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里水路到湘江。
幸福歌儿唱不尽啦,
歌唱敬爱的毛主席,
我们心中的红太阳啊咿呀咿子哟!
浏阳河,弯过了九道弯,
五十里水路到湘江。
幸福歌儿唱不尽啦,
歌唱敬爱的毛主席,
我们心中的红太阳啊咿呀咿子哟!
歌唱敬爱的毛主席,
我们心中的红太阳啊咿呀咿子哟!
王健笑了:“行啊傻瓜,能完整地唱下来了。”
“好听吗?”
“当然了。哎,哥们第一次听黄英唱这个歌的时候,那感觉,实在是太爽了!绝对是天籁之音啊!”
“黄英是谁?”像所有的女孩子一样,庞敬也有不喜欢思考,而喜欢问别人的习惯。
“黄英你都不知道啊?黄世仁的女儿呀。”
“去你大爷的!胡说。”庞敬笑着拍打着王健的头。
“你跟哥们混着混着,部队上那些歌你就都会唱了。”
“老公,”庞敬把脸贴在王健的脸上,“咱们回家吧。”
“回家干吗?”
“干你。”
王健被庞敬说话时鼻子上的皱纹逗笑了:“你丫是雌性的,只能让哥们干。”
庞敬一口咬住王健的耳朵,疼得王健直咧嘴:“哎,快松开,你属狗的啊?”
但庞敬执着地咬住不松嘴,王健突然用手抓她的腰,她才笑着躲开。
王健把她按倒在腿上:“过来,让哥们咬一下你鼻子。”
庞敬尖叫着用手捂住脸。
王健的手伸向她的要紧处:“大姐,哥们想要了。”
“去去,”庞敬挡开王健的手,“别乱来。”
王健抱着庞敬站了起来:“回家喽,跟我老婆一起回家喽。”
到家洗完澡,两个人就开始上床探索其彼此来,一直折腾到困得睁不开眼才算作罢。
早起庞敬刚去上班,王健就急忙给小倩打电话,得到的结果仍然是关机。
小倩是不是真的因为太伤心回沈阳了?王健想着又急忙给伞兵打电话,问问周先生派活的事儿。
“王健,我们在致远这儿呢,你赶紧过来,又来买卖了。”一接通电话,伞兵就匆忙地说。
“怎么样,这次的活儿肥吗?”王健边说边赶紧穿衣服起床。
“肯定没上次那么肥?不过这次的活儿比上次的轻松多了。”
洗漱以后,王健就开车去找他们,到了致远的楼下,他赫然看到上次周先生上次给他们的那辆奔驰,看来这次这辆奔驰又借给自己了。
上楼进了屋,伞兵跟致远正抽烟闲聊,见王健来了,伞兵就大致把情况跟他说了一遍。
这次周先生雇佣他们去抓的人是天津河西区一个叫郭梦林的人,郭梦林不到四十岁,开着一家软件公司和一个超市。周先生给王健他们的待遇是酬金一百万,还有每天三千块钱日常开支以及那辆奔驰车。
王健点点头:“好,天津比沈阳近多了,办事儿也方便多了,就是这次周先生怎么才给咱们一百万?”
“一百万还是又要的呢,”伞兵说,“开始才说给八十万,我又张嘴要,他才给一百万。”
“一百万就不少了,”致远说,“去别处,哪那么好就挣到一百万啊。”
王健点点头:“是,这次咱们拿到钱再给世杰二十万吧,毕竟没有他,咱们现在也挣不到这个钱。”
“行,咱们就不着急了,”伞兵说,“吃完饭再去天津吧。”
“可是,”王健点上烟说,“咱们对天津也不熟啊,能不能----”
“你放心吧,”伞兵说,“天津咱有朋友,有什么事儿,到时候指定能帮上咱们。”
“天津人可靠吗?”王健有些忧虑地说,“我听说天津人就是能说,办事儿差点劲。”
“没事儿,”伞兵说,“天津也有办事儿上道的,再说这事儿咱们主要是靠自己,没太指望他们。”
致远拍拍肚子:“哎呀饿了,咱们先吃饭吧,然后再去天津。”
伞兵和王健都说好,王健突然说:“哎,伞兵,李娜呢?”
“让她出去溜达去了,这事儿最好不让她知道。”伞兵说着给李娜打电话,让她回来吃饭。
几个人到了饭店的单间里正吃着饭,李娜来了。伞兵拍着椅子让她坐,然后说一会儿去天津玩儿。
“天津好玩儿吗?”李娜问。
“跟北京差不多,”伞兵说,“我们这次去天津是去办事儿,你没事儿的时候就自己出去玩儿,我们不一定总有时间陪你。”
“你们到天津办啥事儿啊?”李娜饶有兴致地问。
“啥事儿你就别问了,你知道那么多干啥?不该问的就别问,知道不?”
“严格纪律性啊。”李娜笑着说。
“也不是严格纪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