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亲亲他:“老公,我舍不得你。”
王健勉强笑了笑:“你心太软,干不了大事儿。”
“你错了,健哥,人家都说最毒妇人心,知道不?”
“按理说应该是,”王健想着说,“有爱才有恨。女孩子爱得深,往往就恨得切,好理解。不过你对哥们有那种‘我是你转身就忘的路人甲,凭什么陪你蹉跎年华到天涯’的感觉吗?”
“没有啊,我知道你心里惦记我,对我好。”
“是,其实哥们心里特喜欢你!”
“姐要的不是喜欢,是爱,只爱我一个。”
“这回可能差不多了。”
“差不多?你心里还惦记着庞敬呗?”
“唉,其实哥们心里也知道,庞敬根本不是跟我是一路人,哥们就是太喜欢她了。”
小倩哼了一声:“这回你跑不了了,庞敬不要你了。”
“你幸灾乐祸是不是?”
“也不全是,看你那么伤心,我也挺难过的。”
王健心说你说的太对了,自己这次实在是太伤心了,好像生命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一样。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小倩陪他聊天,还是缓解了不少他的伤痛,否则,他真不知道自己该怎样活下去了。
早晨起来,王健本以为高烧该退了,没想到一声量了以后,仍然是三十九度五。他感觉很奇怪,怎么打了一夜的点滴,高烧一点也没退呢。
小倩也是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硬是买来油条和豆腐脑逼着王健吃,嘴里也是絮叨着王健的高烧为什么一点没退。
午饭时伞兵和致远他们都来了,他们本来想跟王健一起出去吃饭,但这次王健甚至一点也没吃。
谢天谢地,转天王健的高烧终于有所缓解了,并在第四天终于恢复了正常,而这时王健已经瘦了很多。
又在家休息了一天,王健终于到牌厅来了。中午大家一起陪王健出去吃饭,庆祝王健的病终于好了。
现在王健身体仍然很虚弱,所以午后他在牌厅睡着了,但刚睡一会儿,他被电话吵醒了。
看着电话上显示的陌生的号码,王健还想又是什么人打错电话了,他差点没接。
“喂,谁呀?”接通了电话,他有气无力地问。
“是我,不知道我是谁吗?”
王健的心激灵一下子:“庞敬?!”
“你马上到陶然亭公园边上那个京旺宾馆来。”
“噢,你等我,我马上到。”
“记住打车来,别开车。”
“成,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王健鬼使神差一样出来了,正在打麻将的小倩问他干嘛去,他随口说去买包烟。小倩还说着“我这有”时,王健已经出来了。
在出租车里,王健的大脑在急速运转着:庞敬怎么冒出来了?看前几天那个意思,她是要坚决跟自己决裂的,那么她今天突然冒出来是什么意思呢?
王健点上烟,忽然想起来了,庞敬的那张银行卡还在自己这,莫非庞敬是找自己要那张卡来了?
不像啊,三百万对庞敬来说,肯定不是个大数目,相比于一生的爱情来说,那区区的三百万对庞敬来说简直是不值一提。
那么,庞敬今天约自己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她要跟自己私奔?
匆匆赶到京旺宾馆,一推门,王健就与一个身材不高的中年人撞个满怀。
“你瞎了?”
中年男人的一句话让王健心中的怒火“腾”地燃烧起来,他猛地抓住那个男人的衣领:“老丫挺子你说什么?”
“王健----!”庞敬的呼喊让王健马上放开那个男人,来到庞敬身边。
庞敬也瘦了,但这个王健心目中的女神却变得更加美丽了。
“你-----”王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庞敬的表情要显得平静一些,她让王健马上开个房间,并把身份证递给他。
开好了房间,两个人坐着电梯上楼了,来到自己的房间里。
庞敬坐在沙发上,像是有些呆傻地看着王健。
王健也坐到沙发上,点上烟,静等着庞敬的发话。
庞敬终于说话了:“王健,你为什么一直瞒着我?”
王健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心说不瞒着你,你能跟自己走到现在吗。
“我是偷着跑着出来的,”庞敬说,“我爸爸他们现在肯定像疯了一样到处找我,而且,他们早晚肯定能找到我。”
“你,你是什么意思?”
“离开了我爸爸,我是一无所有了。王健,你能养活我吗?我说的是走正路。”
王健心中一阵狂喜,他知道,庞敬还是爱他的,而且,庞敬这次跑出来,是为了跟他私奔。
“庞敬,现在我不敢保证以后会大富大贵,”王健说,“但是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即使去卖血,也不会饿到你!现在我只能跟你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