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了吗?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算了,没心情吃,等中午一起吃吧。”
徐哥的办事儿效率还真可以,快中午时,他就已经把律师请来了。
这个律师叫黄峰涛,大约五十多岁,看着他头上的白发和沧桑的面容,佳妮觉得这是个可以信赖的律师。
黄律师耐心地听着佳妮的讲述,拿笔做着记录,不是地点着头,直到十二点半,才算结束。
“黄律师,您认为我这个官司能打赢吗?”佳妮担心地问。
“应该是没问题。”黄律师说。
因为黄律师并没言之凿凿都说官司肯定能打赢,这让佳妮有些不开心:“黄律师,难道我这个官司不能百分之分打赢吗?他骗了我,这是铁的事实啊!”
黄律师和善地笑了:“年轻人,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官司在打之前有谁可以保证肯定能打赢。”
“黄律师的意思是说差不多没问题,是吧?”徐哥说。
黄律师点点头。
徐哥接着说:“人家老律师不把弓拉满了,也是职业习惯。佳妮你放心,我看这个官司能打赢,没什么问题,你放心吧!”
佳妮只好点点头。
黄律师说:“佳妮,如果你委托我做你的辩护律师,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合同,然后你把律师费交了,我就正式为你工作了。”
佳妮同意了,她交给黄律师七千块钱律师费,准备起诉刘佳琪了。
王健终于凑够了钱,如愿把本田车买回来了,他和伞兵、致远兴致勃勃地开着出去兜风。
“嘿,开这个就是跟开夏利感觉不一样啊,爽!”王健便开车边说。
“看把健哥美的,”致远说,“以后要是开上大奔了,健哥还不得美上天去?”
“买个大奔也不算啥,”伞兵说,“赶上好的要账的活儿,一次就能把大奔的钱挣出来。”
“那样的活儿,估计又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才行。”致远说。
伞兵不屑地说:“没啥,富贵险中求,你不玩命哪来的钱啊!”
王健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各种各样的车,心想开个本田在北京实在算不了什么,豪车太多了。
回到牌厅,王健刚打开一瓶可乐喝着,就听一个正在压钱的哥们说:“嘿,听说了吗?世杰刚让人拿枪把腿干了。”
赌客们一愣:“谁干的?真的假的?”
那哥们说:“这还有假的,肯定是真的。”
王健赶紧让伞兵给世杰打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伞兵打电话确认了这个消息,就在昨天,世杰后半夜回家时,有几个人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冲过来,其中一人一枪打在世杰的腿上然后逃之夭夭了。
世杰是王健他们的恩人,他们对此事不能置若罔闻,问清了世杰现在所在的医院,王健和致远、伞兵马上开车过去探望。到了医院门外,三个人买了些鲜花水果,然后去看望世杰。
世杰的病房外,有几个兄弟在小声闲聊其实是在把守着。伞兵跟那哥几个点点头,然后进去了。
房间里有几个世杰的心腹,他们默默地坐在那里,世杰眯着眼在闭目养神。
见伞兵他们来了,世杰显得挺高兴:“哎呦喂,兄弟来了。”
“咋样?伤的不重吧?”伞兵关切地问。
“没事儿,打腿上了,问题不大。你们坐呀。”
三个人坐在对面的床上,伞兵又问是谁下的手。
世杰皱着眉,眼睛看着房顶说:“大概齐能猜出来,肯定是龙太彪那孙子!”
“干啥肯定是他呢?”伞兵问。
原来,最近世杰正在帮人要一笔大账,欠账的人是在当地很有实力的做木材生意的老板,叫李群;要账的人是东北同样做木材生意的私企老板,叫唐人杰,他听说世杰最有势力,就找到他,委托他去要,并承诺说一旦欠的一千万账能要回来,他愿意分给世杰百分之四十,也就是四百万块钱。
世杰早先就是靠干这个起家的,虽然他现在不再指着要账为生,也不缺那几百万块钱,但眼看到手的钱,他不会无动于衷,况且四百万也绝对不是个小数目!于是他和他的弟兄们开始找李群要钱,而李群当然也不甘心把一千万拱手给人,便请出了不可一世的大流氓龙太彪来帮忙。
龙太彪曾经因为重伤害罪被判刑十五年,第十一年被释放出来以后,很快就靠承包工程挣了不少钱,后来又纠集了一帮兄弟,渐渐成了气候。虽然李世杰大名鼎鼎,但龙太彪并不买账,两个人甚至都在电话里嚷着见面碰一碰,就在这时,世杰突然被打了黑枪,所以世杰自然就怀疑是龙太彪干的。世杰手下的兄弟给龙太彪打电话,但他关机了,这更说明了他做贼心虚,更说明了肯定是他派人干的。
王健虽说听说过龙太彪的大名,但从来没见过,既然他敢向世杰打黑枪,想必他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天不怕地不怕的伞兵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马上拍着胸脯说:“杰哥,这事儿交给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