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回去,并特意告诉伞兵,如果小倩问起自己来,就说自己在天津的亲戚家帮着办白事儿呢,过两天再回去。
伞兵答应着上了小潘的车,大家一起撤了,王健则自己开着车回去找庞倩。
车一进市区,王健就给庞倩打电话。庞倩好像已经睡着了,过了一会儿才接电话,声音也很微弱。
“喂,姐姐,干嘛呢?”
“嗯,睡觉呢。”
“我靠,你怎么总睡啊?别睡傻了。”
“你干嘛呢?”
“我呀,”王健故意说,“我回家了,快到北京了。”
庞倩肯定生气了,因为她一时没说话。
“你怎么了?”
“你去死吧。”
“嘿,怎么说话呢?怎么跟老头说话呢?想造反啊?”
“切,谁让你回去的?”
“哥们这不是有事儿嘛,就回去了。”
“那你回去吧,老娘睡觉了。”
王健哈哈大笑:“哎,要不,我现在回去找你?”
“真回来啊?”庞倩的口气马上温柔了起来。
“是,那哥们回去吧,你是哥们的祖宗,哥们不回去能行吗?”
“你不是有事儿吗?”
“什么事儿也没有见我们家祖宗重要啊!是不是?”
“去,别贫嘴了,那你赶紧回来。”
“成,你也别睡了,赶紧起来,老头陪你吃饭去,别饿到我们家祖宗。”王健现在非常喜欢东北人说的老头这个词。在东北,老头就是现在老公的意思,不知道为什么东北人会叫老公是老头,哪怕年轻人也这么叫,有点新鲜。
“什么啊?你现在到哪了?”
“姐姐,哥们马上到酒店了,快起来吧。”
“你没回北京啊?”
“回什么呀,哥们就回你这来。”
“嗯,好老公,亲一个!”庞倩在电话里发出一声亲吻的声音。
到了楼下,王健等了一会儿,终于看到袅袅婷婷的庞倩向他走来了!这一刻,王健的心中又充满幸福的喜悦。
庞倩一上车,就看到了王健身上的血迹,她皱着眉问:“你这血是从哪来的?”
王健低头一看,果然胸口下有一滩血迹,想必是打小沈的舅舅时溅到的,自己竟然一直没发现。
“噢,”王健随口说,“刚才碰到个打架的,哥们可能是帮着拉架的时候溅到的吧。”
庞倩缠绵地抱住王健,涎着脸卖萌。
王健温柔地亲亲她:“走吧我的姐姐,吃饭去。今天还吃火锅吗?”
“嗯,”庞倩点点头,“我不是你祖宗啦?”
“是,”王健发动了汽车,“你对于哥们来说有多重身份,比如姐姐、祖宗、老婆、姐们、知音、知己等等等吧。”
“我的身份这么复杂啊?”
“是。这样不好吗?”
“好,我喜欢。”
两个人找到一个饭店吃完以后,又一起回来,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王健洗澡的时候,未着寸缕的庞倩就在他身边帮他洗衣服,嘴里还说着明天一起出去买几件新的回来。
今天的庞倩脑后扎了两个刷子,看上去像是十七八的小女孩一样,这让王健觉既可爱又有趣。
“哎,姐姐,帮老头亲亲。”王健靠近庞倩说。
“坏样。”庞倩冲了冲手,就蹲在她身边认真地帮他亲了起来。
“噢!”王健的手伏在庞倩的肩上,嘴里发出快乐的叹息声,“老婆,好爽!”
庞倩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尽职尽责地帮他吸吮着。王健觉得就这样亲热,似乎比在床上更有乐趣。
享受了一会儿,王健拍拍庞倩的后背说声谢谢,又继续洗完澡,庞倩也洗好了衣服。
王健心安理得地上了床,看着庞倩把洗好的衣服挂在衣架上,又痴痴看着她来到自己身边。
一上床,庞倩就搂住王健:“看什么?”
“老子早晚得死在你手里。”王健小声说。
“乐意吗?”
王健点点头:“哥们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去你的吧,”庞倩捉住王健下面,“它还舒服了呢。”
王健搂着庞倩的头亲吻了一会儿就翻身上马,有些虐恋意味地占有了庞倩。因为刚才很紧张,他现在需要在庞倩的身上尽情释放一次。
他紧紧搂住庞倩,尽量深地占有她,真仿佛“岩岩然若巨石之拥深谷”一般!既有身体上真实的快乐,更有精神上虚幻的满足。
庞倩张开嘴,发出快乐的叹息!
王健开始了一轮暴风雨一样的攻击,果真是犹如急雨打残花,又恰似猛风飘败叶。也确如西门庆战王六儿那样:一个金鸡独立,高跷玉腿弄精神;一个枯树盘根,倒入翎花来刺牝。好一幅人类精英鏖战的旖旎画面!
战斗完毕,王健正疲惫地抽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