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去哪里?”
“去沈阳吧,我那个同学很可靠,我也觉得沈阳不错。”
“行。可是,我家那还有东西要拿着,也还有个银行卡,我得回去拿。”
“那你赶紧回去拿,越快越好!”
“成,你等着我,我争取尽快早点来接你!”
“要快啊!”庞敬不放心地嚷着。
“知道了。”
王健一路小跑着去坐电梯,出了宾馆,马上拦了辆出租车往家赶。
在车上,他还想着去开自己那辆车走,但又一想,还是算了,把那辆车留给伞兵开吧,到了沈阳,就要开始新生活了,以后如果没有必要,他不打算再跟伞兵和致远联系了,至少暂时不会联系了。
到了家,他匆忙把衣服打成包,取了那张银行卡,就给庞敬打电话,他想让庞敬打个车过来,然后就一起去沈阳了。
“喂,庞敬,你-----”
“你是王健吗?”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的老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王健一愣。
“我是庞敬的爸爸。”
王健顿时后背能冒出冷汗来了!怎么会?庞敬的爸爸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了庞敬。
“王健,我不想为难你,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儿,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和庞敬联系了,怎么样?”
王健傻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说话是吧?那就说明你同意了,希望你以后能信守你的承诺,否则,肯定对你没好处。”
电话断了,王健一时还没回过神来,庞敬爸爸冰冷傲慢的声音像是一堵不可翻越的墙,彻底阻断了他和庞敬永远在一起的美梦。
他刚打好的包掉在了地上,他颓然坐到沙发上,他知道,这一次,他将永远永远地失去了他最亲密的爱人---庞敬了。
正一个人失魂落魄,万念俱灰时,小倩来电话了,他心里陡然升起一种抓到救命草的感觉。
“干啥呢?”
虽然小倩不过是随意地一问,但王健还是能感觉出来她对自己深沉的爱,也许,命里注定老天会把小倩送给他。
“噢,没事儿。”
“你咋着了?”小倩听出了王健的极度消沉。
“没事儿,可能是累了吧。”
“你在哪呢?”
“在家。”
“回家干哈去了?”
王健没说话。
“你等我,我也回去。”
再次失去庞敬,王健的心都仿佛被抽空了,刚刚痊愈的病体再次遭到二竖为虐,他再次崩溃了。
小倩回来时,王健正一个人躺在床上蒙头昏睡。
“你又咋着了?”小倩掀开王健的被子,看到他涨红的脸,不禁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哎呀妈呀,咋又起来了?”
王健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抓住小倩的手,他知道,从今以后,他的命运将会紧紧跟她连在一起了。
“你这是又咋着了?是不是庞敬又害你了,你以后把她忘了行不行啊?咱们还去医院吧老头啊。”
小倩吃力地把王健扶起来,搀着他去医院。
照例是住院,打点滴,小倩像是个忠诚的奴仆,无怨无悔地陪着王健。
快到晚饭时间了,小倩给伞兵打电话,想告诉他自己和王健不回去吃饭了。
奇怪的伞兵半天也不接电话,更奇怪的是给致远和小毛头他们打电话通通没人接。
“牌厅咋着了,出啥事儿了,咋都不接电话呢?”小倩诧异地问。
王健也突然感觉情况不对,他就赶紧让小倩给丽蓉打电话。
听了小倩的话,丽蓉也觉得奇怪,说自己先给他们打电话问问再说。
凭直觉,王健觉得牌厅出事儿了,十有八九是被抄了。
果然,过了大约一刻钟,丽蓉来电话了,她显得有些惊慌,说她已经问清了,牌厅确实被抄了,伞兵致远他们都被抓走了。
“原来开牌厅的时候,关系不都打点好了吗?怎么现在被抄了?”王健焦急地问。
“我问了,不是派出所和治安科抄的,是刑警队抄的。”
“那现在怎么办?赶紧找人吧?”
“是,我马上找人,事儿应该不大。”
“嗯,你抓紧办,争取赶紧把人保出来。你钱够用吗?”
“够用。”
“不够的话我现在就让小倩给你送去。”
“放心吧,够用。”
“那你先花着吧,回头算大伙的。”
王健放下电话,见他一脸焦灼的模样,小倩就劝他说;“你好好养病吧,着急有啥用啊?”
“他们都被抓起来了,我能不着急吗?”
“问题是你着急能解决啥问题,着急不也得慢慢办吗?”
“不行,”王健爬起来,“我得去找丽蓉。”
“你快行了吧!你不要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