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澜忽然从包里拿出三千块钱:“宝贝儿,把上次的钱还你。”
王健有些诧异地看看她:“你什么意思啊?草,算了吧,哥们什么时候也没说让你还哪。”
“切,你把姐看成什么人了。”
这时王健忽然想起一个笑话,就讲给杨澜听:
一个农民哥们赶集去卖猪,天黑遇到雨,二十头猪没卖成,就到一农家借宿。农家只有一个少妇在,少妇说:家里只她一人在,不方便。农民说:求你了大妹子,不白在你这住,可以给你猪一头。女妇答应了:好吧,但家只有一个床。农民说:我也到床上睡,再给猪一头。少妇同意了。半夜时农民跟少妇商量,我到你上面睡,少妇没答应。农民就说再给她猪两头。少妇同意了,但要求农民上去不能动。少顷,农民忍不住了,央求动一下,少妇不肯。农民说:动一下给猪两头。少妇同意了。农民动了八次停下,少妇问为何不动了?农民说猪没了。少妇小声说:要不我给你猪。。。。。。
天亮后,农民吹着口哨赶着三十头猪(含少妇家的十头),赶集去了。
杨澜听完笑话,笑得脸通红:“王健你啥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王健说,“就说讲个笑话而已,你别没事儿瞎联想。”
“爱上我了不?”杨澜忽然抱住王健问,刹那间她仿佛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倒霉德行,看你酸的,还爱呢?”
“草你老爸的。”杨澜给了王健一巴掌。
王健笑了:“你丫真无聊。”
“哎,”杨澜搂住王健,“是不是庞倩把你魂儿都勾引走了?”
“是,哥们喜欢她,非常喜欢!”
“她活儿只定特好!”杨澜有些醋意地说。
“你怎么知道的?”王健诧异地看看她,
“草,都是女人,能看出来,这是女人之间的事儿,谁也瞒不了谁。你们男人不就喜欢骚女人吗?”
王健点点头:“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的男人都差不多,没有不好色的男人。”
“以后我做你情人呗?”
“为什么?”
“没啥为什么,你就说行不行呗?”
王健舔舔嘴唇,没说话。
“看不是咱呗?是不?”
“不是,”王健说,“庞倩把哥们的心都占据了,哥们心里现在装不下别人了。”
“草,少来这套,我跟你说,只要姐想你了,姐就找你。”
“找吧,”王健开玩笑说,“等哪天我把咱们两个的事儿告诉你老公。”
“告诉吧,你告诉他,我就把咱两的事儿告诉庞倩。”
王健笑了,他拍拍杨澜的肩膀:“行了,咱们以后做朋友吧,是真正的好朋友那种,成吗?”
“行,这可你说的哈?”
“是。”
俩个人出了宾馆,杨澜一个人开车回家了。王健因为担心杨澜的头发沾到自己身上,还特意查看一下自己全身上下后,才打车回牌厅。
到了牌厅的楼下还没下车,王健就看到庞倩正一个人站在那里向远处张望,像是等着父母回家的孩子,他此时能真切地感受到庞倩对自己深沉的爱。
“你干嘛去了?”一见面,庞倩就不悦地问。
“哎呦,”王健搂住她的肩部,“哥们能干吗去呀?跟你说了,出去帮朋友办点事儿。”
上楼的时候,王健开玩笑说:“大姐,以后哥们要是没了,你可怎么活呀。”
“别瞎说,没点正经的。”庞倩白了王健一眼,挽住他的手臂。
回到屋里刚坐下,王健就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他听到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喂,你是王健吗?”
“是,你是谁?”
“我叫普兰平,是小倩的男朋友。”
王健一听,觉得非常诡异,大脑霎时开始急速运转起来:小倩的男朋友,他找我干嘛?
“噢,你,什么事儿啊?”
“是这样,我最近生意上遇到点麻烦,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麻烦?”
“你看这样好不好?咱们约个地方见面谈一下。”
这时庞倩洗好两个苹果进来了,她恬静地坐在床上开始给苹果削皮。
“谈谈没问题,不过你能先说说是什么事儿吗?”
“在电话里说不清楚。”
“那你先大致说说什么情况,成吗?”
“噢,是生意上的事儿。我是做建材生意的,具体说就是我们现在本来正常的供货遇到麻烦了,有黑道上的人强迫我们不能再给原来的公司供货了,我们挺为难的,你看你能不能帮个忙?”
“谁呀?强迫你们不能供货了?知道是谁吗?”
“具体是谁我也不是很清楚,肯定是我们的同行请来的,背后的人物听说是叫什么疯狗的。”
庞倩把削好的苹果递给王健,又坐到床上去削另外一个苹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