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伞兵说,“给世杰点也是应该的,咱们得到了好处,也别忘了人家帮过咱。”
“是,”致远说,“你怎么说就怎么做吧。”
“那咱们都先回家睡觉吧,”王健打个哈欠说,“整整折腾了一宿,真累了。”
“只要能照这样挣钱,总这么累也不怕。”伞兵说。
“没错,”王健说,“原来看过一个香港电视剧,里面有据台词,说‘我怕死,但是更怕穷啊’,这话说得真经典啊!”
致远把烟头远远地扔掉:“依我看,咱们以后想穷都难了。”
几个人拦了辆出租车往城里走,在车上,王健开始给雨婷打电话,致远给丽蓉打电话,伞兵给小娟打电话,就等着一会儿见面了。
王健先下车以后,出租车又接着送致远和伞兵去了。他一个人回到雨婷租的房子里,见雨婷正裹着睡衣,坐在床上等自己。
看着床上丰容盛鬋,娇弱动人的雨婷,王健心中不禁霎时升起万种柔情!他张开双臂:“雨婷,宝贝儿,我回来了!”
雨婷没说话,只是痴痴地望着他,又有些似瞋似怨的样子。
“怎么了?不想哥们吗?”王健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
雨婷像是刚从梦里醒来一样,她撩起王健的头发,细细凝望一番,然后闭上眼,用自己的嘴唇搜索着王健的唇,然后紧紧地合在了一起,并拉着王健躺倒了床上。
“哎,你能不能含蓄一点,淑女一点啊?哪有一见到男人就玩命往自己怀里拉的?”王健把手插进她的秀发里说。
雨婷没说话,她开始解王健的衣服。
小别胜新婚,现在的雨婷哪还有心思玩含蓄,玩淑女形象啊!她像是干渴的土地渴望着雨水的滋润一样,尽力地向王健索取着。
在雨婷身上尽情崩溃以后,王健很快就进入了深沉的梦乡,他实在是太困了也太累了。
一觉睡到下午两点,王健醒来时,雨婷已经去牌厅了。王健心想这个雨婷还挺敬业,一个月没见自己了,竟然没陪着自己,还有心思去牌厅。
因为早晨回来时没洗澡,无所事事的他索性先去洗澡,想一会儿出去吃点东西,但他没想到这时候雨婷回来了,看来雨婷还是非常在意自己的。
“你怎么现在回来了?”王健探出头来说着又回去洗去了,“还以为你根本不在乎哥们回来呢。”
王健洗完出来,见雨婷已经买来盒饭,正坐在沙发上等自己。他也真饿了,就边吃边说:“今天还去牌厅了啊?”
“是,”雨婷给王健倒着啤酒说,“小毛头一个人忙不过来,反正你也得睡觉,我就过去看看。”
王健喝口啤酒:“这一个月没见哥们,真不想哥们啊?”
“你说呢?”雨婷斜眼看着王健。
王健笑了:“你肯定是想哥们了,看你早晨那疯狂劲儿的。”
雨婷也笑了:“哎,王健,你平常笑的时候不多,不过你笑起来的时候,真的挺好看的。”
“你跟哥们这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所以你看哥们哪都好。”
雨婷点上烟,从容的坐到王健的腿上,手扶着他的肩膀,看着他吃。
“嘿,你这还让让哥们有心思吃饭吗?”王健说。
雨婷开心地笑了,把烟送到王健嘴里,让他也抽一口。
“哥们吃饱了再好好喂你一次吧,”王健说,“一个月没喂了,现在你是不是想得百爪挠心一样啊?”
“嗯,赶紧吃饭。”
王健夹起一块炸肉送到雨婷嘴里,让她也吃:“哎,原来哥们在夜总会的时候,听一个客人说要请小姐吃饭,问那个小姐想吃什么,你猜那个小姐的回答是什么?挺经典的。”
“是什么?”雨婷吃着说。
“是吃肉。”
“嗯,我也吃你的肉。”
“你丫属狼的啊吃哥们的肉,人家小姐说那话的意思其实是挺暧昧的,不真是吃肉的意思。”
“我知道,笨蛋。”
“一会儿好好伺候伺候哥们吧,你伺候哥们,哥们特享受。”
“嗯,你也伺候我。”
王健喝口酒,又接着吃饭:“哥们伺候你爽吧?”
雨婷没说话。
“不爽吗?草,你爽不爽自己不知道啊?爽得骨头都酥了吧?”
雨婷低下头来亲亲王健的脸,然后又调皮地用舌尖一下一下挑逗王健的脖颈。
“这没啥用,”王健说,“男人的快乐点就集中在那点地方上,不像女人,一吻脖子能爽到脚底下。”
见王健如此说,雨婷就开始像个小猫一样用舌尖挑逗他的耳内。
王健推开了她:“你有病啊?是不是还没长大呢?”
说完,王健笑了,笑雨婷的无聊,笑她作为一个女人的无聊。
什么叫女人?女人必须是无聊的,不理性的,难以捉摸的,否则就不叫女人。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