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肯定找不到他!”
王健忧郁地点上烟:“这回恐怕麻烦了,他在暗处,咱们在明处,咱们还好点,丽蓉雨婷小毛头他们怎么办?难道天天不出门了?就算是咱们为了防他,以后天天恐怕都得带着枪,好家伙这样的话,咱们就真的离监狱不远了!这日子还怎么过呀?”
“我草!”致远立起了眼,“我就不信他这个了!我马上打听他家住哪,到他们家找他去!”
“希望肯定不大。”伞兵说。
“那也不能坐这等死呀,是不是?”
王健想了想,点点头:“试试看吧,死马当作活马医,万一要是能找到他呢。”
雨婷过来敲门了,让王健他们出去吃饭。
伞兵把门打开,雨婷进来说:“什么事儿啊神神秘秘的?赶紧吃饭吧。”
三个人又回到餐桌旁,但脸色根本轻松不起来了。
“到底怎么啦?”雨婷忍不住问。
‘没事儿,“王健不耐烦地说,“你就别管了。”
吃完饭,致远就一个人躲到外面去打电话,王健和伞兵呆呆地看着其他人闲聊。
雨婷硬拉着王健来到那个闲置的房间,关好门:“王健,你告诉你,到底怎么了?”
王健不耐烦地躺到床上:“我们的事儿你别掺和成吗?”
“什么叫你们的事儿啊?”雨婷有些不悦了,“看你愁眉苦脸的,我心里也不是滋味。你说说到底什么事儿,看我能不能帮你想想办法。”
“也没什么,”王健只好信口胡诌说,“要账遇到点麻烦,人家不愿意掏钱。”
“就是这事儿啊?”
王健点点头:“是。”
“大不了不要了呗,你们愁眉苦脸的干什么呀?”
“行行行,知道了。”
雨婷骑到王健身上:“要不你跟姐打一炮吧,心情就好了。”
“你丫有病吧?这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啊?”
“你敢骂姐?”雨婷俯下身子强行跟王健接起吻来。
吻了一会,王健推开她:“行了行了,一会来人了。”
“怕什么?”雨婷的手伸到了下面去,“哎,你不是不行了吧?”
“我弄死你!”王健翻身把雨婷压到身下,使劲挤压着她,“哥们怎么不行了?”
雨婷搂着王健的脖子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傻样吧。”
看着傻笑的雨婷,王健觉得十分有趣。人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看着雨婷的表现,王健认为这是真的。其实,聪明未必肯定好,因为聪明反被聪明误;傻未必肯定不好,因为傻人有傻福气。
然而快乐只是短暂的,马上,王健又开始陷入被毛四儿骚扰恐吓的苦恼当中。
大家都开始玩牌时,致远终于悄悄回来了,他和王健、伞兵聚到那间闲置的屋子里,说已经打听到毛四儿家的详细地址了。
王健眼中含着毒气,恨恨地点上烟,一时没说话。
“那还客气啥?”伞兵恶狠狠地说,“过去干他呗!”
“健哥你说呢?”致远又问王健。
王健狠狠地点点头:“操家伙,过去干他!”
三个人谁也没告诉,悄悄地出了门,开车先去取枪。
“这次让他一次管够,”伞兵说,“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打咱们的主意了。”
“实在不行就废了他!”致远说,“怎么样?”
王健忧郁地说:“就怕这孙子办事不上道,回头他再报警,那可就麻烦了!”
伞兵好像天生就天不怕地不怕,虽然路边有警察,但他一点没在乎:“怕啥,这事儿咱负责办,实在不行咱回沈阳钻山沟里去,谁也找不到咱。”
“这样吧,”王健说,“这次咱们如果找到了他,主要是先以恐吓为主,实在不行再做他!”
路上已经过了高峰期,车很快驶到了毛四儿家所在的村子----向阳村。
王健打量着村子,觉得这里一点也没有农村的迹象,倒更像是一个小小的城镇,几乎是清一色的六七层楼房,而且雍雍肃肃的,也很干净整洁。
“知道他们家的门牌号码吗?”王健问。
致远点点头,告诉伞兵把车往右拐。
车速很慢,终于致远指着路旁的楼说:“就是这个楼的四层。”
什么也没发现,车缓缓开过去了。
“他们家都什么人?”王健问。
“就他的老爹老妈,而且听说他老爹的眼睛还瞎了一只。”
“估计这孙子现在不在家。”王健说。
“再回去看看。”伞兵说着掉转了车头,又开了回去。
“你给他打个电话试试。”王健告诉致远。
致远打了毛四儿的电话,语音提示他关机了。
“这孙子跟咱们打上游击了。”致远说。
车慢慢开出了向阳村。
“咋办?王健。”伞兵说。