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把车停下,痴痴地看着他。
这一刻,王健突然感受到了庞敬对他的爱,是那种愿意付出一切的,无条件的,深沉的爱。他把手放到她令人销魂的大腿上:“老婆,这不是亲热的地方,先找好地方吧。”
庞敬探过身来,在他脸上深情一吻,又驾车向前驶去。
车终于开上了土路,停在一个池塘边。
“这儿行了吗?”庞敬望着池塘的水说。
王健四下看看,一个人影也没用:“就在这儿吧。”
两个人把座椅放倒,王健把她压到身下,静静地凝视着她。
四目相对了好久,王健喃喃地说:“庞敬,你是我的猎物。”
庞敬看着他,点点头。
“愿意吗?”
庞敬又点点头。
王健轻轻拨弄着她可爱的嘴唇:“你是我的奴隶,愿意吗?”
庞敬仍然点点头。
“今天我在这干死你,怕吗?”
庞敬伸手留住他的头:“王健,我爱你!”
王健静静地伏在她身上一会儿:“老婆,我也爱你!”
他们互相帮着让对方变成天体,王健开始像狗一样去亲吻她的全部。
他的舌尖在她优美的曲线上滑动着,他十分得意在自己的舌尖下庞敬身体在颤动,像是对他所做的给予的一种奖赏。
他也十分欣赏庞敬的身体永远都是清洁甚至是馨香的,没有一点异味,更没有骚臭味。他认为那些跟自己老公亲热的女人如果是骚臭的,那她们简直都不算是人。
人生最大的快乐是什么?就是战胜肮脏和丑陋,享受肮脏和丑陋对立的东西。
该要的都要了,该享受的都享受了,两个人躺在车里抽烟的时候,王健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就听过的一句话:爱到深处人孤独。
他此时真的感到有些孤独,而且有一种人生还夫复何求的慵懒的感觉。
他们一起默默地看着池塘里的水,直到再也看不到了,他们知道天已经黑了。
他们都感到饿了,饥饿的感觉让王健恢复了正常人的感觉。
“一会儿去吃点东西吧,”王健说,“想吃点什么?”
“吃点火锅吧,我想吃点青菜。”
“嗯,哥们也想吃火锅了,不过哥们跟你相反,哥们是想吃羊肉片。”
“你们男人就爱吃肉。”
“是啊,哥们有时候也觉得挺矛盾的。咱们吃肉,就意味着动物要被宰了,唉。”
庞敬笑了:“怎么又多愁善感起来了?”
“哥们喜欢动物。”
“可你不吃,别人也会吃,你不吃也救不了那些动物。”
“是,哥们也是这么想的。也许再过几百年,人能造了所有的人造动物肉,那时候就不用宰动物了。”
“走吧,回去吧。”
王健点点头:“真饿了。”
庞敬开着车,王健望着窗外漆黑的田野,触景生情地唱了起来:
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
炊烟在新建的住房上飘荡,
小河在美丽的村庄旁流淌。
一片冬麦,(那个)一片高粱,
十里(哟)荷塘,十里果香。
哎---咳哟~--嗬----,呀儿咿儿哟,
咳!我们世世代代在这田野上生活,
为她富裕,为她兴旺。
我们的理想,在希望的田野上,
禾苗在农民的汗水里抽穗,
牛羊在牧人的笛声中成长。
西村纺花,(那个)东岗撒网,
北疆(哟)播种,南国打场。
哎---咳哟---嗬---,呀儿咿儿哟,
咳!我们世世代代在这田野上劳动,
为她打扮,为她梳妆。
我们的未来,在希望的田野上,
人们在明媚的阳光下生活,
生活在人们的劳动中变样!
老人们举杯,(那个)孩子们欢笑,
小伙儿(哟)弹琴,姑娘歌唱。
哎---咳哟---嗬---呀儿咿儿哟,
咳!我们世世代代在这田野上奋斗,
为她幸福,为她争光!
为她幸福---为她争---光---!
“我靠,哎,这个歌你都能唱全了?”庞敬有些惊诧地说。
“是,你忘了,哥们原来是特种兵,在部队上总唱这些歌。怎么样,好听吧?”
“嗯,比歌厅里那些烂歌好听多了,再唱一个。”
“你听着啊。”王健又唱了起来:
浏阳河,弯过了几道弯?
几十里水路到湘江?
江边有个什么县哪?
出了个什么人?
领导人民得解放啊咿呀咿子哟。
浏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