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澜说着把手向上移去。
王健急忙推开她的手:“别闹,让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呗,怕啥?”
“你丫有事儿没事儿啊?”
“想跟你借点钱呗。”
“嘿,你丫老公开妓院的,还找哥们这穷人借钱啊?”
“你说话咋这难听呢?啥叫开妓院的啊?他就是帮着人家,也就是挣点小钱。”
“哥们也没钱啊。”王健摆出一副无赖的架势。
“不白找你借,”杨澜小声说,“一会儿让你打一炮。”
“行了吧,哥们不缺女人,这都快累死了,哪有精力跟你打炮啊?”
“咱活儿好,你傻呀?”
“活儿有什么好不好的啊?不就是那点事儿吗?”
杨澜伸手去拉王健:“起来,陪我去买衣服。”
“不去,哥们累着呢,你自己去吧。”
杨澜搂住王健:“你去不去,不去我就在这搂着你!”
“行行行!”王健坐了起来,“服你了!你先下楼吧,我去找你。”
看杨澜下去了一会儿,王健也出来下楼了。
到了楼下,他见杨澜正在她车里向自己招手,就走过去,上了车,杨澜马上开车走了。
“去哪买衣服啊?”王健问。
杨澜看了王健一眼,笑了:“买啥衣服啊?今天买你。”
“你什么意思啊?”
“干啥?你还怕我是吗?我能把你吃了啊?咋这么胆小呢?”
“你别说拉着哥们去开房吧?”
“恭喜你,你答对了。”
“我草,你丫演小品呢?哥们现在是命犯桃花,你找哥们开房,肯定得后悔。”
“你不知道我肯定不后悔呀?”
“草,你丫是缺钱啊还是缺男人啊?”
“都缺,你草啥?”
听了杨澜的话,王健忽然想起以前的一个经历,忍不住笑了。
那还是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次他和几个男同学闲聊。其中一人说“我草”,另一人说“三公两母,你草哪一个?”,那人说“当然是草母的了”。
今天想起来,王健仍然觉得很搞笑。
“你丫就瞎折腾吧,看哪天你丫老公把你堵床上你怎么办?”
“咋办?凉拌呗。”
说话间,杨澜果然把车停在了一个宾馆前。
“哎,”王健说,“哥们可没说跟你开房来,对不对?”
“那咱两个现在就在这干?你是不是男人啊?”
“哥们是男人,”王健点上烟,“哥们是个挺可怜的男人。”
“咋着?就在这干了?”
杨澜说着掀开了胸部的领口。
王健急忙伸手止住了她:“赶紧进去吧,我看你丫到底是怎么个活儿好法。”
把身份证递给杨澜让她去开房,王健就给小倩打电话。
“喂,小倩,到了吗?”
“快了,干啥?”
“噢,哥们出来买点东西,你先去牌厅等我一会儿,我一会儿就回去。”
“嗯哪。”
两个人进了房间,王健刚坐到沙发上,杨澜就坐到了他身边,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胸前一双硕大的玉兔横在王健眼前。
王健原来一直没注意,只知道杨澜的胸大,却真没到竟然这样大。他心想难怪伞兵曾跟杨澜上过床,想必伞兵也被杨澜成熟丰满的身材吸引了。
那种陌生的异性的刺激让王健突然有了热情,他此时很想知道把那双玉兔握在手里会是什么感觉。
他看了一下杨澜透着索求的双眼,一把把她搂了过来,把她那双醉人的玉兔袒露出来,像婴儿吃奶一样扑了上去。
那是一种让人心醉的,同时也是得到慰藉的舒服的感觉。
杨澜把手插进王健的头发里,笑了:“我咋感觉你像我儿子呢?”
“你们家孩子是姑娘?”
“是,就缺个儿子。”
“你丫是想儿子想变态了吧?”王健长出一口气,“你的胸太完美了!”
杨澜拿出烟点上:“别急,等小倩跟庞敬结婚以后生了孩子,她们那玩意也得像我这么完美。,你小子真有福气啊!”
王健点点头:“哥们最近是在走桃花运。”
“哎,你咋不问问我找你借多少钱?”
王健看看她:“多少?”
“你不怕我敲诈你呀?”
王健拿起身边免费的矿泉水:“唉,哥们就是流氓,而且算是个大流氓!大流氓会怕别人敲诈吗?”
“我老公知道你跟我的事儿,非带人来削你!怕不?”
王健喝口水:“那你老公至少得后悔好几年。”
“你敢打死他啊?”
“不敢,哥们没那么傻,胆子也没那么大,不过肯定得一次让他疼几年。”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