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运。
香港有个女大款到天津来办事儿,真是巧得不能再巧了,她的车在张大副董事长的店旁坏了,于是就到张的店里来修车,并跟张攀谈起来。
我们的前辈曾经说,京油子卫嘴子,保定府的狗腿子,我们的前辈非常精明地认定天津人的嘴上功夫大致是天下无敌的。不管怎么说,最后的结果是通过一番交谈,香港女大款被张的口才折服了!她坚定地认为,张大副董事长是个大大的人才,绝对可堪早就,于是就出一部分资,又通过银行贷款,买下了天津贵州路上一个倒闭的厂房,经过改版装修,成了后来集餐饮娱乐为一体的名闻遐迩的东方之珠。
不知道果然是张大副董事长经营有方,抑或是命运本该如此,东方之珠的事业后来是蒸蒸日上,作为东方之珠的副董事长,张欣如今的收入自然不是当初怀抱着一纸箱子皮鞋到石家庄去贩卖而挣到的那点钱相比了。
听了铁哥对张欣的介绍,王健心里也感叹,果真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看来男儿还是务必要自强啊!
铁哥没说他跟张大副董事长是关系到底如何,但至少在王健眼里看来,他们的关系应该是非同寻常的,因为张出去忙了一通后回来,竟然坐下跟铁哥一起干起杯来了。
酒席将近时,大家都已经有了七分的醉意,王健听铁哥跟张欣在小声地谈到了郭梦林,他不由得马上暗暗支起耳朵听了起来。
“哎,张欣,跟你扫听个人。”
“你唆(说)”
“郭梦林介人你认识吗?”
“郭---梦---林,是那个开软件公司跟超市的那个吗?”张欣眯着眼想着说。
“是,就是他。”
“你找他干嘛?”
“也没嘛事,上回有个朋友提过他,说要找他一起打牌。”
“还提打牌,听说郭梦林就是因为打牌,都快破产了。”
“是吗?看来他没少输?”
“介个嘛,据说输了几千万,把公司都压上了。”
“好家伙了,输那么多?”
“可不是嘛,听说这小子现在在外面藏着呢。”
“来喝酒。”铁哥跟张欣又干了一杯,“干嘛藏着呢?欠人家钱了?”
“我听说是,他欠人家北京地下赌场几千万呢。”
“是吗?他有嘛地方可藏的呢?”
“介个还真说不好,不过我听说有人在红桥一个赌局见过他,赌局的老板好像是大毛子。”
“大毛子我知道,他见了咱的面,也得买咱的账。”
“是,介我知道,铁哥在天津,谁敢不买咱的账。”
“是。郭梦林介小子也是不走正道,现在混到这面上了。”
“可不是嘛,你唆介人不走正道能行吗?”
“哎呀兄弟你现在混好了,”铁哥拍拍掌心的肩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呀!”
“也就是那么回事儿,托铁哥你的福了!”
“客气了兄弟。”
“铁哥我还有点事儿,你先喝着。”
“行,你忙你的。”
张欣走了,铁哥若无其事地跟大家继续喝酒闲聊。
酒席散了以后,大家又一起到包厢里去唱歌,身材高大的铁哥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一首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端的是唱得有声有色:
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有我可爱的故乡。
桃树倒映在明净的水面,
桃林环抱着秀丽的村庄。
啊!故乡!生我养我的地方,
无论我在哪里放哨站岗,
总是把你深情地向往!
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有我迷人的故乡。
桃园荡漾着孩子们的笑声,
桃花映红了姑娘的脸庞。
啊!故乡!终生难忘的地方,
为了你的景色更加美好,
我愿驻守在风雪的边疆!
啊!故乡!终生难忘的地方!
为了你的景色更加美好,
我愿驻守在风雪的边僵!
铁哥唱罢,大家都报以真诚的掌声,铁哥确实唱得不错。
王健把酒杯递给铁哥:“铁哥,可以呀,唱得真棒!”
铁哥接过酒杯,乐呵呵地说:“完了,老喽。”
“你还不老,”王健说,“即使以后真的老了,也得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谢谢兄弟了!”
一程也不甘寂寞,唱了一首最后的情人:
总在午夜梦醒的时分,
在我不经意的每个转身,
看见你脸上留下的泪痕,
让我怎能不为你心疼。
你让她带走了你的灵魂,
她在你心伤留下了裂痕,
破碎的心从此不再完整,
没有她的夜晚从此变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