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子味呢?哥们看不少在北京东北人现在说话都是纯正的北京味,一点东北味都没有了。”
“打你小鸭子。”小倩调皮地说了句北京话,“是这么说不?”
“草,是小丫挺子,不是小鸭子。”王健说,“哎,宝贝儿,哥们累了,不想折腾了,哥们以后吃你的软饭吧。你出去做小姐,哥们在家伺候你。”
“你能接受吗?”小倩揪着王健的头发亲他一下。
“你有病啊?亲就亲,你揪哥们头发干嘛?”
“就揪你!”小倩撒娇说。
“行了行了。”王健拿开小倩的手,“怎么样啊?哥们以后不出去挣钱了,你出去做小姐吧。”
“行,”小倩无所谓地说,“你能接受就行。”
王健想了想:“算了吧,哥们可受不了你出去被别人蹂躏。哎,你说那些做小姐的要是以后她们的孩子长大了,她怎么跟孩子说呀?”
“你傻呀?这种事儿能让孩子知道吗?”
“可是万一要是孩子知道了呢?”
“我咋知道啊?我又没经历过。赶紧洗澡去吧,一会儿让老娘好好爽一爽,顺便把你儿子种上。”
王健爬起来去洗澡:“唉,别哥们给你丫种的是龙种,回头你给哥们生个耗子出来。”
“别扯了,”小倩撇着嘴不悦的说,“你种的就是耗子种子,你还想让老娘给你生个龙出来,你想啥呢?哪有那样的好事呢。”
“你牛b,”王健也不计较,“哥们就是个耗子,成了吧?”
小倩追了过来:“我帮你洗呗?”
“得了,哥们可劳驾不起你,哥们自己解决吧。”
“真不用了?”
“真的,你去吧。”
洗完澡回来,小倩正一个人看电视,电视上一群女孩子又蹦又唱的。王健对这些没兴趣,但小倩却显得兴致盎然。
王健躺上床抽着烟,小倩边看电视边亲昵地搂住他:“累了不?”
“没事儿。”
小倩这一点跟庞敬不一样,她可以自己看喜欢的电视节目,但不会拉着王健陪她一起看。
“今天想要了吧?”小倩轻轻抚弄着王健最要紧的东西。
“那破电视比老头重要,是不是?”王健问。
小倩笑了,爽快地关掉电视:“不看了,陪老头了。”
王健掐灭烟,搂着小倩缠绵地亲吻起来,然后说了句粗话,爬到小倩身上用力做了起来。
小倩尽情享受着,忙里偷闲说;“你还是病的轻。”
“费什么话呀?哥们再怎么着也能好好地收拾你。”
“嗯,老公,使劲儿。”
这时的王健真的希望小倩能怀孕了,没有了庞敬,也找不到丽君,他希望能跟小倩能有个家,过几天安稳温馨的日子了。
翌日中午,丽蓉就打电话告诉王健,致远他们下午就会被释放了,并商量着一起去接他们。
王健和小倩没吃午饭,希望等致远他们出来大家一起去吃。
到了看守所门外,这里显得很清静,因为一般犯人都是早晨被释放,下午释放的不多。
丽蓉也开车到了,她上了王健的车,几个人闲聊起来。
终于王健看到致远第一个走出了看守所的大门,紧接着,伞兵和小毛头、李娜也出来了。
大家拥抱寒暄了一番,王健尤其心疼李娜和小毛头,拍着他们的肩膀安慰了一番,然后大家一起去吃饭。
到了饭店,王健告诉小毛头和李娜,想吃什么尽情点。
李娜不悦地说:“你说这叫啥事儿呀?那个推筒子,我是跟着压了两次,最多一次就下二百块钱,他们说啥也要关我,我这不冤死了!”
王健笑了:“李娜,你知道吧?主要是你太漂亮了,他们舍不得你走。”
“没事儿,”伞兵拍着李娜的肩膀说,“一个人这一辈子要是没进过看守所,那他的人生都不是完美的,这算不了啥。”
“你快拉倒吧,”李娜说,“谁愿意到那地方去呀?”
“哎,”王健对小毛头说,“佳佳怎么没接你来?”
“她?”小毛头有些生气地说,“她丫竟琢磨着上课了,早把老子忘一边去了。”
大家不由得哈哈大笑,伞兵打趣说:“你把她肚子整大了,她就整天追着你了。”
“行了伞兵,”王健说,“你别给小毛头出馊主意了。”
“咳,”伞兵说,“你知道这人要是想学坏,你往好处领着他都不行。小毛头要是想学坏,用不着我给他带路。”
大家尽情地吃喝着,酒到半酣时,王健说:“哎呀,看来咱们这个牌厅得关几天了。”
“没事儿,”伞兵不屑地说,“再重新租个房子接着开。”
王健说:“小毛头,再重新开个牌厅,你还盯着吗?”
“盯着,干嘛不盯着啊?哥们也算是一条汉子,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