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的时候,担心伞兵一个人在那会寂寞,王健就和小倩过去看看,想换一会儿他。
远远地久见伞兵坐在长椅上打电话,王健和小倩靠了上去,听伞兵正有滋有味地在唱歌:
田野小河边,红梅花儿开,
有一位少年,真使我心爱,
可是我不能对他表白,
满怀的心腹话儿,没法讲出来。
满怀的心腹话儿没法讲出来。
他对这桩事情一点不知道,
少女对他思念天天在心焦,
河边红梅花儿已经凋谢了,
少女的思念一点没减少,
少女的思念一点没减少!
少女的思念天天在增长,
我是一个姑娘怎么对他讲?
没有勇气诉说我尽在彷徨,
让我们的心上人自己去猜想,
让我们的心上人自己去猜想。
啊。。。。。。啊。。。。。。
让我们的心上人自己去猜想。
啊。。。。。。啊。。。。。。
“你笑啥呀?我这给你唱歌呢你笑啥?好听不。。。。。。这个老老了,这么说吧,你爷爷还没生出来的时候,这个就有了。。。。。。这歌吧,是原来苏联还没解体的时候就有的一首歌。。。。。。苏联你都不知道啊?那你天天都干啥呢?啥也不知道。。。。。。是是是,我知道就行了,你就能在床上让咱爽就行了。。。。。再唱一个?你想听啥?咱会的歌不多。。。。。行,我想想啊,对了,我给你唱个部队上的歌曲吧,老好听了!你听着啊:
克里木参军去到边哨,
临行时种下了一棵葡萄。
果园的姑娘哟阿娜尔罕哟,
精心培育这绿色的小苗。
哎------
引来了雪水把它浇灌,
搭起那藤架让阳光照耀,
葡萄根儿扎根在沃土,
长长蔓儿在心头缠绕,
长长的蔓儿在心头缠绕。
葡萄园几度春风秋雨,
小苗儿已长得又壮又高。
当枝头结满了果实的时候,
传来克里木立功的喜报。
姑娘啊遥望着雪山哨卡,
捎去了一串串甜美的葡萄。
吐鲁番的葡萄熟了,
阿娜尔罕的心儿醉了,
阿娜尔罕的心儿醉了。
吐鲁番的葡萄熟了,
阿娜尔罕的心儿醉了,
阿娜尔罕的心儿醉了!
醉----了------!
咋样?好听吧。。。。。。那是,咱也有才。。。。。还想听啥。。。。。。部队上没啥好歌,那我再给你唱一个小白杨呗你听着啊:
一棵呀小白杨,
长在哨所旁,
根儿深,干儿壮,
守望着北疆。
微风吹吹得绿叶沙响罗喂,
太阳照得绿叶闪银光。
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小白杨,小白杨,
它长我也长,
同我一起守边防。
当初呀离家乡,告别杨树庄,
妈妈送树苗,对我轻轻讲,
带着它,亲人嘱托记心上罗喂,
栽下它,就当故乡在身旁。
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也穿绿军装,
同我一起守边防。
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小白杨,,小白杨,
同我一起守边防,
一起守边防。
咋样?好听呗。。。。。。那是,现在的流行歌曲有几个好听的?还是老歌好听。”
王健轻轻一拍伞兵的肩膀,吓得他手机掉了,幸好他动作灵敏地又把手机抓住:“哎,你们咋来了?好家伙吓我一跳。”
“嘿,”王健也坐到长椅上,“你自己在这还满开心的,你还真能自得其乐啊。”
“李娜,我跟王健他们唠会儿,一会咱们再唠啊。”伞兵挂了电话,“有啥自得其乐的,就是陪李娜瞎唠一会儿。”
“曹丽娜那肯定没动静吧?”王健把烟递给伞兵和小倩,“这一晚上又快过去了。”
“可不是咋地,一点动静也没用。”
“伞哥,你让那个小狐狸精给迷住了吧?”小倩说。
“啥叫小狐狸精啊?小点有啥不好?小点才嫩呢。”伞兵说。
“你就天天跟李娜一起泡吧,哪天让你媳妇逮着了,你就老实了。”
“她逮不着咱,怕啥?”
“你回车里歇一会儿吧,”王健说,“我跟小倩盯一会儿。”
“没事儿,我跟李娜一起唠,时间一会儿就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