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普兰平从包里拿出个卡,“这个是向你们表示谢意的,里面是二十万,密码是六个零。”
“哎----,”王健说,“普哥你远了,咱们不用这个。”
说完这话,王健觉得心里挺尴尬,他和普兰平有什么可近的呢?因为曾经共同拥有一个女人吗?果真如此的话,两个人不是仇敌就不错了,实在是没什么可近的。
“拿着吧,”普兰平说,“我知道你们也不容易,听说疯狗他们人很多,你们不可能就自己去找他们,请别人帮忙肯定也不能白请,如果让你们破费了,那就太不好意思了。等事情办完以后,我会再给你们三十万,请你们一定要把这事儿摆平,我不能让自己的企业毁在了同行和疯狗他们的手里。”
“钱还是别拿了吧?”王健说。
“你就拿着吧,”普兰平说,“否则我就太不上道了。”
“那就拿着吧,”伞兵说,“你不拿着,普哥也不安心,重要的是咱得把普哥的事儿摆平,这是最重要的!是吧普哥?”
“对,”普兰平说,“你们能把这件事儿摆平的价值,远远不是这点钱能体现的,拿着吧。”
王健点点头:“那兄弟就拿着了,普哥你放心,不论花多大代价,我保证让疯狗他们在你门前消失!男子汉大丈夫肯定是言必信,行必果,绝不食言!”
吃完饭,王健硬是抢着把单买了,这让普兰平有些不好意思,连声向王健表示谢意。
出了饭店,临别时,王健说:“普哥,我们走了,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回家等我们好消息。”
普兰平走后,王健他们三人上了车,致远不禁说:“嘿你说小倩是有福气哈,她男朋友真棒!”
“小倩本来也不差,绝对拿得出手去!她配得上这个叫普兰平的。”伞兵说。
“现在该干正事儿了,”王健说,“咱们该琢磨琢磨怎么对付疯狗了。”
“先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啥意思。”伞兵说。
“先得问问他的电话呀。”王健说,“致远,你问问你的哥们,有知道疯狗电话的吗?”
“小潘有疯狗的电话,”伞兵说,“我问问小潘。”
很快,伞兵接通了小潘的电话。
“小潘,干啥呢?”
“伞兵,我喝酒呢,怎么着?”
“我跟你说点事儿,”伞兵说,“我们这次办事儿跟疯狗对上了,没准儿这次得收拾他。”
“是吗?收拾,该收拾就收拾。哎,对了,你们什么事儿跟丫对上了?”
“是这么回事儿,王健原来那个女朋友现在找了个新的男朋友,她的新男朋友是干建材的,因为供货的事儿,让疯狗给收拾了,企业干不下去了,他就求我们帮个忙啊,让我们收拾疯狗。原来王健的女朋友找到我们,我们不管也不行啊,你说是不?”
“哦,这么回事儿啊,别含糊丫的,跟丫碰!咱这是要人有人,有家伙有家伙,绝对给力哈!”
“我知道,你把疯狗的电话给我,我先问问他啥意思。”
“成,你等一下,我马上把丫号码告诉你。”
伞兵放下电话没两分钟,小潘的电话过来了,他把疯狗的电话给了伞兵。
“我给丫打,丫叫王建华吧?”王健说完拨通了疯狗的电话。
“是。”致远说。
拨通了疯狗的电话,王健说:“喂,是王建华吗?”
“你谁呀?”电话里传来一个听上去年纪还显得有些稚嫩的人的话。
“我叫王建,找王建华有点事儿。”
“等着。”
很快,电话里传来疯狗的声音:“喂,王健,好像听说过你,你谁呀?”
“我是我,跟你说点事儿。”
“噢,什么事儿?说!”
“你们前几天把那个叫普兰平的人打了是吗?”
“对,没错,怎么着?”
王健还没再说话,刚才那个显得有些稚嫩的声音突然传了回来:“王健,你个臭傻b!你丫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知道我是谁吗?”
“孙子你谁呀?”王健立时也瞪圆了双眼,“你tmd吃大粪了是吗?”
“王健,你听好了,我是你爹,叫许杰,知道吗?你找王哥是什么意思?”
“好,现在咱们先不提王建华的事儿,也不提普兰平的事儿,许杰,你先说你什么意思?”
“孙子你说!哥们听你的!”
“成,你听着倒是像个爷们,咱两见一面聊聊,怎么样?”
“成!什么时候?在哪?”
“你说,我听你安排。”
“成,明天你等我电话。”
说完,许杰把电话挂了。
“嘿!新鲜了!”王健强压着怒火说,“这个许杰是谁呀?怎么没听说过?”
致远皱着眉想了想:“许杰?没听说过这个人哪。你等我问问我们哥们,看看这孙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