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了吧?”
雨婷轻轻摇摇头:“我不怪你,是我来晚了。”
王健苦笑着说:“老天爷就是这么安排的,没办法。老天爷既然能把丽君送到我面前来,就肯定不会让我跟丽君会是这么个结果。”
“等以后你见到了丽君,是不是我们就该结束了?”
王健看了看她:“哥们已经跟你说了tmd有n加一次了,哥们肯定会对得起你的,你不知道啊?”
“要是丽君回来了,你跟她好了,我就离开你,给她腾地方。”
“你走,我弄死你!”
雨婷被王健装出的表情逗笑了:“瞧你那个傻b样,能把人傻死!”
王健也笑了:“行了,你就跟着哥们混吧,你就当你是学雷锋做好事儿了,就当你是行善积德呢,这样就行了吧?”
“反正现在你是老娘的,我玩儿死你!”雨婷挽着王健的手臂,装模作样地说。
王健摆出一副三孙子的架势:“玩儿!玩儿吧,你把哥们玩儿死。”
雨婷的小手敲打着桌子:“给老娘倒酒。”
“哎。”王健继续做着三孙子的姿态给雨婷把酒倒上,“大姐您喝酒。其实吧,你说这人在世上,就是这几十年,没事儿你瞎叫什么真啊?是不是?”
“少来这套,”雨婷哼了一声,“你占了老娘的便宜还假装潇洒。”
“咳,这年头,谁占谁的便宜啊?来吧大姐。”王健举起杯子,“孙悟空说得好,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管门外是与非。来吧,干杯。”
“孙悟空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喝了酒,雨婷有些醉了。
王健揶揄着说:“就你还号称当年在学校的时候是才女,这句话《西游记》有,你不知道啊?”
“切,老娘是才女,只是学学校里那些东西,课外的东西,老娘很少看。”
王健高兴坏了,他拍着雨婷的肩膀,笑着说:“你tmd受病了,刚二十岁,就一天到晚自称是老娘,等你到了哥们这岁数,你还不敢自称是奶奶啊!”
“切,还到你那个岁数,你有多大啊?”
“唉,”王健故意说,“外国人都说中国是未富先老,哥们是紧紧配合中国的大环境啊。哥们是岁数还没到,人就先老了。”
“嗯,”雨婷说,“人家别人都是人老心不老,你跟人家正相反。”
王健又把两个人的杯子都满上:“还是喝酒吧,《论语》里说过,一醉解千愁,而醉死胜封侯啊,再干了吧。”
“我不喝了,”雨婷说,“再喝就多了。”
“多就多呗,”王健举起杯子,“来,陪哥们干了。你喝多了,保证有杨贵妃醉酒的风采。”
“切,杨贵妃没姐身材好吧。”尽管这样说,雨婷还是陪着王健一起把酒干了。
“哎----,好,这才是自己人。”王健说着,又把酒杯满上,“继续。”
“你得了吧,”雨婷说,“你有病啊?不喝了。”
“不给哥们面子,是吧?”王健说,“叫你喝你就喝,怕什么?”
雨婷只好又喝了半杯,说什么也不再喝了:“行了吧,再喝家都回不去了。”
王健傻呵呵地笑了:“男子汉大丈夫,四海为家。”
“看你那个傻样吧,你已经喝多了。”
“你才喝多了呢,”王健站起来说,“我再要几瓶啤酒去。”
“你行了吧!”雨婷拉着他的手不放,“不喝了,你再喝我自己走了,让你自己在这喝吧。”
“你威胁哥们,是不是?”王健瞪着发红的眼睛说。
“老公!”雨婷撒娇说,“别喝了,一会儿回家好好伺候你一次,成吗?”
“哎-----,”王健又坐下了说,“你要是这么说,还差不多。来过来,哥们给你唱个歌听。”
雨婷坐到他的腿上:“唱什么歌呀?”
王健干咳了两声,一本正经地唱了起来:
每个夜晚来临的时候,
孤独总在我左右;
每个黄昏心跳的等候,
是你无限的温柔。
每次面对你时候,
不敢看你的双眸。
在你温柔的笑容背后,
有多少泪水哀愁!
不管时空怎么转变,
世界怎么改变,
你的爱总在我心间,
你是否明白?
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
注定现在暂时漂泊,
无法停止我内心的狂热,
对未来的执著。
拥抱着你ohmybaby,
我看到你在流泪。
是否爱我让你伤悲,
让你心碎?
拥抱着你ohmybaby,
可你知道我无法后退。
纵然使我苍白憔悴,
伤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