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你奶奶b,草,要是庞清知道了,跟我分手了,你算是缺了大德了!”王健恨恨地说。
“你傻呀?干啥让她知道啊?”
“什么事儿都怕个万一,知道吧?”
“这些日子是不是想姐姐了?”杨澜自作多情地说。
“想什么呀,庞清都快把老子抽干了。”王健点上烟,抽着说,“哥们哪还有心思想你啊?”
“咱能看出来,”杨澜说,“庞倩这样的女人,属于闷骚型的,属于能要男人命的那种女人。”
“你不要男人命,草,庞倩在床上肯定没你疯狂,你丫的疯狂可是实打实的!”
“那当然了,你家庞倩现在还嫩了点,等她以后结婚生了孩子,过了三十岁,没准儿比我还疯狂呢。”
“哎,咱可说好了,你刚才就是说让哥们陪你逛街,是不是?”
“草,”杨澜笑了,“你是男人不?你跟姐上一次床,还觉得吃亏了是不?”
“哥们现在全部身心都贡献给庞倩了,没精力再伺候你了。”
“今天我伺候你,行不?”
“谢了!哥们现在清心寡欲,不需要你伺候。”
很快,杨澜就把车停在上次的那个宾馆门口,她有意无意地拉大领口:“王健,姐一点魅力也没有啊?”
杨澜的两个诺大、呼之欲出的玉兔的半截立时呈现在王健面前,王健心想杨澜这个兔崽子不是个肥胖的女人,不知道她吃的营养为什么都集中到了前胸上,以致胸会那么那么大,虽然不像少女一样挺拔,但光是那个头就足以让男人销魂了!真有点奇怪。
陈独秀如果不是写了篇《乳赋》,恐怕没人能想起他还会有那么丰富的想象力和独到的文采。
《乳赋》云:乳者,奶也,妇人胸前之物。其数为二,左右称之。发于豆蔻,成于二八。白昼伏蛰,夜展光华。曰咪咪,曰波波,曰双峰,曰花房。从来美人必争也,自古英雄温柔乡。其色若何?深冬冰雪。其质若何?初夏新棉。其味若何?三春桃李。其态若何?秋波滟滟。动时,如兢兢玉兔,静时,如慵慵白鸽;高颠颠,肉颤颤,粉嫩嫩,水灵灵。夺男人魂魄,发女子骚情。俯我憔悴首,探你双玉峰。一如船入港,又如老还乡。除却一身寒风冷雨,投入万丈温暖海洋。深含,浅荡,沉醉,飞翔……
天哪,女人的胸竟然可以写出如此灿烂生动的描绘!描写女人的那个部位,竟然会下那么大的功夫,可见中国浩瀚的历史上会有多少登徒子好色之流!
此时的王健虽然有些讨厌杨澜那猩红的嘴唇,但还是被她那动人的胸打动了,他看看杨澜的脸,兀自悄悄咽一下口水,没说话。
“走吧,宝贝儿。”
王健像中了妖蛊一般,默默下车跟着杨澜进了宾馆。
一进房间关好门,杨澜就把王健扑到在床上,骑到了他身上,像是捕获到猎物的狼一样注视着王健。
“哎,”王健说,“你丫tmd能不能含蓄一点啊?”
杨澜笑着从王健身上下来:“逗你玩儿呢,宝贝儿!我们东北女人也懂温柔。”
说完,杨澜帮王健点上烟,手伸到王健的裤子里轻薄起来:“你也算是个好男人,宝贝儿!”
王健抽着烟,没说话。
因为不方便,杨澜就自作主张地把王健的下面变成天体,恣意玩弄起来。
“哎,谁同意你这样了?”王健说。
“切,”杨澜不屑地说,“你的小弟弟都开始跟姐献媚了,你还装啥?”
“它不能代表哥们,知道吗?男人的家伙不受大脑控制,你懂不懂?”
杨澜伏在王健身上吃吃地笑个不停:“那你说,啥能代表你?”
“它丫就代表它自己,代表不了哥们,知道吧?”
“哎,宝贝,姐现在也学会伺候男人了,姐伺候你一次,看看爽不。”杨澜说完,开始认真地给王建亲了起来,还别说,果然是时隔三日当刮目相看,她现在真的进步不小。
王健掐灭烟,闭上眼享受起来。
杨澜笑了:“看把你美的!现在你还说它不能代表你了不?”
“别废话,继续吧。”
又玩儿了一会儿,杨澜起身洗澡去了,这时,王健收到了庞清的电话:
“老公!你干嘛去了?”
“噢,一个朋友叫我出来办点事儿,这就该回去了。你买什么东西吗?我给你捎回去。”
“不买,办完事儿就赶紧回来。”
“知道了。”
刚放下电话,杨澜就探出头来喊他:“你也过来洗呗。”
于是王健也起来,进去跟她一起洗上了。
洗完了上床,王健呆呆地看着杨澜的胸,心想现在看起来不像穿着衣服看时那么充满了吸引力,形状也不是那么好看,但他还是忍不住扑上去,像吃奶的孩子一样啃了起来。
杨澜搂着王健的头,嘴里不由自主地哼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