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早就注定了难以跟庞敬走到一起去。看来,自己跟庞敬在一起,开始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罢了。
吃完饭,两个人醉醺醺地走出酒店,庞敬说:“王健,今天不去酒店了。你以前住哪,今天我就跟你去哪,怎么样?”
“你不怕有失你的身份啊?”
“靠,人都给你了,还失什么身份,走吧。”
王健心想,俗话说丑媳妇早晚得见公婆,自己的本来面目,庞敬也早晚得知道,她想去就去吧。
没想到两个人打车来到自己的房间,庞敬反而说:“哇,小屋挺温馨的嘛。”
王健放心了,不过他心想也没准儿是庞敬喝多了才这样。
他关好了们,过去就把庞敬压到床上,强行跟她吻到了一起,并趁机咬住她的舌头就不放开了。
庞敬吓一跳,睁开眼,有点恐惧地胡乱叫着,想推开他。
王健心里暗暗笑着,他感到非常得意,也很享受自己的恶作剧,他像一条毒蛇快慰地注视着自己口中的猎物。
庞敬的双手使劲掐着王健的手臂,王健总算松开了她。
庞敬爬到王健身上:“让我咬一口你。”
王健点上烟,把烟喷到她的脸上,笑着说:“你想咬哪?不是想品箫吧?”
庞敬像一只凶恶的小猫一样,一口咬住庞敬的肩膀,并渐渐加大了力度。
王健自然不怕庞敬咬,他如无其事地吸着烟,静静地欣赏着她如云的秀发,甚至有心情帮她整理了一下。
庞敬终于抬起头,见王健的肩膀已经被咬出两到红印:“不疼啊?”
王健眨眨眼:“疼?不是谁都能有机会被庞敬咬的,那是哥们的幸福,还疼呢。”
“你可真无赖啊。”庞敬笑了,也觉得春情开始在体内勃发了。
“不是无赖,这叫爱,知道吗?”
“那我让你再多幸福一点。”庞敬在上面占有了他。
那种快乐的感觉马上侵占了王健的全部身心:“大姐,现在你心里平衡了吧?哥们总干你,侮辱你,现在轮到你干哥们,侮辱哥们了。”
“什么叫侮辱啊?你说我好吗?”庞敬伏下身来说。
王健没说话,他搂紧她的头,热烈地亲吻起来。
转天上午在牌厅,王健把自己和庞敬的事儿告诉了伞兵和致远。
“啊?”躺在床上抽烟的致远瞪大眼睛,坐了起来“你已经把她拿下了?”
“是,兄弟你别吃醋啊。”
“哥们干嘛吃醋啊?你刚失恋,正需要有人安慰你呢。”
虽然听致远如此说,王健还是能感觉出他心里还是隐隐有些醋意:“要不是她那么主动,哥们也不会跟她发展这么快。”
“恭喜你了哥们,”致远说,“像庞敬这么漂亮又有钱的女孩子实在是不多,把握好机会吧,哥们祝福你,争取把她彻底拿下吧。”
王健过去拍拍致远的肩:“哥们,谢谢你了!你是哥们的好兄弟!不过说实话,哥们觉得跟庞敬希望不大,顶多做哥们个红颜知己而已,哥们没实力能真的把她拿下。”
“嘿,别这么说啊!她丫再牛b,也不过是个女人嘛。”
伞兵也说话了:“哎呀妈呀王健,你这一枪算是捅钱柜子上了!加把劲儿,真把她拿下了,你这一辈子就都拿了!”
王健摇摇头:“没那么乐观,哥们真的配不上人家。你想想,她爸爸能同意他闺女做哥们这样的人的老婆吗?不可能的事儿。”
这时杨澜来了:“伞兵,过来斗地主来。”
“天天斗啊,有啥意思啊?”伞兵躺在床上没动。
“咋这样说话呢?”杨澜过来说,“你还天天打炮呢,不也还总打吗?起来。”
“我不玩儿行不?”
“不行!挺大哥老爷们,看你这懒劲儿的,快点的。”杨澜说着,搀起伞兵就往外走。
伞兵无奈地笑着说:“跟我媳妇似的。”
王健心里笑了,他仍然觉得伞兵说媳妇发“洗份儿”的音感动好笑,也觉得很亲切。
“伞兵活得真潇洒啊!”王健躺在床上说。
“是,”致远说,“反正丫媳妇也不在,他算是开放搞活了。”
王健莫名其妙说了句:“酒是烧身硝烟,色是割肉钢刀啊。男人嘛,都这样。古诗说得好啊,回光影里一骷髅,半卧荒郊半土丘。喉中若有三寸气,贪财好色逞风流。”
“哥们你以前说过这句话。”致远说。
正说着,王健来电话了,是小倩来的。
“王健,干哈呢?”
“没事儿,在店里呢。”
“想我不?”
“想。你是不是想哥们了?”
“嗯那,你一回家就把我忘了吧?”
“没有,哥们这些日子不是忙嘛,真的挺忙的。”
“现在我要是让你打一炮,你还忙吗?”
“那肯定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