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就行。”
吃完饭几个人出来上车去天津,王健坐在后排座上,默默打着小倩的电话,还是关机。
“小倩生气了?”致远问王健。
王健点点头:“不知道她是不是回沈阳了。”
“没啥,”伞兵说,“是儿不死,是财不散,该是你的,跑都跑不了。”
“说啥呢?”李娜好奇地问。
“说你也不懂。”伞兵说。
“哎,”致远说,“不是听说北京天津要和合并吗?怎么没信儿了?”
王健哼了一声:“得等猴年马月去了。”
说完,王健又给庞敬打电话:
“庞敬,上班了吧?”
“嗯,你干嘛呢?”
“哥们正在去天津的道上呢,告诉你一声。”
“你到了天津可别胡来。”
“放心吧。”
“
“王健,你也不是孩子了,该干什么事儿,不该干什么事儿,你自己该明白了,做什么事儿之前都长点脑子,知道了吗?”
“是,哥们知道,你放心吧。”王健心想如果庞敬知道自己去办什么事儿,能放心都新鲜了。
眼看车过了杨村,下了高速,伞兵开始给他天津的朋友打电话:
“一程,我伞兵,干啥呢?”
“伞兵,我打牌了,你过来了吗?”电话里传出一个浓重的天津口音。
“过杨村了,马上就到。”
“行,你先找个酒店住下,一会儿我过去找你。”
“行,那一会儿见。今天打牌赢了吗?”
“赢嘛?赢风吧,我挂了啊。”
“行。”
“这个一程是干什么的?”王健问。
“一个老流氓,进去过两次。”伞兵说。
“丫现在干什么呢?”
“他能干啥?”伞兵说,“四十好几的人了,没事儿就整天打牌、打架,能骗就骗点儿。”
“他成家了吗?”
“老婆孩子都有,孩子都快上高中了。他就是个甩手掌柜的,家里事儿啥都不管。”
王健哼了一声:“哪个女人找个这样的老公,也够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