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碳,好女费汉。”
庞敬笑了:“你是不是顶不住了啊?”
“稍微有一点,你是个挺能要的女人。”
“切,占了便宜还说便宜话,女人在床上一点风情也没用,你会喜欢啊?”
“我干死你!”王健故意瞪眼说。
“傻样,你别死在姐的怀抱里就行了。”
“死在你的怀抱里,那是哥们的荣幸。”王健此时更加明白,庞敬在他的面前是强大的,强大到他几乎不可战胜,尽管她是那么温柔多情而且也风骚。
“嘻嘻,你挺会讨女人喜欢的。”
王健心里忽然有了一种类似想虐待庞敬的愿望,他不想再跟她玩传教士的玩法了,他把庞敬转过来,跟她开始像狗一样地做起来。
曾有个心理学家扬言这种像狗一样的做法比传教士做法似乎是更舒服一点,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样的体会而得出这种结论。他没说这种做法有虐待的倾向,想必他没有这样的体会。其实这种做法也许有一种难以言传的好处,想必很多人都有体会。
也许王健真的累了,生猛只坚持了一会儿,他就败下阵来,像斗败的公鸡一样瘫在床上。
庞敬有些诧异地问他:“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快就完了?”
“明天早晨再好好做吧。”王健懒懒地点上烟。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王健不解地看着她,他不知道庞敬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也许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太爱了,那方面功能反而会下降。看来庞敬虽然是个聪明的女人,但在这一点上,她犯傻了,或者说,这一点是她的盲点。
“怎么这么说?”王健搂住她,“哥们正是因为爱你,才这么快就完事儿了,等明天早晨,哥们再好好爱你吧。”
庞敬笑了:“知道了,别内疚了,我跟你开玩笑呢。”
“哎,我跟你说啊,你以后跟哥们说话,别总是居高临下的姿态,知道吗?”
“喂,小子你说话别没良心啊!”庞敬认真起来,“我对你怎么样?一个女人能对男人做的东西,除了喝你那玩意,我都做了!我怎么对你居高临下了?”
王健马上服软了:“行了,哥们说着玩儿呢。哎,那你明天就把哥们的那个喝了呗。”
“你奶奶个孙子的!”庞敬使劲抓住王健的头发,“我给你那玩意剁下来。”
“喂,你怎么说着说着就不靠谱了?你把老公的那玩意剁下来,你就美了?你以为那玩意是韭菜啊,剁下来还能再长出来吗?”
庞敬傻呵呵地笑了,笑得王健心都醉了。
庞敬划拉着王健的胡子茬,满脸天真的说:“把你那个剁下来,这里就不长了。”
王健哼了一声:“哥们是太监了,谁还为你奉献啊。”
“那我再找别人。”
王健使劲搂紧她:“好你个恶妇人,还找别人吗?”
庞敬惊叫着:“放手,不找了不找了!”
庞敬夸张的表情又把王健逗笑了:“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小样的。”
“哎,我给你生个孩子吧,你喜欢男孩还是喜欢女孩?”此时的庞敬显得满脸的天真。
“女孩好吧?”王健想着说,“还是女孩子知道疼人。要是要个男孩,丫长大了再不学好,到时候进了监狱,老子还得去看他。”
“靠,你想什么呢?孩子进了监狱也是因为继承了你们家的基因进去的,如果继承了我们庞家的基因,最少也得是个中等的才子。”
“你倒是挺谦虚,怎么没说得是个高等才子啊?”
“他所以没成为高等才子,盖因是他的血统里,有你们王家的骨血。”
“我靠,你说话怎么这么刁钻啊?”王健说完去抓庞敬的痒,她惊叫着告饶了。
庞敬舒舒服服地搂着王健的脖子,把腿跨在他身上:“老公,睡觉喽。”
睡醒时已经是上午快九点了,此时的王健觉得神清气爽起来。他伸个懒腰,点上烟抽了起来。
庞敬也醒了,她转过身来搂住王健,想再迷糊一会儿。看着她美丽秀气的脸,王健忍不住轻轻把烟喷了过去。
庞敬皱眉的可爱模样把王健逗笑了,他侧过身来,手开始在她身上不老实地活动起来,没一会儿,庞敬嘴里就开始出声了。
王健已经达到了临战的状态,他爬到她身上:“妞,哥们歇过来了,好好干你一次。”
“什么叫妞啊?”庞敬撒娇说。
王健霸道地跟她结合到一起:“废什么话呀,你是哥们的妞吗?”
庞敬的嘴像莲花一样盛开了,她像是恍惚般地点点头:“嗯。”
经过一夜的休息,此时的王健达到了最佳的状态,真的是犹如急雨打残花,又恰似猛风飘败叶一般,尽情地享受着征服的快乐。
大战终于结束了,王健意犹未尽地亲亲她:“大姐,我现在是不是该叫你孩子妈了?”
“想要孩子啦?”庞敬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