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里的纸上记录了他在迪厅贩卖yaotoufan被拘留的过程,也记录了他和雨婷的恋爱以及他和伞兵、致远的几次要账经历,更记录了他们跟毛四儿火并,枪击刀砍毛四儿的经历等,即使他们去沈阳乃至最近去天津绑架的事都有记录,虽然说得不算清楚,但肯定不是非常了解事情经过的人是不可能写出来的。
看完了,王健紧张极了,他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在拼命想着究竟是谁,会把这些事情搞的这么清楚,一旦这些东西落到警察手里,他恐怕是难逃法网了。
会是谁呢?王健终于想起来了,肯定是那些私家侦探们干的,只要有人出足够的钱,没有什么事儿是他们调查不清的。现在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庞敬的爸爸并没把这些资料交给警察,否则,警察早就到楼下来堵他了。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他和庞敬算是彻底走到了尽头,他爸爸就是死了,也不会把宝贝女儿嫁给像他这样的人的!
王健开始变得沮丧,万分的沮丧,失去了庞敬对于他来说,真的就像是世界的末日到了!他这一次恋爱像是赌博,几乎把他全部的身心都压上了,他投入进去的太深了!
那种像是世界末日的感觉让他简直是惶惶不可终日,恍惚中他忽然感到害怕,他不敢待在家里了,虽然现在可以肯定警察们并没盯上他,但他还是决定出去找个宾馆休息一会儿。尽管真出事儿了,待在宾馆里也并不安全,但至少感觉比在家里强一些。
烧掉那个信封,他往外走,感到两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他没开车,拦了辆出租车,走了。
“去哪?”司机问。
“随意,找个宾馆吧。”
“边上不就有个宾馆吗?”司机诧异地看看他。
“噢,找个远点的宾馆。”
进了宾馆开了房间,王健就躺在床上,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感到这么冷,外面天气很暖和啊。
他拉来被子把自己盖住,感到身体仍然在瑟瑟发抖,他知道自己是感冒了,大脑里混沌一片,恍惚中他给小倩打电话,让她来看自己。
“你在哪呢?”也许王健颤抖的声音让小倩觉得奇怪。
“我,我,”王健想着说,“我在牛街的那个向阳宾馆呢。”
“你咋着了?哆嗦啥呀?”
“别说了,你过来吧。”
放下电话,王健又给自己加个床被子,昏睡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恍惚中他听到小倩在敲门,就起身去开门。
关好门,小倩盯着他的脸说:“你这是咋着了?”
王健缓缓的回到床上,躺下,给自己盖好:“我,可能是感冒了吧。”
小倩帮他把被子盖好:“咋感冒了?是不是你跟庞敬分手了?”
王健心想这女孩子的直觉真厉害,但他懒得说话,只是点点头。
小倩把手放到王健的额头上:“唉呀妈呀,咋烧得这么厉害呢?赶紧去医院吧。”
“不用了,”王健说,“睡一会儿就好了。”
“你快拉倒吧!再烧高点人就该昏迷了。快走吧,我送你去医院。”
“真不用了。”
但小倩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是搀起王健,一起出门了。
到了最近的医院,小倩麻利地帮王健办好了住院手续,然后护士为他打上了点滴。
傍晚时,伞兵、致远他们都来了,甚至小毛头都来了。王健吃力地睁开眼,又闭上了。
“怎么样了哥们?”致远拍拍王健的肩。
“噢,没事儿。”王健睁开眼,“小倩、小毛头,你跟李娜、丽蓉她们出去一下。”
房间里只剩下伞兵和致远了,王健就把庞敬的那封信的事儿说了一遍。
伞兵和致远顿时大眼瞪小眼,致远不禁问道:“这是谁查出来的?”
“应该是私家侦探吧,”王健说,“就他们丫有这个本事,别人肯定做不到。”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警察是不是知道了。”致远想着说。
伞兵倒是挺潇洒,他坐到床上说:“放心吧,警察指定不知道,要不然咱们现在能这么消停啊。”
致远点点头:“对了健哥,那你跟庞敬肯定就算完了吧?”
王健痛苦地闭上眼睛,点点头。
致远苦笑着说:“健哥,哥们跟你说实话,你能跟庞敬走到一起纯粹是偶然的!你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啊。分手就分手吧,别太在意了,你不是还有小倩嘛。小倩也够漂亮,又是真心喜欢你,你就跟小倩好好处下去吧。”
伞兵苦笑着说:“话是那么说,谁没失恋过啊?那滋味肯定你不好受。王健这次病了,指定就是因为庞敬的事儿!慢慢熬着吧,时间长了就能好点了。”
“但愿庞敬的爸爸别报警,”致远说,“要不然,咱们就真的悬了。”
“应该不会,”伞兵说,“庞敬她爸就是不同意她跟王健处对象,他干啥害咱们呢?没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