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来只有新人笑,
有谁听到旧人哭,
爱情两个字,
好辛苦!
是要问一个明白?
还是要装作糊涂?
知多知少难知足。
看似个鸳鸯蝴蝶,
不应该的年代,
可是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
花花世界,
鸳鸯蝴蝶,
在人间已是癫,
何苦要上青天?
不如温柔同眠!
“傻样吧,还说我傻,你比我还傻。”看着若有其事唱着歌的王健,小倩笑着说。
“你听到了吗?爱情两个字,好辛苦!别谈情。”
“行,这可你说的哈,不谈情。也是,谈情干哈?开心就好。”小倩说着洗澡去了。
两个人都洗完以后,王健果然信守诺言,认真地亲吻起小倩来,像是一个出色的钢琴家在痴迷地弹着他喜爱的曲子,小倩激动得又喊又叫。
“特爽是吧?”王健问。
“是,老爽了。”
“不过好像有的女孩子不喜欢这样。”
“靠,那不是傻就是装b的。”
服务了一溜够,王健又让小倩给他做按摩,他自然也觉得很享受。
最后折腾累了,王健就搂着小倩想睡觉,但小倩不习惯,就想推开他。
“习惯就好了,”王健搂住她不让走,“哥们喜欢这样。”
小倩笑了:“说你是闷骚你还不服气。”
“闷骚就闷骚吧,哥们舒服了就成。”
早晨醒来,因为小娟不在,王健没有了顾虑,就乐得陪小倩再睡会儿懒觉,见小倩此时已经像小猫一样蜷缩到一旁睡去了,就把她拉过来,又搂着她睡上了。
十点刚过,王健和小倩刚起床,伞兵就来了,让王健觉得意外的是他还带来了一个清醇靓丽的小姑娘。
原来伞兵的媳妇去上班,女儿去上学,而王健和致远又起得晚,伞兵就一个人到商场闲逛了起来,正巧遇到想买衣服,又囊中羞涩的这个小美女,就跟她搭讪起来,并帮她付了款,然后带到这来了。
这个小美女叫李娜,虽然比那个打网球的李娜年轻又漂亮,但却没有人家那么能赚钱,目前她正在上护校,跟小毛头的女友一样。
几个人正闲聊,致远和婷婷来了,受不了李娜的美色的挑逗,伞兵连哄带骗地拉着李娜到致远的房间寻欢作乐去了。
王健吃吃地笑个不停,小倩斜眼看着他:“你受刺激了啊?”
“不是,”王健止住笑,“你说男人是不是都像公牛一样啊?”
“没错,”小倩说,“你们男人啊,那点东西要是不出来,就浑身上下不得劲儿,看见美女就迈步动不了,就那点出息。”
“你们女人也一样嘛,”王健说,“看你们在床上摇头晃脑呼天抢地的那个样,恨不得把男人都吃了,还说我们呢。”
婷婷仰在床上,支起双腿,让人赫然看到她的红色小裤裤:“有啥?人活着不久那点事儿呗,长了那个东西,不用留着干啥?”
王健摇着头,咂着嘴道:“唉,你们都堕落了,堕落了。”
“你不堕落,”小倩说,“你个闷骚还说别人。”
“跟我们走吧,”致远说,“到时候我们出钱开个门脸,把所有的事儿都摆平,让你们做老板,挣了钱咱们分。”
“我们不行,”小倩说,“我们都不是那个料,玩儿还行,做买卖指定赔钱。”
“干这个跟玩儿差不多,”致远说,“玩儿着就挣钱了,挺好的事儿嘛。”
“以后再说吧,”小倩说,“我们卖,被抓到了顶多拘留罚款,当老鸨子得判刑,知道不?”
“干嘛让他们抓到啊?”致远说,“不是说好了嘛,先把事儿都摆平。”
“没那么简单,”小倩说,“你以为想摆平就都能摆平啊?要真那样,不就都发财了。”
“哎呀,饿了,”婷婷说,“啥时候吃饭去啊?”
“昨天晚上没把你喂饱啊?”致远笑着说。
“两回事儿,”婷婷说,“真饿了,中午吃海鲜呗,想吃海鲜了。”
“成,”致远说,“那中午就吃海鲜,咱吃得起,中午让你吃个够。”
王健看看表,咂着嘴说:“完了,今天上午什么也干不了了。”
“你们到沈阳到底是干啥来了?”小倩问。
“你知道那么多干吗呀?”王健说,“不该知道的,最好别知道。”
致远拍着婷婷可爱的大腿说:“你说这细皮嫩肉的要是去看守所吃窝头咸菜喝面粥,多让人心疼啊!”
“这么说你们干的事儿是违法的呗?”小倩说。
“你就跟我们一起喝酒聊天待着,什么时候也不犯法,知道吗?”王健说,“不该知道的不知道,对你们有好处,违法不违法,那是我们的事儿,跟你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