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健真觉得轻松而惬意,人生能如此,真的是夫复何求了。
“不累吧?”王健关切地问。
“嗯。”庞敬点点头。
“是不是跟心上人在一起,就像打了鸡血似的不知道累啊?”
“去你的,无聊。”庞敬嫣然一笑,“你怎么这么无聊啊?”
“是,哥们一看见你,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几个人坐在河边的石凳上悠闲地看着河水,一个大约十来岁的男孩来卖玫瑰来了。
“多少钱一朵?”伞兵说着去掏钱。
“十块钱。”小男孩说。
伞兵给了男孩一百块钱,拿了十朵,递给王健五朵:“我这算借花献佛了。”
王健说声谢了,就把玫瑰给了庞敬。
“谢谢。”庞敬开心地接了过去,并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河面上一艘小船缓缓地划了过去,也不知道船上的人是打完鱼回家还是饭后出来闲游。世界上有太多的人,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生活方式。
大家一直闲聊到十点半,都觉得有些乏味了才一起起身回酒店。
路上,王健小声给庞敬唱了个歌听:
送君送到大路旁,
君的恩情永不忘!
农友乡亲心里亮,
隔山隔水永相望!
送君送到大树下,
心里几多知心话!
出生入死闹革命,
枪林弹雨把敌杀。
半间屋前川水流,
革命的友谊才开头!
那有利刀能劈水?
那有利剑能斩愁?
送君送到江水边,
知心话儿说不完!
风里浪里你行船,
我持梭镖望君还!
“哇!好听!”听完,庞敬赞许道,“不过你现在唱这个歌好像有点不合适吧?”
“是,”王健点点头,“唱着玩儿的,没那么多含义。”
回到酒店洗完澡,庞敬就趴到王健身上,傻呵呵地看着他笑。
恋爱中的女人真是太可爱了!爱情就是她们的整个世界!王健拨开她垂下来的长发:“笑什么?傻瓜。”
“你才傻瓜!”
“是,哥们跟你是一对儿傻瓜。”
“哎,昨天我新学会一首歌,听我给你唱啊。”庞敬说完从王健身上下来,在他耳边唱了起来:
噢……沙里瓦,噢……沙里瓦,
噢……嗬!……噢…嗬!…噢…嗬!…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
是那圆圆的明月明月,
是那潺潺的山泉,
是那潺潺的山泉,
是那潺潺的山泉山泉。
我像那戴着露珠的花瓣,花瓣,
甜甜地把你,把你依恋,依恋,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噢……
噢……沙里瓦!噢……沙里瓦,
噢……嗬!……噢…嗬-噢…嗬!…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
是那的璀璨的星光,星光,
是那明媚的蓝天,
是那明媚的蓝天,
是那明媚的蓝天,蓝天!
我愿用那充满着纯情的心愿,
深深的把你爱怜,爱怜!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我草,行啊庞敬!”王健听完忍不住说到。
“什么话呀?行就行呗,前面干嘛还多个感叹词啊?”庞敬娇嗔着说。
王健紧紧把她抱在怀里:“我跟我老婆说话还有必要避讳吗?
一次醉人的长吻后,王健让她好好亲亲自己。庞敬于是像个小猫一样亲吻起他来,直让王健爽得都快找不到北了,他真的被庞敬彻底征服了!
这一夜,他们从床上战到床下,尝试着用各种方法来寻欢作乐,终于把所有的热情都消耗殆尽,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早晨一睁眼,王健发现已经十点多了,就小声问庞敬是不是该回去上班了。
“不上了。”庞敬说完转身又睡去了。
王健点上烟,把庞敬转过身来,揽在怀里,静静地看着她睡觉。他心想着,相爱的感觉真好。
兀自起床洗漱后,王健又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着庞敬醒来,他忽然想到庞敬的父母,自己将来早晚要过这一关,那可如何是好呢?他突然想到,实在不行,就让庞敬跟自己私奔,只是那样,庞敬会同意吗?
于是等庞敬醒了时,王健试探着说:“庞敬,你说咱们的日子是不是有点平淡了?”
“你过来。”庞敬说。
王健走过去坐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