车里除了抽烟就是闲聊,等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见疯狗出来。
王健忍不住让致远打电话再问问他的朋友,消息是否可靠。致远打电话问,很快就得到回话,说消息绝对可靠。
三个人只好继续在车里等,王健的烟抽没了,正好致远的烟也没了,致远就说出去买几盒回来。
王健默默望着热闹的马路旁走过的人,心里突然羡慕起人家来,毕竟他们没有自己这样大的压力,人家都是过着轻松的日子,用不着好狠斗勇,也用不着提心吊胆。
致远买了几盒中华回来,几个人又开始边抽烟边闲聊,眼看天就要黑了,仍然不见疯狗出来,大家终于沉不住气了,下车准备进去找疯狗。
然而,当他们走到饭店门口时,却正巧碰到疯狗和他的四个兄弟出来。
见王健他们横在面前,疯狗一愣,他知道眼前这几个人绝不是在这里无意遇到他的,而肯定是专门找他来的,而且肯定他们来找他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王建华,两天的时间到了,你怎么没有回音?”王健正色说。
疯狗被王健的气势有点镇住了,他打量着眼前的几个气汹汹的壮汉,没说话。
疯狗身边的一个兄弟说话了:“什么事儿,别挡着道,知道吗?”
“你给我闭嘴!”王健手指着他怒喝道,“不想找倒霉就别说话,知道吗?”
“嘿!孙子你够牛b的!”那哥们说着就上来要抓王健的衣领。
王健一点没客气,如饿虎般猛然一记重拳打在他的下巴上。
那哥们遭此重创,被打懵了,趴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了。
“你说话,什么意思?”王健对疯狗说道。
“什么?什么意思?”疯狗见眼前的阵势,一时也有点发蒙了。
“就是普兰平那件事儿,你还掺和不掺和?”
疯狗另外的几个兄弟上前说:“哥几个有话好好说。”
这时伞兵凶巴巴地对疯狗的另外几个兄弟说话了:“没你们啥事儿,别跟着瞎掺和,知道不?”
王健接着指着疯狗说:“王建华,我知道你有能力办我,不过我也有能力办你,这次的事儿你要是再跟着掺和,我就办你,你信不信?”
疯狗仍然没说话,他点上烟抽着,心里在掂量着王健的话。
“痛快点,你就说还掺和不掺和?”
疯狗终于屈服了,他能看出来,这次再硬扛着,眼前这个叫王建的黑道新锐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会不惜一切代价要来干自己!
于是疯狗尽量用显得潇洒一些的口气说:“得,这次的事儿我不管了。”
王健不再说话,转身跟致远伞兵走了,只留下疯狗和他的几个弟兄在那发呆,还有几个看热闹的闲人。
坐在车里,王健长舒一口气:“这次疯狗应该是服了吧。”
开车的伞兵点点头:“应该是没问题了,可以告诉普兰平接着做他的买卖了。”
致远笑了:“丫疯狗有家有业的也不缺钱花,他犯不上为这件事儿跟咱们玩儿命,肯定是没问题了。”
王健马上给普兰平打电话:
“喂,普哥吗?”
“哎,王健啊。”
“刚才我们刚找了疯狗,他亲口跟我们说,你们的事儿他不再掺和了,事儿就算是搞定了。”
“真的吗?”
“放心吧,错不了,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万一他要是再找麻烦呢?”
“从理论上来说,应该是不会了,如果他不按套路出牌,我们肯定会随叫随到,直到他服了为止。”
“那太好了!谢谢你了王健!晚上一起吃饭吧?”
“不必了吧?我们还有点别的事儿。”
“呵呵,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啊?先一起吃饭吧,然后再去办你们的事儿。”
“那好吧,去哪吃。”
“还是上次的那个饭店成吗?”
“成,几点?”
“现在你们就过来吧,我也马上过去。”
“成,那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王健说对伞兵说:“还去上次的那个饭店吧。”
伞兵点点头:“他肯定是要把那三十万给咱们。”
“其实吧,”王健说,“哥们还真没打算要他的钱。”
“要就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