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辆轿车开了过来,车灯的亮光显得分外醒目,足以把眼前这些人都吓得够呛,尤其是小倩,几乎已经站不住了。
好在那只是一辆过路的车,很快开远了。
“别怕,赶紧回家!听到了吗?”王健的话音未落,伞兵已经火速把车开走了。
车在飞速地行使,王健看了一眼在昏睡的曹云贵,有些担心地问伞兵:“路况你都熟悉吧?”
“放心吧,没问题。”伞兵说。
车终于上了高速公路,现在相对来说就安全多了!王健狠狠打了个响指:“搞定了!伞兵,快点开车!”
奔驰车的速度很快冲到了一百八十迈,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在夜色中在向前飞奔!
王健再次有些担心地看了看曹云贵:“伞兵,这孙子一会儿不会自己醒过来吧?”
“我咋知道,”伞兵把那条被乙醚浸过的毛巾扔了过来,“看他快醒过来,就再用这条毛巾捂他一下,有几个小时咱们就到了,怕啥?”
王健总算松了口气,紧绷的心放松一些了,他就给小倩打电话。本以为小倩已经睡着了,没想到电话刚打过去,小倩就接电话了。
“小倩,还没睡呢?”
“睡不着,健哥,我咋总感觉你们要出事儿啊?”
“出什么事儿啊,曹云贵欠人家钱,我们把他带回去,他把钱还给人家就完事儿了,你说能出什么事儿啊,是不是?”
“你现在干哈呢?”
“正往回走呢。都快一夜了,没事儿你就睡觉吧。”
“过几天我去找你哈?”
“没问题,哥们等你,到时候保证让你感到像在家一样温暖。”
“嗯,那我就放心了,你们慢点开车哈。”
“成,你睡觉吧,拜拜。”
狂奔了一个多小时,伞兵把车速降下来了,但也有一百五十迈。
致远看了看窗外,对伞兵说:“哎呀哥们,你真行,一百八十迈一直跑到现在。”
伞兵笑了:“咱没啥本事,就是身体好,这不算啥。”
致远点上烟说:“这回这钱算是拿到手了,回去就又有一百万进账了,真tmd爽。”
“发财如做梦,倒霉如跳坑啊,”王健说,“当初咱们在看守所的时候,谁也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发财了吧?”
“是,”致远说,“不过那时候我就觉得,咱们三个人如果合作,肯定能干大事儿,结果错不了。”
“没错,”王健说,“能认识你们两个人,哥们觉得挺幸运的。”
“彼此彼此,”致远说,“这就是缘分。”
伞兵接过来说:“老天爷早给咱三个人安排好了?”
一口气车跑到了山海关,王健见曹云贵眼皮动了一下,心里感到很紧张,就又用那条浸了乙醚的毛巾在他的嘴上捂了一会儿,他的眼皮不再动了。
“嘿,”王健说,“这个药还真管用,要是没这玩意,咱们还真不好办。”
“钱没有白花的。”伞兵说。
王健看看表,又看看窗外:“伞兵,你歇一会儿,我开吧。”
伞兵停车把车交给了王健,他坐到了曹云贵身边,王健开着车继续前行。
到了香河界内,天已经亮了,王健让伞兵给周先生打电话,问问他在哪里把人交给他。
第一次打周先生的电话没人接,但第二次周先生接电话了,想必他不知道王健他们已经曹云贵带了回来,此时还在睡梦中呢。
“喂,周先生不?”
“是,你是哪位?”
“周先生,我们是你请到沈阳抓曹云贵的那几个人,我们已经把他带回来了,在哪把人交给你?”
“人带回来了?”周先生话中带着惊喜,“你们到哪了?”
“已经过了香河了,你说好了到哪等我们,我们这就过去。”
“好的好的!这个----,这样吧,你们到施园桥那下高速吧,我们到那去接你。”
“施园桥在哪啊?”
“就在六环那,我们马上过去。”
“行,那一会儿见。”
“哎呀,”致远兴奋地说,“这回万事大吉了吧,周先生应该把支票给咱们了。”
“应该没问题,”伞兵说,“看周先生他们那架势,一百万算不了啥,咱们把曹云贵带回来,价值肯定不止是二百万。”
“没错,”王健说,“人家才是大老板,咱们跟人家比,就是就是挣小钱的。”
“施园桥那你熟悉不?”
王健点点头:“知道。”
“就到下下去。”
“嗯。”王健说。
七点多一点,车已经到了施园桥,王健把车开下了高速路,没走多远,就见路边的土路上停着一辆车,周先生和他的两个弟兄已经赫然等在了车外。
见王健他们来了,周先生跟他们热烈地一一握手寒暄了一番,又仔细看了看曹云贵,对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