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倒是也有道理,”世杰想着说,“这次出去应该是出不了什么事儿,而且就是真出事儿了,咱们也有能力摆平,你放心吧!”
“我知道,你就别去了,让兄弟们去就足够了。”伞兵说。
“是,”接完电话回来的小潘也说,“杰哥,我们兄弟过去就成了,你在家遥控指挥吧,这样最稳妥了,咱们做什么事儿都得留条后路。”
世杰点上烟抽着,想着,点点头:“成,那我这次就不去了。你们这次过去小心点,什么事儿都多留个心眼,真有什么麻烦的话,哥们在后面给你们托着,你们放心去就是了。另外到了天津,见到那帮孙子,注意掌握好分寸。”
小潘看看表:“知道了杰哥,时间差不多了,那我们现在就过去了,你就在家等我们好消息吧。”
世杰把大家送到夜总会外,他的二十多个兄弟已经分乘五辆车准备出发了,还有一路人马现在已经在路上了,也有二十多人,家伙也都在他们手上。
世杰再一次叮嘱大家小心后,王健他们上路了。
看着车窗外繁华的街道,王健忽然想起来那次被毛四儿砍的事儿来,心里忽然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难道今天会很危险吗?原来生活并不都是美好,那次的事儿简直像个噩梦。
“可能咱们今天带着家伙来才对。”王健不禁小声说。
“怎么了?”致远倒是显得很轻松,“想起什么来了?”
“哥们想起来上次跟毛四儿的那件事儿来了,今天咱们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总觉得哪有点不对似的。”
“没事儿,”开着车的伞兵不屑地说,“杰哥的人带着家伙呢,咱们到时候用他们的。”
“没有不怕死的,”致远说,“这次天津那帮孙子也不例外,没什么新鲜的,咱们小心点就是了。”
“是,”伞兵也说,“谁不怕死啊?谁不知道杀了人得偿命啊?都主要是恐吓,实在不行才动真的,一般没事儿。”
“那次听铁哥说,”王健说,“前些日子天津在大白天,就在马路上开枪打死一个,天津人有的也真敢下手。”
伞兵说:“以前也没少打死过,打死人的人都枪毙了。这人一辈子吧,只能牛b一次,你掏枪‘啪’地把人打死了,是挺潇洒的,是挺牛b的,可你同时也是等于是把自己也枪毙了,以后就再也没机会牛b了。一命换一命呗,没啥了不起的,咱们干的就是道口舔血的活儿,怕就没有活路了。”
致远说:“哎呀,要说这种事儿办得牛b,还得说人家岗柱,丫手里有三条人命,自己愣是没事儿。”
“他主要是有人给他托着,有人给他出大钱。”伞兵说。
这时高速路上已经显得清静些了,车很快驶过了廊坊,转眼就到杨村了。
这时,小潘来电话了,他告诉王健跟住他们的车,直接开到杨村小世界那边去了。
下了高速公路,世杰的另一拨人马也发动汽车跟了上来。
到了杨村小世界,其他车斗分散开来,只有小潘和伞兵的车一起停在了农村的土路上,小潘他们和王健他们都下了车。
“时间差不多吧?”小潘看看表,此时是十一点四十。
黑暗中伞兵点上烟:“跟他们联系吧,完事儿就赶紧回去。”
小潘拨通了电话:
“喂,你是四狗子吗?”
“是,你谁呀?”
“我是北京的小潘,我们已经到了。”
“你们在哪了?”
“不是定好了吗,我们现在在杨村小世界往西几里地的农村土路上。”
“收到,我们马上到。”
电话挂了。
伞兵不屑地笑了:“哎呀妈呀,听着还有点胆量。小潘,带着家伙了吧?给我来个。”
“你要什么家伙?”
“给我来个五连呗。”
“你们呢?”小潘又问王健和致远。
“我们短家伙就成。”王健说。他不喜欢像五连发那样威力巨大的东西,杀伤力太大,既没有必要,真打死人了,承担的风险也太大。
小潘吩咐他身边的兄弟去取家伙,顺便告诉大家准备好。
小潘的兄弟很快拿来一支五连发猎枪和两只手枪,递给了伞兵他们。小潘带来的其他兄弟也纷纷下车了。
很快,对面四五辆轿车驶来了,看上去大约有二十多人,让王健心一紧的是,虽然很远,他还是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一个年轻人手里提着一只五连发猎枪。
“小心点,”王健说,“他们也带着家伙呢。”
“他们有家伙让他们干我,”伞兵说,“他们不干我,我干他们。”
说完,伞兵第一个向前走去,众人也纷纷跟着他一起走了过来。
在大约相聚十多米的地方,双方都站住了,眼尖的伞兵第一个看清了对方那个年轻人端着五连发猎枪就开火了。
“快趴下!”伞兵话音刚落,大家就几乎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