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和丽君吃饭已经让他觉得很吃力了。
为了装点门面,骗取佳妮的信任,刘大骗子背那两首诗,把他眼睛都累绿了!简直比在看守所里吃窝头都难受!由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一个人想干成点什么事是多么不容易!做个骗子是多么辛苦!
终于真相大白了,佳妮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了冰窖一样,差点站立不稳跌倒。
徐哥急忙扶住她:“佳妮,你没事儿吧?”
佳妮强打起精神,就就靠在徐哥的车上给佳琪打电话:“佳琪,你干嘛呢?”
“佳妮啊,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跟朋友谈生意呢?”
“佳琪,我今天才刚知道,一个军长的儿子跟一个营长的儿子差距会有这么大。”
“什么?你说什么呢?”
“刘佳琪,你诈骗这么熟练、老练,是不是你那两次在监狱里学会的?在监狱这个大学堂里,把你培养成一个诈骗高手,非常不幸的是,我正好中招了!”
“你,你调查我了?”
“刘佳琪!你混蛋!你个无赖!你个大骗子!我要到法院去起诉你!我要告你!”佳妮忘记了此时她是在大街上,她拼命地叫喊起来。
“佳妮,不,确切地说,老婆,我们是两口子啊!你到法院告我什么?你听说过老公诈骗老婆的吗?”
“呸!刘佳琪,不要脸!谁是你老婆?你是个大无赖!大骗子!我怎么会嫁给你这个大无赖!大骗子!”
“哎,老婆,你清醒点,我们是合法的夫妻关系,有结婚证书为我们作证啊。”
“呸!臭不要脸!你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佳妮彻底崩溃了,她恍惚中知道,想告倒刘佳琪,为自己讨回公道,似乎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因为从法律的角度上来讲,他们确实是合法的夫妇!也许佳琪花了她多少钱,那都是夫妻之间的事儿,佳琪完全可以藉此为借口,全盘推脱掉自己的诈骗行为!
佳妮气愤得浑身发抖,徐哥不得不打开车门,让她坐到车里去,然后给丽君打电话,让丽君等他,他要把佳妮送过去。
徐哥送佳妮回家,路上,佳妮神经质般地说:“徐哥,你去帮我请律师,我要请律师,我要告他!”
“我知道,”徐哥说,“律师肯定是要请,但也得考虑好了,准备好了吧?明天吧,今天好好考虑一下,明天再去请律师。”
“我要请律师,我要告他!他是个无赖,他是骗子。。。。。。”佳妮兀自不停地说着。
到了佳妮家的楼下,丽君已经等在了那里,两个人把已经似乎失去走路功能的佳妮搀扶到了楼上,让她躺在床上。
“这是怎么了啊?”丽君惊诧地问。
徐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丽君,丽君也只剩下哀叹了:“我早跟她说过。佳琪很有可能是骗子,可她就是不听啊!”
丽君把饮料递给佳妮,佳妮却一把推开了,并挣扎着想坐起来:“我要去请律师,我要去告他!”
徐哥急忙按住她:“佳妮,刚才不是说了吗?现在律师都下班了,要请也得等明天啊,明天再去请律师吧,好不好?”
丽君摸了一下佳妮的额头:“哇塞,她烧得厉害,徐哥,你先跟我把她送医院去打点滴吧。”
两个人马上搀着佳妮下楼去医院打点滴。
佳妮打上了点滴,丽君便劝徐哥回家,毕竟人家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但仗义的徐哥还是坚持陪到半夜才一个人回家,临走前叮嘱丽君,有事儿马上给他打电话。
打了一夜的点滴,佳妮的烧总算控制住了,人也冷静了一些,早晨刚醒,她就让佳妮去帮她请律师。
丽君不放心把佳妮一个人留在医院,便给徐哥打电话,让他帮忙请个资历老一些的律师来,徐哥一口答应了。
佳妮这次受的打击太大了,她躺在病床上闭着眼,许久一言不发。
丽君劝她说:“佳妮,你别太想不开了,知道吗?你人不是没事儿吗?只要人人没事儿,别的就都好说,只要人还在,一切就都有希望!别太想不开了。”
佳妮哭了:“我怎么这么倒霉,碰上这么一个大骗子,我前前后后被他骗了一百多万哪。”
“没关系,”丽君说,“跟你说了想开点,那你说那么多得癌症的,出车祸的,你跟他们比,不是比他们强多了嘛。再说了,你现在伤心难过,那有用吗?气大伤身,知道吧?你现在最重要的把身体保护好,然后再起诉佳琪,争取把损失减到最小。”
在丽君的劝导下,佳妮的心情又平静了一些:“对,我应该学的聪明点,不能因为这个骗子把我气坏了。徐哥那还没消息吧?”
“还没有,哪那么快呀?”丽君说,“他要帮你找个有经验的老律师,可能需要花的时间会长一点,你再耐心等一下。我觉得这次的事儿你完全占理,打官司的话你肯定能赢!”
佳妮点点头:“我要是打不赢这个官司,那简直是没天理了。”
“我想也是,你先安心养病吧。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