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不清纯的,找老婆就找个靓点的,活好的,能让咱爽就行。人这一辈子就几十年,哪那么多事儿啊,干啥活那么累啊?”
“是,”小潘说,“太认真了确实就没劲了。”
“你这次是要跟人家玩儿真的吧?”致远问小潘。
“现在还说不好,”小潘说,“就是感觉还不错。”
“那就先睡一段时间再说,能不能在一起,就看缘分了。”伞兵说。
“是,哥们也是这么想的。”
这时,一长溜车开过来了,肯定是许杰他们过来了。看许杰他们那个架势,他们来的人并不比王健他们人少,看来他们这次也挺下本的,或者也是觉得人少了心里不踏实。
“来了,准备干吧。”伞兵说着扭身打开吉他盒子,取出了五连发猎枪,其他人也都纷纷准备好了。
许杰他们也都下车了,许杰走在最前面,手里赫然也抱着一支五连发猎枪。
双方在向一起靠近,大约在十几米的距离时,许杰突然举枪对天开火了,然后把枪对准了王健他们高喊着:“孙子!你们丫谁不服?”
巨大的枪声造成了极大的恐怖效应,再看着许杰指向自己的枪口,王健他们全部都立刻趴到了地上。
虽然说人,尤其是黑道人,要时刻摆出一副很牛b的架势非常重要,但那也要看是什么时候什么事儿,如果这时候你硬要摆出一副很牛b的架势,万一许杰一激动,勾动了扳机,好家伙那五连发猎枪是散弹枪,即使不是要了你的命,但你知道哪根铁钉会冷不丁钻到你的身体里,想想都让人害怕啊!所以说这个时候你愣充大尾巴鹰,假装很牛b,绝对是不合时宜,万万不可的。
“谁还牛b?出来!”许杰不可一世地站在那里,还在高喊着。
本来玩儿这种用猎枪制造恐怖的事儿是伞兵的专利,他有好几次这样做过,效果无不是惊人地好!但他没想到此时却被许杰占了个先,真有点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的意味。不知道如果伞兵申请了专利,许杰还会不会用这种方法来制造恐怖?伞兵会不会到法院去起诉许杰侵犯了自己的非法权益?这真让伞兵感到既困惑,又郁闷,像现在不得不趴在这里,简直比头戴一顶金灿灿、光灼灼、亮闪闪的绿帽子还难受,而且还有点恐怖。
“把枪给我。”伞兵岂能是个好相与,眼见自己的专利被许杰盗用了,他就要来的致远的手枪,他想,也必须只能是,要改变玩儿法了。此时显示出他曾经作为一名校枪员的功夫来,他根本没用瞄准,打出的两枪一枪打在许杰的手臂上,一枪打在他的腿上。
许杰此时大概才知道这枪真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东东,tmd被子弹打进肉里的滋味实在是让人痛彻骨髓!虽然不像是被子弹打中头部或者心脏那样会马上要了他的小命,但这种剧烈的疼痛感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难以忍受,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他痛苦地大叫着,在地上翻滚着,就好像地球马上要爆炸了一样。
伞兵终于如愿有机会也摆出一副很牛b的架势来了,他也举起猎枪,冲天开了一枪,疯狗那边的人也像军训一样,全都趴到了地上。
然后伞兵他们都站了起来,来到疯狗的人马面前,伞兵的枪口指着他们:“谁不服?说话!”
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连许杰也暂时停止了痛苦的叫喊。
“疯狗呢?出来!”伞兵嚷着。
疯狗终于在他的几个心腹的陪伴下来到伞兵面前,他首先让人马上把许杰送到医院去,然后打量着眼前的这些凶神恶煞们,似乎是想看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他认识的人。
突然王健熟悉的一个面孔出现了,他竟然是王健在看守所里认识的常忠。
常忠尴尬地笑了一下,感觉比哭好看不了多少:“这不是伞兵,王健吗?”
“你也在这啊?”伞兵说。
“是,”常忠说,“哥几个好长时间没见了,没想到今天在这看见了。”
“哥们,今天的事儿你最好别掺和,行不?”伞兵说。
“哥几个,”常忠说,“大伙都没什么深仇大恨,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
伞兵没再理财常忠,他问疯狗:“你啥意思?”
疯狗倒是显得挺镇定,虽然不知道他的镇定有多少是不得不做出来的:“我是疯狗,麦老炮是哥们的老大,你们听说过吧?”
王健说话了:“不认识,我不管你说谁?你就说普兰平那件事儿怎么办吧?”
“那件事儿咱们可以商量,我的兄弟已经受伤了,有什么事儿咱们回头再说,成吗?”疯狗说。
“不行!你现在就得给我个说法!”王健说。
“兄弟你想干什么?”疯狗话音刚落,他身边的弟兄们也纷纷拔出枪来。
伞兵突然把猎枪端起来,对准了对方:“干啥?还跟我玩儿枪是不?”
伞兵身边的弟兄也一起举起了手中的枪,一时间情况急转直下,万分危急了!
万幸的是疯狗首先害怕了,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