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兵感到高兴。
然而一直到傍晚,小倩的电话仍然关机,王健不由得愈加焦急起来。正在歌厅搂着庞敬唱那些老歌时,伞兵来电话了,说周先生又派活来了,让他一起去中国大饭店去见周先生。
王健大致跟庞敬说了下情况,就想出去。
见王健要走,庞敬有些不高兴了:“王健,你跟我说实话,你们到底是去干什么去?”
“你相信我好不好?”王健说,“就是帮人去要账,走的都是合法的手续。”
“那好,我跟你去,看看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那不方便,这里面涉及到商业机密,你一个外人去了不合适,知道吧?”
庞敬盯着王健半响:“王健,什么商业机密啊?我感觉你们这里肯定有问题,你跟我说实话成吗?”
王健无奈地叹口气:“大姐,你别疑神疑鬼的好不好?我要了这么多年的帐,这不现在在这好好的吗?什么事儿也没有,你把心放肚子里好不好?”
“不行!要不我跟你去,要不你也别去了。”
见庞敬一副斩钉截铁的模样,王健心想只好今天就不去了,反正伞兵他们能把事儿听清楚,自己到时候跟着去做就行了。
“好了好了,”王健往杯子里倒着酒说,“这次的事儿哥们不去了成吗?这样你就放心了吧?来吧,咱们喝酒。”
“我告诉你,你有什么事儿最好别瞒着我,听到了吗?”庞敬认真地说。
王健此时算是明白,庞敬不同于一般的女孩子,绝不是好敷衍,好对付的:“知道了,哥们能有什么事儿瞒着你呀?你太多疑了。”
庞敬哼了一声,和着曲子唱了起来:
你为何那样的无情?
船开行,又唤不停,
眼中泪流尽。
你为何那样的狠心?
不说明,一去无踪影,
我恨你负心!
我爱你永远都是真心!
请相信我真情!
难忘那旧日温馨,
醉梦已醒,
到如今,我寂寞孤零。
海水请你替我带封信,
月儿明,天边寒星,
别笑我痴情。
到哪里寻找往日梦境?
花飘零,怀着破碎心,
在等你回音。。。。。。
也许是受了歌声的感染,也许是因为又想起过去失恋的情景,庞敬的情绪忽然低落下来,她挽住王健,可怜巴巴地说:“王健,你要好好对我,不能背叛我,知道吗?”
“想起什么来了说这些啊?”王健搂着她的肩说,“庞敬,放心,你是哥们心里的女神!要说背叛,只能是你背叛哥们,哥们是不会背叛你的!你郁闷了就是唱那个歌唱的,换个欢快点的歌吧。”
王健调出婚誓这首歌让庞敬唱。
“多老的歌呀。”庞敬说。
“你管它老不老,唱着开心就是了。”
于是庞敬和着曲子唱了起来:
阿哥阿妹的情意长,
好像那流水日夜响;
流水也会有时尽,
阿哥永远在我身旁。
阿哥阿妹的情意深,
好像那芭蕉一条根;
阿哥好比芭蕉叶,
阿妹就是芭蕉心。
燕子双双飞上天,
我和阿哥(妹)打秋千;
秋千荡到晴空里,
好像燕子云里穿。
弩弓没弦难射箭,
阿妹好比弩上的弦;
世上最甜的要数蜜,
阿哥心比蜜还甜。
鲜花开放蜜蜂来,
鲜花蜜蜂分不开;
蜜蜂生来就恋鲜花,
鲜花为着蜜蜂开。。。。。。
“怎么样?唱这个心情还不错吧?”王健把她搂在怀里。
“嗯,”庞敬点点头,“我今天总觉得以后你会离开我。”
听了庞敬的话,王健心里感到有些诧异,难道像庞敬这样出类拔萃的女孩子也担心失恋吗?她会是多少男人一生的梦想啊!
“放心吧,哥们肯定不会离开你!”
庞敬坐到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摇晃着,调皮地看着他。
“这么多日子了,还没看够啊?”
庞敬没说话,兀自兴致勃勃地唱了起来:
浏阳河,弯过了几道弯?
几十里水路到湘江?
江边有个什么县哪?
出了个什么人?
领导人民得解放啊咿呀咿子哟。
浏阳河,弯过了九道弯,
五十里水路到湘江,
江边有个湘潭县哪,
出了个毛主席,
领导人民得解放啊咿呀咿子哟。
浏阳河,弯过了九道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