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不打呀?打。”
小倩坏笑着说:“白天跟人风流够了,你还行吗?别勉强了,伤身体。”
王健也笑了:“你太不了解男人了,小时候哥们听过一首诗,说是‘回光影里一骷髅,半卧荒郊半土丘。喉中若有三寸气,贪财好色逞风流。’还有什么‘背上搭鞍驴共马,鼻内穿索驼共牛。为甚畜生偏受苦,好人劝着不回头’。这男人,天生就长着个受罪的脑袋,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贪财好色逞风流;明明知道跟女人在一起累,还争着抢着往前冲,别人劝都不回头!那简直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有那么邪乎吗?”小倩说,“你还爽了呢。”
“对,哥们就是要爽!”王健说着爬起来把小倩压倒身下,强行占有了她。
“还没戴套呢。”小倩向外推着王健,嘴里嚷着。
“不戴了,大不了你给哥们生个儿子,反正哥们还没儿子呢。”
完成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唐好梦,王健已经累得头都太不起来了,很快入睡了。
女人都有睡懒觉的习惯,尤其是那些习惯了夜生活的露花风絮们。因为心里想着要去做事儿,再加上怕小娟知道,王健硬是推醒了小倩,给了她钱以后催她走。
小倩不悦地收拾好东西,临走时说晚上再回来,王健答应了。
看着小倩嘟嘟囔囔不高兴的样子,王健觉得挺有趣,小倩一走,他就给致远打电话,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致远过来,说婷婷也已经走了。
“咱们还是抓紧办正事儿吧,”王健说,“不能就这么干耗着。”
“是,”致远点上烟,“让伞兵过来,咱们研究一下。”
王健给伞兵打电话,意外的是伞兵也在这个酒店陪小娟呢,想必他是怕太冷落了小娟,早晨起来就过来陪她了。
没一会儿,伞兵也过来了,王健就说咱们赶紧想想办法啊,要找到曹云贵才行。
“这事儿吧不能太急,”伞兵坐到沙发上说,“要不这么办,咱们先去他的公司跟几个住的地方转转,看能不能找到一点线索。”
王健想了想,点点头:“这倒是个办法,说干就干,现在就行动。”
出来的时候,伞兵给小娟打电话,说要出去办事儿,让她中午自己去吃饭。
出租车在市区了穿行着,终于来到了曹云贵的公司外,伞兵让司机慢点开车,几个人瞪大眼睛向公司里张望着。没发现什么,伞兵又让司机去曹云贵的郊区别墅。
快到曹云贵的别墅时,三个人下了车,向那个方向走去。
这里算是沈阳的富豪们别墅聚集的地方,每一处房子都显得奢华而气派。
三个人远远望着曹云贵的别墅,见那里一点动静也没有,好像没人在那里住。
“丫肯定是躲起来了,不可能住这。”致远小声说。
“走吧,”王健说,“到他媳妇住的地方去看看。”
三个人又来到曹云贵媳妇的住处转悠了一会儿,仍然一无所获,此时也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他们就进了附近一家饭店去吃饭。
在单间里吃饭时,伞兵又说这事儿得慢慢来,急不得。
王健点点头:“咱们先干着,只要有进展就好。”
“下午去买点安眠药,要不得准备好了乙醚,”伞兵说,“要不真抓到了曹云贵,咋把他整北京去?”
“对,”王健说,“一会儿就去买安眠药,不过乙醚到哪去买?”
伞兵想着说:“我原来听朋友说有卖这个的,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那你现在给你朋友打电话问问,看能不能买到。”王健说。
“行,”伞兵在通讯录里查找一番,然后打了出去。
“小四儿,我是王健,你干哈呢?”
“王健哪,好家伙有年头没看见你了,你现在干哈呢?”
“能干啥,给人打工呗。”
“今天咋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是这么回事儿,我想买点乙醚,你知道那个人现在还卖不?”
“好家伙你想干哈?不是想绑票吧?”
“草,你想象力还挺丰富,那绑票是帮着玩儿的啊?我有个朋友的亲戚得病了,说是用点,我帮忙找点,没你说得那么邪乎。”
“是这回事儿啊,我告诉你了,你得请客啊。”
“没问题,随时可以请你。”
“那行,我把他电话告诉呗,你自己跟他联系。”
伞兵念着,致远记下了那个电话,然后伞兵又按照那个电话打了过去。
“喂,你谁呀?”一个显得挺老辣的声音。
“喂,你好,我是朋友介绍的,想在你那买点乙醚。”
“啥朋友啊?你那个朋友叫啥?”
“是小四儿,知道不?”
“小四儿啊,现在乙醚不好进货,长价了知道不?”
“多少钱一瓶啊?”
“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