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执着了,好吗?”霖祥说,“你应该能看出来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了。”
丽君终于点点头。
霖祥兴奋起来:“丽君,你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女孩!谢谢你。”
一到自家的别墅,进了屋,霖祥就兴奋地把丽君抱了起来:“丽君,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幸福!”
“好了,放我下来吧,留点力气回家抱你老婆吧。”
“她?现在我的心里已经全是你了!”霖祥放下丽君,“你去洗澡吧,一会儿我也洗,今天会是我最快乐的一天!”
丽君困了,她打着哈欠去洗澡,心中却感到无比悲哀!她知道,霖祥现在已经完全走进了人家设计好的圈套里了。
王健现在已经跟庞敬进入了真正的热恋,除了去牌厅,他几乎整天跟她泡在一起,对别的事儿根本无暇顾及,真有点不知有汉,何论魏晋的味道了。
让庞敬感到不解的是,王健从来不提自己家里的事儿,也不答应领她回家看看,总是推说家里太脏太乱,不想让她心情不好。而且王健也不带她到自己的所谓的公司去,王健心想的是,哥们的那个所谓的公司算是个什么鸟公司啊!
庞敬不开心,王健自然也郁闷,晚上两个人在饭店的单间里吃饭时,王健喝多了。
“好了别喝了,”庞敬抢过王健的酒杯,“王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呢?”
王健一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哎,”庞敬挪到王健身边,“你小子不会是不走正路,是黑社会的吧?”
“哪那么多黑社会呀?你想什么呢?”王健说,“这是法制社会,知道吗?”
“那你说你现在到底干什么呢?为什么不敢告诉我?”
王健只好说:“其实哥们就是帮别人要点账什么的,自己也做点小买卖,肯定跟黑社会不沾边。”
“你们上次去沈阳就是帮人要账去了吗?”
“是。你别想那么多,要账并不一定是黑社会,我们是通过合法的手段要账的。”
“好,我相信你了!”庞敬说,“那你说的做的小买卖是什么?”
王健心想瞒是瞒不住了,只好说:“就是一个牌厅而已。”
“牌厅?”庞敬诡谲地笑了,“他们赌钱,你抽头,是不是?”
“是,你懂得还不少,这回你满意了吧?看你这刨根问底的劲儿!现在看不起哥们了吧?”
“你们去沈阳的那辆奔驰车不是你们的吧?”
“不是,是雇佣我们的老板的。怎么,现在你失望了吧?”
庞敬把烟含在嘴里,用居高临下的口气说:“帮我点上。”
王健不服气地说:“哥们帮你点上不是不行,你不能好好说啊?”
庞敬也不说话,带着些许高傲的复杂的目光注视着他。
王健屈服了,只好帮她点上。
“明天我去你的牌厅看看。”庞敬喷着烟说。
“算是领导视察?”
“不行吗?”
“倒不是不行,那地方人龙混杂的,你干嘛去啊?”
“哎,王健,”庞敬弹着烟灰说,“你是不是觉得走正路挺难的,钱不好挣啊?”
“哎,哥们必须对你说明,哥们可没走什么歪路,是吧?哥们帮人要账,走的都是合法手续;哥们开的那个牌厅,就在那摆着,你不能说它不是正路吧,对不对?”
“其实吧,”庞敬说,“也许走正路确实难,不过邪路就容易走吗?人走邪路是要付出代价的,对吧?”
王健挑起了大拇指:“简直是太对了!”
“你少来这套,”庞敬说,“跟我好好说话。”
“是。”王健点点头。
“正路和邪路都不好走,你为什么不走正路呢?”
“哥们已经跟你声明了,哥们没走邪路,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没走邪路,那你干嘛总不说。”
“哥们是怕你误会,知道吧?”
“别狡辩了,”庞敬拍拍王健的肩,“是非曲直,你心里最明白。”
王健一把把庞敬抱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拍着她的肚子说:“庞敬,你这里面没准有哥们的儿子了,你还牛b啥?咱们俩干该干的都干了,不该干的也都干了,你不能对哥们温柔一点啊?”
庞敬笑着拍着王健的脸:“你走的是正路都新鲜了,听你说话就带着一股流氓味儿。”
“别这么说,哪有说自己老公是流氓的。”
庞敬把酒杯递给王健,自己也举起了酒杯:“来,喝吧。”
“这才对嘛。”王健跟她一起把酒喝了,心里却觉得自己跟庞敬的距离变远了。
不是吗?如果跟庞敬在一起,早晚就要去见她那个玩儿房地产,兜里揣着大把钞票的爸爸,他该怎么向她的爸爸解释自己的行为呢?她爸爸如果能同意庞敬跟他在一起,那绝对是出鬼了。总之,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