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打:
“喂,铁哥,我一程啊。”
“一程嘛意思?”
“没嘛意思,哎呀,我想你们了。”
“那有功夫过来呀。”
“现在过不去呀。”
“嘛意思?”
“小军拿枪顶我脑袋上了,说我今天走不了。”
“因为嘛?”
“咳,就是因为打牌的事儿。”
“你在哪了?”
“河东大桥道介的友谊小区六号楼,小军的那个赌场里。”
“别管了,我马上到。”
放下电话,一程说:“哎呀,我老哥哥来救我来了。”
一程的从容也感染了王健他们,大家开始闲聊起来,好像刚才的事儿没发生一样。
一程指了指李娜对伞兵说:“真漂亮,你小妹是吗?”
“是,”伞兵说,“够靓吧?”
“绝对!”一程说,“一会儿一起吃宵夜去,怎么样?”
“行,”伞兵说,“一起吃去。”
“天津介地方宵夜就是砂锅,怎么样,对胃口吗?”
“吃啥都行,”伞兵说,“以前吃过,味不错。”
“小妹也一起去?”一程对李娜说。
李娜有些害羞地点点头,她有点不明白的是这个叫一程的家伙看上去比他爸爸还老,却还叫她小妹。
如今的风气有些怪异,很多人称老男人为哥,也有很多人称一般的中年男人是爷爷了。比如孟非,不知道那些叫他孟爷爷的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叫孟非是爷爷,那该叫赵本山是什么呢?中国现在有个高寿一百二十六岁的人,又改怎样称呼他呢?搞笑!
“哎呀,”一程说,“我介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个闺女。”
“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伞兵说。
“哎,”一程看了看王健和致远,“你介两哥们不太爱言语呢?”
“是,他们不太爱说话。”
“没有,”王健说,“听你们说呢。”
“放心,嘛事儿也没有,一会儿我哥哥就到。”
大约四十分钟的时间后,门外忽然传来剧烈的砸门声,屋里的人都吓一跳。
“谁呀?”小军问。
“我,老铁!”
小军急忙去开门,一个驴脸,满面沧桑,身材高大的人走了进来。
“哎呀,介不是铁哥吗?贵客啊!欢迎欢迎!”小军立时变了脸色,忙不迭地往屋里让铁哥。
“听说你不让一程走是吗?”老铁问。
“早言语呀!”小军说,“早知道一程是您的人,吓死兄弟也不敢留他呀!”
“一程是我兄弟,以后有事儿多照顾点,怎么样?”
“那当然了!对不起了铁哥,兄弟有眼不识泰山。”
铁哥对一程说:“走吧。”
“哎呀,还得说是我哥哥!”一程紧紧握住铁哥的手,大家一起出来了。
到了楼下,一程把王健他们介绍给铁哥,大家觉得彼此都挺投缘,就决定一起去吃宵夜。
王健对铁哥印象非常好,他觉得铁哥是个豪爽仗义的人,肯定不是只会耍嘴皮子的人。
铁哥算得上是天津黑道的龙头老大,虽然有不少玩儿闹(玩儿闹在天津的意思是混混或者流氓)头子被办过,或者挨刀,或者挨枪,但铁哥还没有过那种经历,所有的黑道人都给他面子。铁哥的标志之一就是他开的那辆豪华的凌志车。
到了饭店单间,酒至半酣时,因为王健和伞兵是北京人,铁哥就提起了北京的岗柱和世杰。这时伞兵有了话说,因为他曾跟岗柱、世杰都混过。
“哎呀可惜呀!岗柱那么早就走了,那绝对是条汉子!”铁哥说。
“铁哥咋跟岗柱认识的?”伞兵问。
“介个提起来话长了,原来我有个兄弟跟岗柱一起在号里待过,岗柱没少照顾。再有,我还有一个兄弟判刑了,岗柱也帮忙了,少判了好几年。”
“岗柱是我哥,”伞兵说,“现在是世杰了,咱也是他兄弟。铁哥要是有心情,咱现在就给世杰打电话,请他过来。”
铁哥看了看伞兵,也看看表:“真儿个太晚了吧,等改日的,怎么样?”
“没问题,”伞兵帮铁哥倒满酒,“铁哥,兄弟敬你一杯!”
“好!”铁哥跟伞兵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王健心中灵机一动,他心想铁哥是个靠谱的人,如果找郭梦林的事儿能求求铁哥,肯定会有收获。
于是他瞧准了机会,对铁哥说:“铁哥,兄弟有个事儿想请铁哥帮个忙。”
“嘛事儿?言语。”
“铁哥,这事儿现在不太方便说,一会儿兄弟跟你单独说成吗?”
“没问题。”
见铁哥答应了,王健心中大喜,他觉得找到郭梦林的事现在应该是有着落了。
一顿夜宵吃了有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