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万分遗憾的是,随着时代的进步,那曾经最最伟大的,让我们心醉,让我们向往的爱情却反而越来越变得遥不可及,仿佛镜中月,水中花一般,不光是是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而且还简直是其上不徼,其下不昧,绳绳兮不可名,复归于无物了。
伟大的纯真的爱情已经越来越被单纯的本能欲望和物质利益所代替了。在某些人眼里,纯真伟大的爱情基本就是扯淡,在他(她)的眼里,除了追逐释放人体内荷尔蒙后的一身轻松,就是极端享受吃饱了不认大铁勺的幸福,至于伟大的纯真的爱情,真不知道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完美的爱情固然伟大,但令人遗憾的是,虽然伞兵他们在一起快乐无比,但这里面根本没有爱情的存在,只是一些狗男女凑在一起寻欢作乐而已。
也不知道这首歌被放了几遍,直到大家都折腾累了,才坐下来休息,伞兵已经克制不住自己,跟李娜啃在了一起,没一会儿,就起身说要送李娜回家,然后两个人走了。
大家都知道,这一对狗男女肯定是找地方寻欢作乐去了,这肯定比回家重要。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婷婷和小倩已经开始整日跟王健致远泡在一起,俨然是两对情侣了。
早起时,王健正在抽烟瞎想,小倩也醒了,她搂着王健,把腿跨在王健身上,说了句“你醒了”,就又睡上了。
现在的状况固然算是享受,可不能找到曹云贵,就意味着他们都是在坐吃山空,而且以后又该如何跟世杰乃至周先生交代呢。俗话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如果这次不能把曹云贵带回去,鉴于周先生庞大的势力,自己恐怕不仅仅是把钱退回去那么简单。如此说来,想拿到周先生已经预支的一百万和成功后再加的一百万,真的有探骊得珠,虎口拔牙的意味。
越想越心烦,王健无心在赖在床上,赶紧起来洗漱,想马上让伞兵过来,一起研究对策。
虽然给伞兵打电话催他赶紧过来,伞兵还是在中午时分才带着李娜来了。饭后,王健又催着小倩她们出去玩儿,然后跟伞兵商量怎么尽快找到曹云贵。
“我再跟六子联系一下。”伞兵说。
回到房间,伞兵就开始给六子打电话,让他联系志琪,看能不能约到曹云贵一起打牌。
六子为着伞兵的催促有些不悦:“伞兵啊,要不这么着吧,晚上我再约志琪一起吃饭,我当着他的面再催催他,你看咋样?”
“行,”伞兵说,“那晚上我等你电话。”
总不能就这样在酒店干耗着,王健跟致远、伞兵一起开车伞兵借来的车去曹云贵的公司及住所转悠,期待能有多发现。
然而,这一次,王健又失望了,因为转悠一下午,一点线索也没得到。
回到酒店,王健细心地查看着周先生给他的关于曹云贵的资料,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新线索。
看了一溜够,王健突然说:“哎,对了,看来咱们的思路得改一下了。你们想想,如果你是曹云贵,会有什么原因在即使有危险的情况下,也要回来?”
“钱?”伞兵说,“不对呀,如果曹云贵需要钱,他完全可以在外地打个电话跟亲戚朋友要钱,直接把钱打到他的卡里,他不用回来拿。”
王健点点头:“还有剩下的一个原因,就只能是曹云贵会因为亲情而现身。他有一个女儿,叫曹丽娜,现在上大一,在东北大学学习行政管理专业。曹丽娜是曹云贵唯一的女儿,他肯定会特别在意她,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他都不会忘记这个女儿,肯定要跟她联系,咱们为什么不在曹丽娜这动动脑筋呢?”
“对呀,”致远恍然大悟道,“咱们应该把重点放在曹丽娜这儿,只要盯住了她,就不愁找不到曹云贵,是不是?”
伞兵也重重地点点头:“没错,今天晚上咱们再看看志琪能不能帮上忙,要是不行,咱们就开始跟踪曹丽娜,肯定能有收获。”
“咱们得做两手准备,”王健说,“万一志琪能约到曹云贵呢,那咱们就准备点钱,先跟他们打牌。下午出去取点钱吧,先取二十万,差不多够了吧?”
“啥事儿都得打出点量来,”伞兵说,“先取三十万吧,不够再取。”
“成,”王健点点头,“那咱们现在就去取钱,然后到东北大学去看看,至少熟悉一下环境。”
几个人先去银行取了钱以后,又一起开车来到东北大学,停好车后,下车转悠了起来。
看着风景优美,雍雍肃肃的东北大学,王健感叹说:“真的挺美的!咱们要是能在这上学,说不定早成才了,也不至于走上今天的道路。”
伞兵安慰王健说:“别失落了哥们,从这毕业的人多了,比咱们能挣钱的指定不多。”
“可咱们挣钱是刀口舔血,见不得阳光啊,”王健又感慨地说,“咱们跟人家比不了。”
“嘿,这学校是挺美的,”致远说,“我看比北大跟清华还漂亮!”
“知道不?”伞兵说,“张学良原来是东北大学的校长,‘九一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