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闲聊,有时候也打打牌消遣一下。奇怪的是,快到中午的时间了,小毛头也没来,王健就给他打电话。
“喂,小毛头,你干嘛呢?”
“健哥啊,我这就到了,一会儿跟你说点事儿。”
“草,你丫能跟我我说什么事儿啊?”
“见面再说吧,兄弟马上就到了。”
嘿,新鲜了。王健心想这个小毛头没准儿还真有事儿要跟自己说,那么他能说什么事儿呢。
致远在跟那些老头老太太们打麻将,伞兵则在和苗云凤和杨澜在一个房间里玩儿斗地主。
王健溜达到伞兵他们的房间,说:“嘿,今天小毛头新鲜了,说要跟我说点事儿,丫能跟我说什么事儿啊,真有点新鲜了。”
“没准儿跟谁打架了,让你帮忙呗,他能有啥事儿。”伞兵说。
“他丫天天泡牌厅里,能跟谁打架啊。”王健说。
杨澜什么牌也没用,就踢做地主的伞兵,被伞兵又踢了回来,连轰带炸的,跟苗云凤每人输给伞兵三千。杨澜耍赖不给伞兵钱。
“哎呀妈呀,你啥牌呀你就踢人家?”苗云凤说着把钱给了伞兵,“这不瞎玩儿吗!”
“干哈呀,你咋这样啊?,”伞兵说杨澜,“我要是输了不给你钱行不?”
“行!”杨澜把自己的衣服拉开一块,露出半个胸,“你就说不给你钱行不行吧?”
伞兵眨眨眼看着她说:“不行,得打一炮才行。”
“打就打呗,今天晚上让你打一炮。”杨澜说。
苗云凤也把刚给伞兵的钱拿了回去:“那我也不给了,我也让你打一炮。”
“哎呀妈呀,”伞兵说,“我非死你两个身上不可!”
王健被逗笑了:“你们丫可真逗。”
苗云凤和杨澜还想继续玩儿,但伞兵却不想玩儿了:“拉倒吧,等跟你们打完炮再玩儿。”
“你给我接着玩儿,听到了没?”苗云凤气势汹汹地嚷着。
“干哈?不玩儿你还把我干了是咋地?”伞兵说。
苗云凤抱着伞兵不让他走:“再玩会呗,草,让你打一炮不值三千哪?”
“不带你们这样的。”伞兵说。
“行了行了,”杨澜说,“今天晚上指定让你打一炮,再玩一会吧。”
于是这三个狗男女又一起玩上了。
小毛头终于来了,王健问他什么事儿。
原来,是小毛头的女友佳佳被校园外的几个小混混盯上了,除了威逼,就是利诱,硬要跟她搞对象,每天晚上放学都到校门口去堵佳佳,吓得佳佳整日里心惊胆战,几乎难以为继了。
王健鄙夷地笑了:“还有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